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宗的那些人都解決掉了吧?”與謝雨晴在那歡聊著,黃邪同時傳音給葉明舒問道。
葉明舒這邊只是和蘇曉水在那閑聊著,聽到黃邪的傳音,便點了點頭,傳音回去:“全部解決,一個不留!”
“呵呵,趙磊呢?”
“箭上抹的毒直接把他的尸體給腐蝕了,我沒想到這一支箭上的毒已經(jīng)如此的狠毒!”
“然后?”
“然后我用他們的毒把他們都毀尸滅跡了!”
“這算是他們自作自受,好好的在山里帶著不好,非要跑下山來摻渾水!”黃邪聽到這里,便冷冷地哼一聲,然后就沒有說其他的了,自己保持著微笑與謝雨晴聊著。
“黃邪,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洗個澡,你現(xiàn)在真的跟一個黑人沒什么區(qū)別??!”謝雨晴終于有些不習慣了,面前的黃邪被雷劈的黑漆漆的,真的是很別扭啊。
“恩,也是,我現(xiàn)在就去洗個澡先?!秉S邪聞了聞身體,都有股淡淡地焦味,實在是有些難受??!
隨后黃邪洗完澡出來,正好碰上站在浴室門口等待自己的柳乘風,而且看柳乘風的模樣貌似有些鐵青,便一皺眉,問道:“怎么了?”
“還是張家的事!”柳乘風冷冷地說著。
黃邪一愣,問道:“張家?張家怎么了?難不成官司被他們打贏了?”
柳乘風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這個官司張家是不可能打贏的,張家的人應(yīng)該很清楚!”
“那是什么?”黃邪問道,既然不是官司打贏了,那張家又怎么了?
“張家的人打算破罐子破摔!也可能是他們腦子瓦特了!”柳乘風厲聲說著,“我讓柳如意去跟他們打官司去了,但沒想到,他們居然請了一般國際雇傭兵把整個法院的人都劫持了,現(xiàn)如今軍方介入,正在和張家的人僵持著。”
“啥?。窟@么說來,柳姐姐也被劫持了?”黃邪突然覺得這個所謂的張家,有些腦抽了?!八麄兪遣皇巧蛋。克麄冞@樣做是徹底把自己逼到后路??!就算是打官司輸了也不會身敗名裂坐牢啊!”
“我也不知道他們張家居然喪心病狂到跟明家的那些殘黨一個德行!”柳乘風拳頭用力捏緊,咬牙地說道:“早知道的話,我就不讓柳如意去了!現(xiàn)在他們劫持了柳如意威脅我給他們一百億美元?!?br/>
“他們真的是瘋了!”黃邪也罵了一聲,然后手拍在柳乘風肩膀上,說道:“放心吧,這事就交給我了,我會讓張家的人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找你也正是為了這個事情,目前調(diào)和的很是不友好,對付把一整個法院的人都劫持做人質(zhì)了,現(xiàn)在軍方也不敢擅自行動,一直在外面周旋徘徊著?!绷孙L淡淡地說著,“而我父親都快急死了,家里最寵的就是柳如意了,我父親說如果軍方還沒有搞定的話,他打算真的給張家一百億美元!我可不能讓他們得逞啊,就拜托你了!”
“行,給我看一下法院的位置,我現(xiàn)在就去!”黃邪說著,便走入自己的房間里,看到宋傾城已經(jīng)打開了電視,看著電視新聞上播放的緊急新聞,內(nèi)容正是張家劫持法院做人質(zhì)的事。
“黃邪,柳如意她還在法院里,現(xiàn)在被張家劫持了,你……”宋傾城見到黃邪走了進來,正準備跟黃邪說這事呢,但她看到黃邪身后的柳乘風后,就知道柳乘風已經(jīng)告訴黃邪了,便對著黃邪說道:“你一定要帶柳如意回來!”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平安無事地回來?!秉S邪摸了摸宋傾城的頭,然后打開了衣柜,拿出一件白色版本的“夜行衣”,刷的一下就換上了,然后就跳窗離去了。
“黃兄,我妹妹的命就交給你了!”望著窗外,柳乘風輕聲說著。
……
“張宇杰,現(xiàn)在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可以從寬處理!不要在一錯再錯!”在A市的一個高級法院外,軍方以用武裝車架起了防護欄,一個武警拿著擴音器對著法院內(nèi)大喊著。
而在法院內(nèi)則是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對著外面的武警大喊著:“讓柳家的人打一百億來,要不然我們不放人!”
