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艘沖鋒艇乘風破浪,從各大戰(zhàn)艦的空隙間穿過,一路遙指宮殿!除了各方勢力之外,每艘沖鋒艇上還有少量荷槍實彈的海軍陸戰(zhàn)隊士兵!
炮艇一路毫無阻擋地來到了宮殿面前,停泊在海面上。各大勢力還在有說有笑,一副輕松的樣子,除了看向埃里克時明顯帶著敬畏。而那些海軍陸戰(zhàn)隊的士兵卻端著槍站在船頭,一個個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類似金字塔的結構,底下是四四方方的筑基,越往上越集中,到頂端匯集到一個點。但用材風格卻和金字塔完全不同!和海水一樣顏色的墻壁,經過了千年而不朽,有些地方還布滿了珊瑚,混雜著各式的雕飾。
“奇跡!奇跡!這真是奇跡!”突然從一艘沖鋒艇后面出來了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老頭,老頭們一個個顫顫巍巍的,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已經老到行動不便!
“各位教授,待會兒就要依靠各位了!”一個身材魁梧,全身戰(zhàn)斗服的人突然開口對著白衣老頭說道。
那竟是羅恩將軍!他竟然親自參加了這次行動!
可是那群老頭還處于激動狀態(tài),似乎把羅恩的話當做了耳邊風!羅恩也不生氣,這些白衣的老頭們都是些骨灰級的老古董了!這次政府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們弄來了,想當年,這群人硬生生在埃及胡夫金字塔壁上鑿出了了個洞!然后向內挖掘出一條通道,連通了墓穴的主要通道,從里面打開了金字塔!就沖這一點,人家也有自傲的資本了,何況現(xiàn)在一個個神智是否清楚還是個未知數!
眾人找到了宮殿的入口,就是當初傭兵團找到了那個鬼首石門,此刻隨著宮殿的上浮,石門也暴露在了空中!
眾人帶著裝備下了船,攀爬到了石門前方。其中幾個老古董行動不便,幾大勢力直接一人扛一個,直接帶到了石門前。
羅恩將軍盯著石門注視著,情報顯示,這里就是整座宮殿的入口。石門還是那么充滿了神秘古樸的氣息,獸骨、珊瑚、鬼首!連埃里克也不由得盯著石門凝視著,
“好了,各位教授,我們開始吧!”羅恩說。
終于幾個一直在贊嘆不已老人湊近了石門,開始觀察并思考起來。
良久,有一個老人伸出手來,觸碰石門,從獸骨到鬼臉,他一寸寸的摸過,似乎在預測石門的結構!
就在老人的手快接近鬼臉時,他感到眼前一花,鬼臉的眼珠似乎閃動了一下,嘴角也咧開了對著老人笑!
老人一驚!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再細看過去,發(fā)現(xiàn)鬼臉并沒有變化。他回頭看看其他老人,人們也一副平常的樣子。
“曼斯,你怎么不繼續(xù)了?”有另外的老人問道。
老人覺得可能是自己弄錯了,出現(xiàn)了幻覺,于是不再糾結,繼續(xù)剛才的動作起來。
就在老人動作出現(xiàn)停頓的時候,埃里克突然感到了一陣窺探的氣機!除了埃里克之外,卡斯帕,布魯斯也察覺了!兩個叢林狼人也隱隱感到了石門的不妥,但又說不出!
埃里克放出神識,想跟蹤那股氣機而去,結果那股氣機稍稍感受到了他,瞬間又如潮水般一樣退去了!
眾人都沒有提醒他人,埃里克是覺得無所謂,至于其他的人吧,可能各自心懷鬼胎吧。
“咦???”老人的手經過鬼臉的鼻子,發(fā)現(xiàn)了那枚綠色的棱狀晶體。最初又騎士鑲進石門的晶體此刻已經完全和鬼臉融為一體了,使得鬼臉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老人的手輕觸晶體,他感受到了一股清涼的氣息。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晶體突然散發(fā)出強烈的光芒!老人感到一股強烈的吸力充斥他全身,他的血液順著指尖飛速流向鬼臉,轉眼間原本就消瘦的老人更是成為了皮包骨!
“曼斯!”其他老人驚叫道!
此刻埃里克出手了,他一手扯住老人的肩膀,另一只手上藍色的光球閃動,竟是“雷動”!他將雷球打在鬼臉上,一股反震力傳來,石門上珊瑚屑紛飛,老人與鬼臉的聯(lián)系瞬間被切斷,老人與埃里克同時退了下來!
“轟!”雷球在鬼臉上只是一個閃爍,原本要向四處逃竄的電流突然被棱狀晶體吸了進去!
