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吳天陽捂著鼻子,鮮血從他的指縫之間流了出來,他抬頭,想要再度找那個年輕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不見蹤影。
“看什么看!”許軍對著附近的人呵斥道,都是年輕一輩,雖然在看笑話,但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敢笑了。
吳天陽直接去了洗手間。
水龍頭流水嘩嘩響,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么丟臉了。
今天好像有人在專門跟他作對一樣,那陸鋒拿著書法,雖然沒針對自己,可也間接打了他的臉。
而剛才那瘋子就更狠了,竟然直接對著自己的鼻子揍。
好在他有所修煉,否則的話,可能就要破相了。
他沒有反擊,也不想將事情鬧大,因為那人身手太恐怖了,自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對方一頓猛揍。
而當下他就明白,此人定然是一位修士,甚至很可能,是專門為了保護李莫歌的修士。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修士又如何???”
吳天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一雙在眾人面前溫和的眼睛,此時像是深夜叢林里的狼一樣。
他微微一笑,只是太過驚悚和猙獰。
“我馬上就要成為修士了,我若成為修士,定然會一路突破,我必定是修士里的天才?!?br/>
他很自信!
稍微整理好著裝,重新回到大廳,那些人似乎被警告過,剛才的事情像沒有發(fā)生一樣。
菜頭吃著第九塊牛排,歪頭看了一眼道:“看見沒,肯定沒事,阿泰是先鋒部里最守規(guī)矩的人了,哪怕有深仇大恨,只要上頭有規(guī)定,他也不會鬧出人命?!?br/>
陸鋒拿起第十五塊牛排,一口塞進了嘴里:“我……是實在不明白,特調(diào)局都是些什么怪人……”
不過陸鋒沒有細問,他可不想去那里,總感覺像是去了一個被拘束的地方。
很快,眾人來到了別墅外面的湖邊,此時天空已經(jīng)完全黯淡下來,天空中飄著孔明燈,和星光一起倒映在藍心湖里。
藍心湖周圍還點著路燈,靜謐而朦朧,散發(fā)著溫和的光暈。
天明心靜。
陸鋒深深吸了口氣,只覺得仿佛有靈氣一般,他知道,這些許的靈氣,是從湖心島上飄過來的。
“你去過湖心島了嗎?”陸鋒問道。
忽然,那原本坐在湖邊,甩著兩根長鞭子的菜頭臉色一頓,一臉慌張道:“你可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這里的湖心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登上的?”
“怎么說?”陸鋒連忙問道,看來這丫頭知道些什么東西。
菜頭壓低聲音,竟然有一絲敬畏:“老實說,我老師曾經(jīng)想要偷偷潛入湖心島,他也很好奇,那上面有什么,我只是在湖邊等他。”
“下過三秒后,他就從湖心道飛出來了?!?br/>
“哦……這是他的話,但我看到他胸口有一道拳印,這是被人給揍出來的?!?br/>
“然后老師告誡我,千萬不能去湖心島,上面住了一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大宗師?
陸鋒心頭一窒,他自然不會想到婆婆,而是想到了那個常年在島上的大牛哥。
他曾經(jīng)懷疑過,大牛哥是修士,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大宗師!
整個華夏,明面上的大宗師,不過五個,而大牛哥,竟然是隱藏著的一個。
當然,這推導出了另外一個結論,婆婆是什么人,竟然能夠讓一位大宗師守在那座島上?
陸鋒的頭皮麻了麻。
“總之,島上的人很厲害,我聽老師說,后來特調(diào)局聽說了這件事情,一位大宗師特意也來了一趟,結果不了了之,最后也就警告我們不要去招惹島上的人?!辈祟^吐了吐舌頭。
“這還真是……”陸鋒張了張嘴,最后只剩下一聲長嘆。
“我說你不要老嘆氣,我比你年紀大,都沒你老成,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生來體質(zhì)就好,十六歲進入修士,如今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在開光三境,大概到了三十歲就能破入宗師。”
菜頭站起來,發(fā)現(xiàn)夠不到,于是又踮了踮腳,拍拍陸鋒的腦袋。
“你看我很年輕,就是因為我入道早而已?!?br/>
“常人無病無災,壽八九十或者百載?!?br/>
“入道修士,一般都能活到一百二十歲。”
“接近宗師的,最高紀錄好像是一百三十歲?!?br/>
“而一旦破入宗師,理論上來說,是能夠活一百五十歲的。”
“所以我現(xiàn)在還很年輕,而你也會保持這樣的容貌很久很久?!?br/>
“小伙子,好好干?!辈祟^這回又拍拍陸鋒的肩膀,跟個長輩一樣。
陸鋒徹底零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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