“首長,張宇杰他還是不肯投降,要不要采取強攻措施?”那個武警對著身旁的身穿軍服的中年人問道。
那首長嚴肅地看著法院,揮了揮手說道:“不妥,對方是國際雇傭兵,殺人成性,萬一惹惱了他們,人質(zhì)就不安全了!”
“該死的,張宇杰真的是瘋了,張家部分反對的人都被他殺了,現(xiàn)在里面也只有少數(shù)怕死的張家人而已?!蔽渚а缿崙嵉卣f著。
“張家的家主找到了嗎?”首長拿著望遠鏡看了看后,又問道。
“還沒有,張家家主目前不知蹤跡?!蔽渚瘬u了搖頭,道。
“額?。俊笔组L忽然看到從法院里走出一個人,是個男的,那個男的雙手舉起,顫抖著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什么意思?”武警皺眉問道。
“給你們一個警告,如果一百億還沒有打來,每隔一小時,我就殺一個人!”張宇杰的聲音緩緩的響起,而那個男的在聽見張宇杰的聲音后,直接被嚇到尿了褲子,對著外面的軍人們大喊著:“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該死,首長這下怎么辦?”武警拳頭用力砸在車上,憤怒無比地說著,“他們這是在想我們挑釁??!”
“他媽的,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讓尖刀隊上,實行強攻!”首長拿出一個對話機說道。
砰!
在首長還在吩咐著的時候,法院處傳來了一聲槍響,首長迅速看向那個男的,而那個男的在聽到槍聲的時候,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但在槍響了大概有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活著,而且身上也沒有一點中槍的跡象。
“還愣著干嘛?趕緊走!”男的身后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男的迅速轉(zhuǎn)身,只見在他身后站在一個身穿白色版“夜行衣”的人,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此人是誰。
這個人當然就是喬裝打扮過后的黃邪,在他剛剛趕到這里的時候,就看到這些綁匪準備殺死人質(zhì)的一幕,當下出手救下了這個男的。
而在電視上看著電視新聞直播報道的宋傾城,一開始還在為那個人質(zhì)擔心著,當看到人質(zhì)被一個白色“夜行衣”的人救下了后,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
“首長,那個人是怎么出現(xiàn)的?”武警看著黃邪,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前一秒那里除了那個男人質(zhì)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了,下一秒,所有人都以為男人質(zhì)會死的時候,那里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夜行衣”的人,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笔组L暗暗吞了一口唾沫,他也不知道黃邪究竟是怎么出現(xiàn)的。
男人質(zhì)在聽到黃邪的話后,連忙一點頭,然后迅速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跑去。
“媽的,誰敢攔我的好事!”張宇杰的聲音響起,“給我開槍,連同那個出現(xiàn)的家伙一起殺死!”
噠噠噠!
只聽見幾聲機槍掃射的聲音,里面的那些雇傭兵直接連射掃向黃邪和那個男人質(zhì)。
“??!”男人質(zhì)發(fā)出絕望的叫聲,捂著頭迅速蹲下。
而一直在觀察黃邪的那個首長,在聽到機槍聲響起后,他看到黃邪只是簡單的伸出了一只手,然后那些雇傭兵射過來的子彈……居然就這么停在空中不動了。
這特么不是魔術(shù)吧!
首長迅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他確定自己并沒有眼睛有問題,而是真的子彈杯停在空中了,準確來說,這些子彈是被定在半空之中了,一動不動。
“首長,我是不是在做夢?那個人,那個人他居然把子彈定在半空中,這怎么可能?”那武警伸出顫抖地手指著黃邪說道,“這個人是超人嗎?”
“他媽的愣住干嘛???給我射啊!殺了他!”張宇杰大喊著,他從始至終都躲著法院內(nèi),就是不敢露面,都是靠放在法院外的那個音箱來對話的。
“呵呵,別以為躲在那里,我就不拿你沒辦法了!”黃邪冷冷地說著,然后手對著法院內(nèi)一捏一握然后一扯,只見法院的墻瞬間就爆裂而開,然后張宇杰的人影就從里面飛了出來。
然后張宇杰就這么被黃邪捏著定在半空之中,而張宇杰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白色“夜行衣”的神秘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怎么會這么厲害!
“殺了那些人質(zhì),我不信他還能救這么多人質(zhì)!”張宇杰臉上全是青筋,怒吼著。
“呵呵,你認為可能嗎?”黃邪冷笑著,停頓了下后,便笑著對張宇杰說:“你顧的那些雇傭兵,都倒下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威脅我了!”說著便把張宇杰扔到地上,對著外面的武警說:“里面的雇傭兵都被我定住了,你們現(xiàn)在可能安全進去了?!?br/>
說完,黃邪便消失不見了,如同他來一樣,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出現(xiàn)的,更沒人知道他是如何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