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面龐白皙,卻滿身血污。
一名老者,修為高深,卻滿身傷痕。
老者把小孩藏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就自己離開?!?br/>
畫面一轉,那老者已不在小孩身邊,孤獨的小孩拜入了云玉宗山門,在無人之處。對天發(fā)誓:
“我從此以后改名為趙大鵬,我發(fā)誓要覆滅趙家,統(tǒng)一修真界,一日不可懈怠!”
“呼!”
趙大鵬眼睛猛地一睜,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出現(xiàn)了修士難以出現(xiàn)的汗珠。
十二年前,“趙大鵬”被家族驅逐,逃到了云玉宗,并向天立下了誓言。
但是不到一個月,趙大鵬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融合了“趙大鵬”的魂魄,占據(jù)了“趙大鵬”的身體。
并莫名其妙地繼承了這個誓言!
如果不完成這個誓言,那么就會遭到各種各樣的天罰。所以趙大鵬一日都不敢懈怠。
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貞浧疬^去的十二年,趙大鵬笑了笑。
十二年的時光,一轉即逝。
十二年的努力,這一屆的宗主競選必定要成功。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
在云玉宗宗門大殿里就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士。
藍衣弟子,云玉顏色藍衣長老,他們站在宗門大殿之上。
穿著白袍的三名是云玉宗的太上長老,他們坐在宗門大殿專門為他們準備的椅子上,聽著候選宗主們的發(fā)言。
“相信很多弟子都認識我。”一名男子穿著云玉顏色藍長衣,留有一頭齊肩烏黑長發(fā),聲情并茂地說道。
“我叫趙大鵬。”
趙大鵬看上去,不算英俊,但也清秀,但是卻名為趙大鵬。
這個名字俗了!
不等大殿之下弟子長老們的竊竊私語。
趙大鵬繼續(xù)說道。
”我當年八歲入門,至今修煉了十二年,如今筑基五層大圓滿,估計不久就會凝結金丹?!?br/>
“我深知宗門對我的恩惠,前不久,坤侖宗使者來到我宗,希望我能夠入其宗門,但我拒絕了他們。因為我想要留下來,為母宗的壯大奉獻自己的一份力?!?br/>
站在大殿之下的那群長老弟子,聽到這些話,也對趙大鵬有些敬佩。三位太上長老,也露出欣慰的微笑。
“我今天來這里競選宗主,是因為我認為這個職位非我不可,兩年前,我當選宗門刑法堂長老。在這兩年里,我學會了很多東西,而且我認為我能處理好所有事?!?br/>
“我希望我能競選宗主成功。此外,我還有一句話要說。以前和現(xiàn)在,我們宗門弱小,但是,我想,將來,我們宗門會強大!會有更多的資源!這是我的愿望?!?br/>
大殿之下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
趙大鵬走下大殿上方。
一名穿著藍色長老服,中規(guī)中矩的中年男子,走向大殿上方,他也是一名候選人。
“諸位,我是玄極子。在云玉宗當了三年的任務堂長老。相信不少弟子,在我這里領過任務。大家應該都清楚我的為人。在當任務堂長老的三年里,我同樣學到了很多……”
玄極子,這個名字很有道韻。
似乎不應該是一個筑基小修士的名字。而擁有如此囂張名字的玄極子,是個樂于助人的人,在宗門的口碑很好。
他也是唯一一個有能力和趙大鵬競爭宗主之位的人。
作為最具競爭力的兩個候選者,究竟誰是贏家?
這便要看三位太上長老的看法了。
趙大鵬他也捏了捏拳頭。
很快三名精神矍鑠的太上長老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第三百二十一次宗門競選,宗主是――――趙大鵬?!?br/>
大殿之下又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太上長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道:
“副宗主就不用競選了,我們決定第三百二十一屆副宗主是玄極子?!?br/>
在大殿之下,那群正在準備競選副宗主的長老,則連連苦笑,早知道如此,他們也去參加宗主競選了,至少還有一次發(fā)言的機會。
但總體來說這個結果,是能讓云玉宗上上下下幾萬修士滿意的。
“恭喜趙宗主了!”待弟子散盡之后,玄極子向趙大鵬施了一禮。
“哦,我也要恭喜一下玄極子宗主。日后你我二人可要精誠合作,共同為宗門發(fā)揚壯大做出貢獻?!壁w大鵬連忙扶著玄極子微笑道。
“我自然知道。只不過趙宗主,對如今宗門的發(fā)展有何高見啊?”
“玄極子大哥,承蒙不棄,我就叫你一聲大哥,兩年前,我還在你手下領過任務呢?在私下里,玄極子大哥就不必叫我宗主了。叫我大鵬就好。”趙大鵬轉開話題道。
玄極子自然知道趙大鵬挑開話題,也不介意,手摟著趙大鵬的肩膀,笑著道:“趙老弟,你可是我們云玉宗未來的希望?。∈艢q的筑基五層,就算在那些大宗門里都不常見吧?不僅如此,十九歲的宗主在本宗的歷史上,也是第一回?!?br/>
“玄極子大哥,我今年二十歲了?!?br/>
“那你滿二十歲了嗎?”
“那倒沒有!”
“那不就是十九歲嗎?十九的云玉宗主,當年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沒想到十二年過后就筑基五層了。我修煉了十八年還是筑基二層,真是遠遠比不上你?!?br/>
“玄極子大哥,我修為是比你高,但我為宗門的做的貢獻卻是遠遠比不上你的。”
趙大鵬又道:“只是你將平時的時間,花在指導弟子身上去了。你這一點我很不認同。傳法的事由傳法長老負責即可,你的任務就是做好自己的任務,和提升自己的修為?!?br/>
接著又道:“你現(xiàn)在作為副宗主,還是要有一些架子的,宗門的弟子可不能把他們當靈藥來養(yǎng),風不吹,雨不打,可出不了棟梁?!?br/>
玄極子聽了之后,也苦笑了一笑,道:“趙老弟說的也有道理,其實我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偉大,我?guī)椭T的時候,自己對修真的理解也會更深,自己的基礎也就更牢,雖然我的修為不及趙老弟,但我對修真的理解絕對比趙老弟你強?!?br/>
聽到這話,趙大鵬也想自己是不是也該去幫幫弟子們解決修真基礎問題呢?
旋即又改變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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