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爺,怎么約我在家里吃飯啊,在外面多好?!?br/>
江風(fēng)跟他們都很熟悉,笑著問道。
“最近林塵在家族里為非作歹,外面怕是不太安全,所以就約你在家里了?!?br/>
林崇武倒是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江風(fēng)點點頭,坐下之后,也是有點不高興的說道:“憑什么他能做家主???剛回來就做,什么經(jīng)驗都沒有,還怎么服眾???”
林崇文三人笑了笑,看來江風(fēng)這小子還是挺上道兒的。
“你說的沒錯,今天叫你來,就是說一下目前的情況,廣告是你那邊主要負(fù)責(zé)的,如何能讓公司停止運營,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吧?”
林崇文也算是引導(dǎo)著江風(fēng)。
江風(fēng)自己能理解林崇文的意思,對于他來說,跟著林崇文,要遠(yuǎn)遠(yuǎn)比林塵厲害的多。
他并不知道林塵的手段,只是在開會的時候見過。
覺得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伙子,能做了什么。
“這個很簡單,咱們重新注冊一個公司,把這邊的業(yè)務(wù)全部轉(zhuǎn)移過去就可以了?!?br/>
江風(fēng)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
林崇文滿意的點點頭,給江風(fēng)倒上酒。
“好,就這么做,來,咱們喝?!?br/>
林家的公司里,很多人已經(jīng)下班兒了,林塵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下方走動的人群。
他知道,鴻蒙派的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今天晚上自己依舊會有人跟蹤。
他特意待到十點多才從公司里出去,一出門兒,他就感覺身后已經(jīng)有人在跟蹤了。
這一次,是一位高手,林塵感覺到了。
他打了個車,跟之前一樣,往郊區(qū)而去。
出租車司機(jī)都不知道他為何大晚上的要去郊區(qū),不過錢也不少,也就接了。
到了之后,林塵付完錢,點燃一支煙,等待著對方的現(xiàn)身。
果然,這一次來的是鐵男,他沒有帶任何的面巾,也不擔(dān)心林塵會認(rèn)出他。
見到林塵之后,鐵男也同樣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燃抽著。
“你倒是挺冷靜,馬上就要死去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么冷靜的人?!?br/>
鐵男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
他是非常自信的男人,在整個川城,能跟自己修為相比的人,很少。
“你怎么知道今天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呢!”
林塵不屑的眼神看向鐵男。
“看來你挺有自信,我們倒是性格相投,這樣吧,你說吧,想要什么樣的死法,我倒是可以滿足你?!?br/>
鐵男扔掉手里的香煙,把匕首從腰間拔出。
林塵垂下來的右手,忽然輕微的動了一下。
三枚銀針,同時激射了出去,鐵男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
知道銀針刺入到自己的腿部中,他才感覺到微微的疼痛。
想要廢掉一個人,對于林塵來說,是分分鐘的事情。
連自己的暗器都躲避不了,怎么做的鴻蒙派的二長老,林塵有點不理解。
鐵男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一股毒氣,緩緩的往自己的頭上沖去。
沒錯,林塵的針頭上是有毒的,如果三個時辰內(nèi),沒有解藥,便會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