“咔噠!”一聲脆響,鬼臉開始變化,一個大洞穴憑空浮現(xiàn)了出來!
“曼斯”!
“教授”!
一群人頓時把老人圍住了。
“醫(yī)療隊!”羅恩大喊著!可是此刻老人已經雙眼上翻,嘴唇蒼白顫抖,肌肉萎縮,神志不清了!
“他已經沒救了?;厝ズ煤迷崃税伞!币贿叺陌@锟送蝗坏拈_口。
“埃里克大人,曼斯教授他究竟怎么了???”羅恩說。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枚綠色石頭應該是一個獻祭的能量裝置,打開石門需要很大的能量,可是曼斯教授卻沒有,所以他的血液連同生命精華都已經被獻祭吸走了?!卑@锟苏f。
“胡說八道!誰說曼斯沒救的?。克F(xiàn)在不是還沒死么?醫(yī)生!快給他打強心劑!再打能量!”一個老頭激動的說道!甚至沖了上來想揪住埃里克的衣服!
埃里克眉頭皺了起來,他突然回過頭,冷冷地看向沖來的老人。老人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壓得他提不起腳步。
“我說沒救了就沒救了,你要不服我可以把你丟到鬼臉上試試?!卑@锟似届o地說。
“那會發(fā)生什么?!崩先四樕系膽嵟呀涋D變成為了恐懼,他顫抖地說道。
“如果我把你扯下來,你就可以陪你的老朋友去了。如果我不扯你下來……”埃里克頓了一下,盯著老人的雙眼。“看到石門上的那些骨頭沒?你應該會剩點留在上面?!?br/>
說著一股力量讓老人憑空漂浮起來,老人驚恐地拼命掙扎著,可是卻無濟于事!
“不要!不要!救命!”老人不停地告饒著,神智都快要崩潰了!
“埃里克大人,你就放過他吧?!绷_恩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向埃里克說道,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之前被告誡說唯一不能招惹的就是埃里克了!
“撲通!”埃里克收掉力量,老人一屁股掉落在了地上,哇哇地哭著。這一幕看到所有人眼中都覺得膽寒。
“進去吧。”埃里克說道,率先走進了宮殿,維羅尼卡和其他刀鋒緊跟而上。其他人也隨之跟了上去。
羅恩吩咐士兵將曼斯的遺體搬運到沖鋒艇上,并留下了兩人看守,接著帶領剩下的人跟隨著進入了宮殿。
幾分鐘過后,石門居然還沒有關上。兩個留守的士兵站在船上,時刻注視著四周的動靜。就在兩人視線轉移的一剎那,一個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從一側浮現(xiàn),瞬間閃進了石門。
留守士兵的注意力再次轉向石門,可一切還是那么平靜,沒有不妥。視線再次移開,兩人繼續(xù)警戒的任務。
就在離宮殿不遠的海面上,一艘小型皮劃艇靜靜飄浮著,皮艇通體海藍色,只露出很小的一截在水面,一眼望去,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
一個黑發(fā)青年正坐在皮艇上,正把黑色的潛水服從身上扒下來,露出了寬闊結實的胸膛,不過讓人奇怪的是,皮膚居然很白皙。
青年臉上戴了一張半月形的銀色面具,嘴角處的弧線連接著青年的唇,給人一種和煦的感覺。
露出來的另半張臉上,長長的劉海遮住了青年的額頭,偶爾有海風吹過,撩起青年的頭發(fā),可以看到他右側額前有一個小小的疤痕,樣子像極了一個半月。
“月,注意,目標已經進去了。”青年耳麥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好的,v,收到?!痹乱贿呎f,一邊打開隨身的手提箱,拿出了其中的零件開始組裝,不一會兒,一把黑色的重狙就在他手中誕生了。
“西南方向有兩個哨兵,你最好從側面上岸?!敝袊?,v端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一幅大西洋的衛(wèi)星圖,他此刻已然侵入了美國國防部的衛(wèi)星。
“了解?!痹禄顒踊顒由眢w,做了最后的熱身,然后一只腳伸進了水里。這時,他停頓了一下,,你一定要記得無論這次結果怎么樣,都從我的賬戶中提500萬出來,打進我上次給你的賬號。
“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是回來親手給她吧,你要敢不回來,我可就把錢私吞了?!眝跋扈地說。
月聽了,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他知道v是在刺激他,希望他能平安,可這次任務,即使他作為世界第一的殺手,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
“我開始了。”月說。
對面是一陣沉默,v并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激起月的斗志。良久,月聽到了耳麥中v認真的說。兄弟,小心。
月心里一暖,簡短地應了一聲,潛入了水里。
八分鐘過后,趁著兩名留守士兵的視覺盲點,月閃身通過了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