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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哪個酒店有一條龍 冬顏夕隨著母親離開熙和園

    冬顏夕隨著母親離開熙和園的時候只覺得不敢置信,平日里寵她的娘親為何會變得如此冷漠?讓她從心里感覺到了寒冷。

    “夕兒,你別怪娘,你姐姐已然是不成了,你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沒甚意義的,還是好好考慮自己的將來吧?!?br/>
    冬顏夕被她的涼薄刺激的腿腳發(fā)軟,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緩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時間,轉(zhuǎn)眼便入了夜。

    白芷和姚回到客棧的時候,陳麒光卻不見了。

    兩個人找了他許久都沒找到他,眼看已經(jīng)到了宵禁時間,只能先回了客棧,卻不想剛剛坐下沒幾分鐘,窗外就傳來了幾聲輕響,像是什么東西的叫聲。

    姚聽到這聲音,快步走到窗前,窗戶一開,一個人跳了進來,正是陳麒光。

    不過不同尋常的是,他并非一個人,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紅衣女人,依偎在他的懷里,臉色蒼白如紙,正躺在他的懷里熟睡,此人正是冬顏雨。

    姚關(guān)了窗子,問道:“你怎么把她帶回來了?”

    陳麒光摸著冬顏雨的小臉,聲音有些哽咽:“我不能再丟下她一個人,她這么柔弱的人,怎么能被他們那么欺負(fù)?!?br/>
    姚嘆息,沒言語。

    忽然,他聳了聳鼻子,眉頭一攏:“你受傷了?”

    “沒有?!标愾韫馕⑽u頭,拂了拂自己的衣服。

    白芷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上濺了很多血跡。

    姚定睛一瞧,那血跡呈噴射狀濺在他的衣服上,心中就微微一沉:“你殺人了?!?br/>
    陳麒光不多言語,倒了杯熱茶喂給冬顏雨。

    “你殺了誰?莫非是東國候?”姚一想又不對,若真是東國候,只怕現(xiàn)在整個尚京都要戒嚴(yán)了,哪還能這么安穩(wěn)?

    他看了看冬顏雨,臉色一沉:“你殺了照顧她的人?!?br/>
    “這樣做,太過分了吧,縱然照顧的不好,也不該殺人啊?!卑总齐m然也見識過幾次死人了,可對于殺人這種事情還是不能接受。

    姚亦有些生氣,低沉了聲音,怒道:“陳麒光,你居然殺人了,不對,你居然沒去殺始作俑者的東國候,卻去殺兩個毫不相干老媽子,這下完了,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我看你怎么辦?”

    “我會帶顏雨離開這里?!?br/>
    “離開這?那你的仇怎么辦?陳麒光,你想清楚,殺父之仇,你就這樣放過東國候?”姚不敢置信的看著陳麒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怎么也不能理解陳麒光。

    陳麒光用力的一把推開他:“你不要總是跟我提什么殺父之仇!我爹娘已經(jīng)死了,我不能再失去顏雨!”

    “不能失去顏雨?可她的父親當(dāng)年卻派人追殺你,甚至殺了你的父母,陳麒光,這些年你一直逃避這個問題,一直到現(xiàn)在……”

    光芒一閃,陳麒光手中的刀一下架在了姚的脖子上:“你不要再說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心里只剩下仇恨!我爹娘死了,雨兒瘋了,我失去的已經(jīng)夠多了,不能再失去她?!?br/>
    姚瞪著眼看著他,真想直接捅他兩刀,看看他是否還清醒。

    “姚,你讓他靜一靜吧。”眼見著兩個人就要自相殘殺了,白芷忍不住開口。

    咳咳……床上的冬顏雨,忽然用力的咳嗽了起來,陳麒光忙收了刀回身去看她:“雨兒,你沒事吧?”

    冬顏雨水眸微微睜開,盯著他看了很久,才悠悠發(fā)聲:“我又在做夢了……”

    “雨兒,這不是夢,我回來了。”陳麒光抱住冬顏雨,聲音幾分哽咽。

    白芷最見不得別人你儂我儂,飛身退出了房間。

    姚又怒視了陳麒光兩眼,恨恨的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沒出息的東西!”

    說罷,才一甩衣袖,滿心怒火的離開了房間。

    姚坐在屋頂,瞟了旁邊靜坐的白芷一眼:“你說,那個陳麒光是不是傻?那個女人真的那么好嗎,竟然讓他這么死心塌地?”

    白芷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個人選擇不同罷了,失去過之后陳麒光想到的是珍惜,更何況,以我今兒聽到的那些八卦,只怕冬顏雨發(fā)瘋和陳麒光也有關(guān)系,想必陳麒光對她也有愧吧?!?br/>
    白芷想到今兒尋找陳麒光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市井傳言,不禁嘆了一口氣。

    冬顏雨原是尚京十分有名的大家閨秀,自有詠絮之才,傾城之貌,據(jù)說不過年芳十六,來提親的人已然踏破了東國候府的門檻,可她誰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捕頭的兒子,東國候不同意,兩個人便攜手私奔,豈料跑到半路,那捕頭的兒子卻棄冬顏雨于不顧,獨自逃了,自那之后,冬顏雨整日郁郁寡歡,思念成疾,最后便發(fā)了瘋。

    當(dāng)然這一切不過道聽途說,各種版本不一。

    至于當(dāng)年的具體情況如何,白芷并不知道,不過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陳麒光會和冬顏雨私奔,還半路棄她于不顧。

    姚哼了一聲,自是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縱有關(guān)系,也是她自找,誰知當(dāng)年她爹爹追殺陳麒光的時候,她有沒有從中出力?”

    這猜測太陰險了,白芷不能相信,正欲反駁他,身后傳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姚,你說什么?”

    姚不以為意,將雙手墊在腦后,躺在屋頂上:“哼,當(dāng)年之事,誰說得清。”

    陳麒光急道:“顏雨她心思純凈,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br/>
    “心思純正?”姚不屑,指了指白芷說:“你看那女鬼單純不單純?一臉懵懂無知的模樣,誰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又是打著什么主意才跟著我?”

    白芷黑線:“你說歸說,不要人身攻擊啊,我跟著你,是因為瑤琴的關(guān)系,如果我有選擇,肯定不會跟著你的?!?br/>
    “總之,顏雨不是那種人?!?br/>
    “顏雨是什么人,我并不知道,但是你是什么人我今兒算是見識到了,半途而廢,你就算不為你爹娘,也該為你這些年的努力吧?你去青林寨臥底究竟是為了什么?難不成真的只是為了鏟平它?”

    咦?莫非陳麒光去青林寨臥底還有別的目的?白芷好奇的看著他,最初見他的時候,只以為他是個臨危受命的捕快,不曾想這其中還有內(nèi)在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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