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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米從榮凌熙的臂彎里抬眸,只見茶娘緊緊抱著少年,嘴里不斷重復(fù)著一句話:“飛飛,快吸!飛飛,別嚇茶娘?。 ?br/>
“這孩子有哮喘?。 笨礋狒[的人中似乎見過這種突發(fā)癥狀:“這種病啊,容易窒息休克……”
從地上爬起來的榮凌熙猛地一顫。
余光看到云庭飛似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的虛弱模樣,榮凌熙有些愧疚了起來。
“榮凌熙看你干的好事!”艾米氣憤地咬牙,連同幾位好心人將云庭飛抬回了臥鋪小隔間。
身后,榮凌熙黑眸黯淡,看著少年因為咳嗽身體縮成一團,他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他不想承認自己神經(jīng)敏感造成人命關(guān)天的誤會,但又不得不承認,云庭飛真的是哮喘發(fā)作。
再厲害的組織也不會挑選一個身體帶病的孩子作為間諜,因為間諜風險巨大,并非每一組織都能經(jīng)受間諜失敗所帶過來的后果。
茶娘一把鼻涕一把淚,盼著她家云庭飛恢復(fù)正常了。
待榮凌熙一進門,她就操著大嗓門斥罵:“你個王八蛋,我家飛飛哪惹你了!”
榮凌熙微微低垂著頭根本沒有要反駁的意思,他將一沓子錢放在桌上,小心翼翼面對艾米。
他怕她生氣,不過她的確在生氣。
她背對著火車隔板假寐,榮凌熙進來了,她一聲不吭。
兩人自從那天互訴真情后就沒有再吵架,幾天以來突然冷戰(zhàn),居然讓榮凌熙覺得有些不習慣。
“這里有一些錢,算我賠償?!睒s凌熙斜靠在小隔間門前,眸底閃過一絲歉意。
面對外人,他這樣已經(jīng)算是放下了他那高貴的身段了。
“我稀罕你幾個小錢兒?”茶娘頗有骨氣,“我家飛飛可不吃嗟來之食!”
說著,狠狠瞪榮凌熙一眼。
榮凌熙故意挨著艾米坐下,調(diào)侃道:“嫌少?我可以翻倍賠你們,不過得下車再取。”
“錢再多我們也不要?。?!”茶娘真想告訴榮凌熙他們不缺這錢,如果他這哮喘能醫(yī)治好,早就讓飛飛他老爸云揚給治好了,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
躺著休息的云庭飛依然有些害怕榮凌熙,他頭沖里頭那邊,但大膽的手已經(jīng)伸向了桌上那沓錢。
他剛瞟了一眼,起碼也有一萬塊,他不過就是發(fā)了次哮喘,如果能得到這么多錢,他已經(jīng)覺得超值了。
在商人眼里,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
“你不要,你兒子想要啊!”榮凌熙嘴角恰到其分彎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與方才那個殺氣騰騰咄咄逼人的他簡直判若云泥。
茶娘一瞧,桌子上的錢果真被云庭飛勾去,拿錢的那只手還愣愣擺在空中。
“真沒出息!”這么快就妥協(xié),真是見錢眼開的小家伙!早知道多提價幾次嘛!茶娘頓時覺得不爽了。
說完,驀地想起一件事:“他可不是我兒子,像我這種閉月羞花之貌,怎么能隨隨便便嫁人呢?”伴隨著幾絲害羞,續(xù)道,“我家飛飛啊可是……唔臭小子!你捂我嘴巴干什么!”
“我是孫悟空轉(zhuǎn)世的身份你可不能亂說出去!”云庭飛擠眉弄眼。
茶娘會意,也就不說了。
榮凌熙神情的,這兩位,一個說自己閉月羞花,一個說自己孫悟空轉(zhuǎn)世還不讓說……呵呵……
夜色逐漸暗了下來,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靜謐寧靜。
火車況且況且行進,車廂與車廂之間發(fā)出哐當哐當?shù)穆曇簟?br/>
榮凌熙推了艾米好幾下,這女人不僅沒半點動靜,就算起床撒尿也完全當他不存在。
為了將冷戰(zhàn)進行到底,艾米自覺地爬到上鋪,窩成一團看手里的旅游攻略。
榮凌熙撇嘴,她說一天不理他,可真夠狠心啊!但總得吃飯吧?
“艾米,你真不打算跟我說話?”
榮凌熙站起身子,雙臂靠在上鋪,趁勢摸她露在外面的腿,女人立即縮回被子里,伴隨一聲冷哼。
他怔了怔,隨即露出玩味笑意,上挑的眼角閃過一絲狡詐,陰險的模樣似乎在悄然醞釀著什么計策。
面對一個給她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女人,現(xiàn)在他必須在外人面前維持最后一點紳士形象。但十五的月光亮得驚人,深夜覓食的野狼絕不可能放過眼前誘人的獵物。
夜涼如水,火車上的燈早已被調(diào)成微光。榮凌熙眼睛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耳邊已經(jīng)傳來微微的鼾聲。
用手機屏幕最弱光線照了一下隔壁床,聲稱閉月羞花的茶娘已經(jīng)抱著被子呼呼大睡,而斜上鋪的云庭飛也乖乖沉浸在自己的睡夢中去當孫悟空除妖了。
站起身子,視線移到自己上鋪睡著的女人,她裹著被子背對著墻壁,除了纖細的手臂裸露在外,弧線精致的側(cè)臉有少許不安。
火車顛簸,又沒有他的陪伴,她又怎么能睡得安穩(wěn)?
