*** 在斜月大學的第一個夜晚,劉同過得還算舒心,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
白仁已經(jīng)起床了,朱天鏗這頭豬還在睡覺,“呼嚕呼?!钡拇蚶茁曌寗⑼瑧岩勺约鹤蛲硎窃趺此摹?br/>
身為萌新萌新的新人,劉同在白仁的指點下,帶洗臉刷牙的家伙什,來到了盥洗間。
盥洗間是共用的,每一層各有兩個,劉同進來時,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都是這一屆的新生。
互相胡亂打過招呼,劉同匆匆洗刷完畢,回了宿舍。
白仁穿著筆挺的校服,正對著鏡子自戀,又往頭抹了什么東西,然后將頭發(fā)齊齊往后梳固定住,很有賭神風范。
“怎么樣,帥吧?!币娝M來,白仁拋給他一個大大的媚眼。
“很蟀,很蟀。”劉同眼角直跳,以正常人的標準來看,這家伙竹竿一樣的身材配這種發(fā)型,實在過于風騷了點。當然,和帥真沾不什么邊,倒是很有一種喜劇滑稽的既視感。
“老朱呢,還在睡嗎?”劉同問了一句廢話,中間床鋪的朱天鏗還在悶頭大睡,只是換了一個姿勢,原先是面對著門的,現(xiàn)在換成了背對。
嘴里依舊在打著旱雷,“呼嚕呼?!保徊焕樨i妖。
“老朱,老朱,起床了,馬要課了。”白仁放下鏡子,拍了拍朱天鏗的床沿。
朱天鏗沒半點反應,仍在制造著噪音。
“算了,我們去吧,第一天課就遲到,給他一個教訓也好,以后就不敢睡懶覺了?!卑兹史艞壛死^續(xù)叫朱天鏗的念頭,朝劉同招了招手。
劉同遞給他一個“這么做真的好嗎”的眼神,白仁直接以行動回答他,當先出了寢室。
劉同跟在后面,至于朱天鏗……反正是白仁的鍋,他不背。
從男生宿舍里出來,兩人先去了學校的公告欄,這里有詳細的分班信息,每一個新生的名字都可以在面找到。
“劉弟,你的名字?!卑兹蔬@家伙不知道是眼睛太尖還是特意找他的名字,劉同還沒看清楚公告欄的字,他就已經(jīng)指出了他的名字。
“一年級92班……”劉同走近了一點,果然見到自己的名字在列,接著又看到了白仁的名字,在他名字方的第三排。
“老朱呢,他也跟我們同班嗎?”劉同又找了找朱天鏗的名字,但密密麻麻的字體,一時之間還真的不怎么好找。
“老朱在這里?!卑兹式^對是眼尖,又指出朱天鏗的名字。
劉同看了看,朱天鏗也被分在92班,不過他的名字恰好在92班的邊緣,差點就被分到93班去了。
“走吧,我們去教室。”看過分班情況,白仁用手抹了下頭發(fā),顯得意氣風發(fā)。
“等一下,我再看看?!眲⑼]有隨他離開,他要找孫嫦的名字,看她被分到幾班,如果能在92班那就最好了。
不過找遍了92班,似乎都沒有看到她的名字。
“你有朋友也在今年入學嗎?”白仁見他舍不得走,疑惑地問道。
“嗯。”劉同點點頭,繼續(xù)找孫嫦的名字,終于,在95班的分班詳情里見到了孫嫦的名字,不過95班的人似乎有點少?不像別的班級密密麻麻的。
“你朋友在95班?”白仁看他盯著95班的名單不動,眼睛瞬間就瞪大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看到她的名字了?!眲⑼瑳]注意他夸張的語氣,隨意點頭道。
“真的假的?”白仁猶自不敢相信地問了一遍。
“呃?”劉同終于意識到他語氣的不對勁,轉過頭來問道,“95班有什么特殊嗎?”
“啪!”白仁一拍自己腦,有些懊惱,“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了解這些,95班,九五至尊,所以又稱為至尊班,里面的學生只有十個,但卻是這一屆新生里最強的十個人?!?br/>
“還有這樣的班級?”劉同吃了一驚,最強的十個人?九五至尊?那這所謂的95班,不就是類似人間界那些學校里的重點班、實驗班嗎?
“沒錯?!卑兹蕠烂C地點著頭,“其實我也希望能被分到95班,可惜沒有這個資格?!?br/>
資格?劉同更加好奇了:“那怎么確定有資格分到95班?”
白仁解釋道:“每年學校都會派出專員去三界考察,將考察的人員名單匯總起來,最后選出十個最強者,他們就被分到95班,也是新一屆的至尊十人。”
“這樣……”劉同了然地點點頭,孫嫦的實力,他親眼見過,變身之后,連身為二年級學姐的佘施施都被一棍敲暈,可見這至尊十人是實至名歸。而且還有另外九個和她差不多實力的家伙,想想就有點可怕。
“牛學姐就是屆的至尊十人之一?!卑兹世^續(xù)道。
“牛學姐也是?”劉同恍然,難怪之前在宿舍里白仁和朱天鏗在見到牛心心時會嚇得跟鵪鶉一樣,不敢有絲毫反抗,肯定是因為他們早就聽過牛心心至尊十人的身份了。
“沒錯,而且牛學姐可不是普通的至尊十人,她是屆的最強者,沒有之一?!卑兹恃a充了一句,忽然又話鋒一轉道,“不過至尊十人也不是一層不變的,普通班的學生,比如我們,如果選擇至尊十人其中一個挑戰(zhàn),贏了的話,就可以調換到九五至尊班,替代那個失敗者的地位?!?br/>
“這么簡單?”劉同并不是認為挑戰(zhàn)至尊十人簡單,而是覺得這個挑戰(zhàn)的規(guī)則簡單,一目了然,贏了獲得失敗者的一切。
“簡單?”白仁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知道嗎?從斜月大學開府至今,一萬八千年以來,就只有一個人成功過?!?br/>
“是誰?”劉同忽然很想知道那個成功挑戰(zhàn)者的名字,心里躍躍欲試,莫名地熱血沸騰起來。
白仁搖了搖頭,一臉忌諱地道:“為尊者諱,他的名字不能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道祖級的大神通者了,隨便出他的名字,會被感應到的?!?br/>
“哦。”劉同有些失望,不過白仁不敢,他也只能壓下這份好奇心。
“還是你那朋友吧,什么時候介紹我認識一下?!被蛟S是意識到自己得夠多了,白仁轉開話題。
“有機會的話,我會介紹的?!眲⑼笱艿溃裁磿r候有機會,那就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