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江山篇
第二十七章動搖
“我該拿你怎么辦?”
“夏銘淵,我又該拿你怎么辦?”聽到夏銘淵在耳邊的低語,6信在心中暗暗感嘆。
……
兩天后,“大夫,他的傷怎么樣了?”夏銘淵問。
“年輕人,到底是底子好,這么多好湯好藥的養(yǎng)著,恢復(fù)得很快。”
“大夫,今天是元宵,晚上我想帶他出去走走,你看能行嗎?”夏銘淵問。
“注意多穿點,別太累就行,出去活動活動也好?!?br/>
“好,麻煩您了,”夏銘淵轉(zhuǎn)頭對劉管家交代,“劉管家,派人隨大夫去抓藥?!?br/>
“是。大夫,請隨我來?!?br/>
……
夏銘淵看著靠在床上看著書的6信,微微一笑,說:
“今天元宵,晚上燈會很熱鬧,隨我去看看如何?”
6信扯了扯嘴角,“又是燈會,看來我不僅和你夏家的人有緣,同這燈會更是有緣。”
聽到6信這么說,夏銘淵不禁眼神一暗。
“既然如此有緣,那就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遇到什么倒霉事呢?!?信說完,冷冷的看著夏銘淵。
夏銘淵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6信這樣的目光,所有的情緒都掩藏在了冰冷之下。
……
兩人用過晚飯之后,便一同出了夏府。6信看過洛陽的燈會,看過靜安的燈會,可還是被長安的燈會給震撼到了,美輪美奐且熱鬧非凡。不僅有各式各樣的花燈,還有許多熱鬧精彩的表演。許是被這熱鬧的氣氛感染,6信一直冰冷的臉也出現(xiàn)了一絲溫和。
“累嗎?”夏銘淵問。
“還好?!?br/>
“那就隨我去一個地方吧?!闭f罷,夏銘淵握住6信的手,不顧其掙扎,牽著他朝城樓走去。
“你帶我上城樓干什么?”6信不解。
“看那邊?!毕你憸Y指著不遠(yuǎn)處。
“是夏府,有什么好看的?!?br/>
夏銘淵沒有說話,放開了6信的手,當(dāng)6信正為手中驟然失去的溫度感到些許失落的同時,身后一暖,夏銘淵將他摟在了懷中。
“你干什么!”6信掙扎。
“噓!別鬧,看著?!?br/>
“我警告你,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同我說話…”
話未說完,只聽“嘭”的一聲,一束絢爛的煙花在夏府上空散開,瞬間將四周照亮,緊接著一束束煙花綻放,街上看花燈的人們都被煙花吸引,孩童們更是高興的歡呼。6信也被這眼前的美景吸引,忘記了掙扎,沉溺在這美景中,也沉溺在夏銘淵的溫柔之中。
“煙花不堪剪,無物結(jié)同心,只愿與君一生同賞,盛世煙花?!?br/>
...…
回府的路上,一路無話,直到快到6信的房間,夏銘淵才開口。
“我要去辦一件事,需要離開幾天,你…留在這里等我,好嗎?”
6信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夏銘淵。
“算我求你,在這里等我,最多七天,好嗎?”夏銘淵哀求道。
“我有條件?!?信開口。
“你說。”
“我答應(yīng)等你,不會離開,但你不許限制我的自由,也不許派人來監(jiān)視我?!?信說出了條件,然后依舊冷冷的看著夏銘淵。
“好,我答應(yīng)。”
……
次日“6公子,奴婢服侍您起床吧?”
“嗯。夏銘淵走了嗎?”
“爺一早便出發(fā)了?!?br/>
“我知道了?!?br/>
……
“6公子,您要出去嗎?”
“是,你要跟著?”
“爺吩咐了,如果公子需要,奴婢就跟著?!必剐阏f。
“我只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就別跟著了?!?br/>
“是。”說罷,毓秀拿出一袋銀子放到6信手中,公子帶著吧。
“多謝?!?br/>
……
6信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著,他不能確定夏銘淵是不是真的不派人來跟著他。正在思索的6信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是一個半大的孩子,那孩子撞了一下便迅速跑開了。6信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小偷!”
伸手摸摸毓秀給的錢袋子,還在。身上東西不僅沒有少,反而還多了一件,是一小塊布條。6信將布條攥在手心,在附近找了家茶館,尋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才小心將布條展開。
“邀月樓,玄字一號”
……
“宮主?!彼{(lán)靖單膝跪下。
“起來吧?!?br/>
“宮主,你的傷,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沒事了。”
“屬下不解,您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恢復(fù),為何還會被夏銘淵傷成這樣?”
“我向皇上要了一顆靈藥,這藥可以將內(nèi)力暫時壓抑,他人查探不出來,而我也無法使出內(nèi)力,藥效是七天?!?br/>
“您知道夏銘淵一定會這樣試探?”
“我不確定,但我只能這么做,現(xiàn)在絕對不能讓他懷疑到什么。”
“那么宮主,你和皇上?”藍(lán)靖問。
“我沒有和他相認(rèn),但我相信他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只是他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查探。夏銘淵此次離開應(yīng)該是為了那批鐵礦石,你知不知道這次三皇子派誰去護(hù)送的?”
“是蕭青?!?br/>
“什么!三皇子竟然把蕭青派出去了!他這是給夏銘淵設(shè)了個套,夏銘淵很危險了,我必須去,夏銘淵還不能死。”
“為何?難道宮主你真的喜歡上夏銘淵了?”藍(lán)靖問,眼神有些不對。
“與這個無關(guān),我要拿的東西還沒拿到,他死了就永遠(yuǎn)沒辦法得到了。幫我準(zhǔn)備一下,我明早出發(fā)。”
“可是宮主,您的內(nèi)力還有三天才能恢復(fù),讓我同你去吧?!?br/>
“不可,三皇子那邊你必須留下來盯著,絕對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計劃,而且那個五皇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你放心,我會小心的。”6信說。
“可是…”
“不必多言,就這樣了,幫我找個人去夏府送個信,直接告訴他們我去追夏銘淵去了,此時城門已關(guān),你去幫我準(zhǔn)備吧,我今晚在對面的客棧住下?!?br/>
“是?!彪m然藍(lán)靖很不放心,但形勢決定,只能如此。
……
躺在客棧的床上,6信不斷在思考,當(dāng)聽到夏銘淵要面對的是蕭青的時候,心中的擔(dān)憂無法忽視,當(dāng)時只有一個想法,便是不能讓他死,所以不顧內(nèi)力未恢復(fù),不顧是否會有危險,毅然決定要去救他。6信很矛盾,這本就是一個局,本來所有都是欺騙,可是自己卻真的步步淪陷,那天在雪地中對夏銘淵說的話,6信已經(jīng)不能確定自己是在做戲還好出自真心,情之一字,果真是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