榮凌熙暗暗揚起嘴角,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抹奸邪笑容。
午夜的狼,該出擊了!
長手長腳爬上某女的床鋪,卻不料天花板太低,頭頂撞在上面,在寂靜的夜晚發(fā)出一聲悶響,對面云庭飛悉悉索索有所動靜,榮凌熙立即屏息,佝在一處的身體硬生生僵了幾十秒。
云庭飛只是翻了個身……
確定這個結(jié)果的榮凌熙繼續(xù)摸索著前進,幸而艾米貼著墻睡,預(yù)留出一大片他能夠側(cè)身躺下的地方。
挨著她的頭,誘人的發(fā)香刺激著榮凌熙的神經(jīng),他幸福地勾起了唇角。
不覺感慨,他一向自詡自制力超強,可是跟艾米這么擠在一張床上,一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
微涼的手指在黑夜里一寸寸竄入被子,立馬探到艾米后背滑如嬰兒的肌膚,榮凌熙得逞似的莞爾,順著她柔軟的腰線伸進她不小心縮到腰際以上的衣服,幫她拽了拽。
一不小心碰到不該碰到的地方,他頓時口干舌燥,性感的喉結(jié)忍不住動了下,他微微撐起身子,開始捕捉她絕美的睡顏。
濁重的呼吸噴灑在耳際,艾米不舒服地動了,這一動,微微睜眼,借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光線,她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臉噙著一絲柔和的笑。
她嚇得來不及驚叫,嘴巴被男人傾過來的熱吻狠狠碾壓。
他勾開她的唇線,舌頭長驅(qū)直入,攪亂一彎春水,接著依依不舍地放開。
“還生氣么?”帶笑的軟語,在寂靜的夜空顯得格外懾人。
“你想干嘛?!”未免不吵醒其他人,艾米壓著嗓子警告他,可是剛剛短暫的激吻已經(jīng)讓她的防線被擊潰了一大半。
“我在問你,還生不生氣?”榮凌熙本不打算撫摸她胸口的手,威脅似地握了握。
“你下去!”他再不收手,她心中緊繃的弦快要斷了!
“還生氣?”榮凌熙在耳際輕聲反問,熱熱的呼吸燒紅了她的耳根。
“信不信我踹你?”艾米紅著臉瞪他,她沒想到男人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耍流氓!
“小騙子!”惑人的低笑,夾雜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你不敢踹?!?br/>
她推他,模樣十分羞惱:“你趕緊收手!會……會有人看見……”
語氣逐漸有些妥協(xié)了。
“大晚上這么黑,誰掀你被子?”男人勾唇,又補充一句:“你別叫就沒人發(fā)現(xiàn)……”
“你……哼嗯……”突然的刺激,將她本要出口的怒氣化作一聲嬌吟,她幾乎羞憤欲死,心中憤憤不平。
該死的!他絕對是故意亂摸的!
“小聲點喊,會有人聽見……”他黑若星辰的眸子凝著她,只一瞬便焚燒了她整個臉頰。
她咬唇瞪他,恨不得撕了他。
軟而涼的舌頭刷過耳垂,引得她發(fā)顫。
他怎么敢……
顛簸的火車快速前進,十五的月輝漏進窗子,借著微光,一只野狼誘惑著掙扎的小白兔。
兩人吻得小心翼翼,不時用余光慌亂地看著鄰鋪,生怕熟睡的少年突然醒來撞破這一幕。
一切……又那么刺激。
害怕別人發(fā)現(xiàn),卻又不停的沉浮在愛情深海里無法自拔。
很矛盾,很糾結(jié),也很快樂……
“艾米。”榮凌熙埋在她的脖頸溫柔問她,“這下不生氣了吧?”
“……”她嬌喘不止,已經(jīng)被他吻得沒有力氣。
“再敢生氣就加倍罰你!”他沉沉喘息輕笑,“沒準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也有可能……”
她微微怔住:“滾蛋!快下去!”
凌晨兩點,榮凌熙借著手機屏幕上的光線,落在對面床鋪那個少年有些困倦的臉上。
云庭飛醒了。被尿憋醒了。
榮凌熙和艾米面面相覷了一秒,慌忙扯過被子緊緊蓋住艾米,一瞬不瞬盯著入侵的“敵人”。
“你們……”云庭飛語氣有些尷尬,好像很不意思。
艾米聽見聲音,立馬從被里鉆出一個腦袋。
嚇得不輕,羞得不行。
少年到底什么時候醒的?是不是全看到了全知道了?
聽他扭捏的語氣,很有可能以為他們在做不該做的事情!
慘了慘了,現(xiàn)在是晚上明天大清早還怎么面對人家?
“我不習慣一個人睡?!焙a了個理由,黑暗中艾米恨不得馬上消失。
“我也不習慣一個人走夜路。”云庭飛抓了抓頭,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你們誰去撒尿?”
聽言,艾米驀然放松了一口氣。原來他想找人陪他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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