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電視臺正在播出一條特別新聞,讓在座的三個人震驚的是,新聞的主人公正是他們自己。新聞指出,最近查獲一個倒賣古董的地下集團,其他與案人員都已抓獲,只有三名主犯在逃。據(jù)可靠情報,他們已經(jīng)流竄進入紹興市,希望熱心群眾及時與警方取得聯(lián)系。緊接著,三個人的照片和名字被清清楚楚地張貼出來。
“通緝犯?我們成了通緝犯!”方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從小到大,他連個處分都沒受過,現(xiàn)在竟一下子升級成了全國通緝犯。
韋廷鈞也驚訝地跳了起來:“隱之呢?為什么沒有隱之?她會不會出事?”
“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笔Y穎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機,“還記不記得星期一館長找我談話,說有人指證我參與古董走私?,F(xiàn)在竟然被立案調(diào)查,看來那個想整我的人又要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但是……”她頓了頓?!澳且惶毂緛硎莻€好機會,但為什么不索性將我抓起來,而要等我來了紹興再行動呢?”
“也許他暫時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jù)?”方遒想了想,開口說道。
悅耳的門鈴聲,三個人嚇了一大跳。
透過微小的貓眼,一張蒼白、變形的臉映入眼簾。李洛文再次按動門鈴,略微有些不耐煩。
“是李洛文!”方遒回過頭,一臉驚訝地望著蔣穎。蔣穎表情嚴峻,下巴微微上揚,示意方遒開門。
李洛文并不客氣,房門被開啟之后,便徑直朝里走去。在蔣穎的^H示意下,在一張沙發(fā)上坐定。
“李先生?”方遒木木地跟了進來,顯然不知如何是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不必了?!崩盥逦臒o理地揮動手臂,制止了方遒的介紹,“蔣小姐,還有這位韋先生,我對各位已經(jīng)略有耳聞?!?br/>
由于李洛文粗魯?shù)刈柚梗藉僦荒軐擂蔚乜粗Y穎。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對李洛文的有備而來,蔣穎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驚慌,反而鎮(zhèn)定自若地坐著,似乎對于李洛文的出現(xiàn)早有準備。
“既然李先生對我們知根知底,那么就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吧?!笔Y穎神情專注,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