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兄,你看平安和李師姐是不是般配?”
就在趙平安和李云閑聊之際,不遠處的大牛壓低了聲音,對著旁邊的王瘸子說道。
“當然般配?!?br/>
“平安英俊帥氣,李師姐英姿颯爽且美麗動人,這是金童玉女才子佳人?!?br/>
王瘸子咧嘴一笑,臉上的皺紋,都變淡了幾分。
“嘿嘿,我看好平安。”
大牛擠眉弄眼,打趣著道。
……
慶賀宴會持續(xù)了很久,王瘸子非常的高興,差點喝的躺下了。
隨著李云先行離開后,趙平安也沒有繼續(xù)逗留,在和王城叔侄倆打過招呼后,也是告辭離開。
夜光皎潔,晚風輕柔。
趙平安一襲青色衣袍,身材挺拔修長,朝著藥園的方向而去。
“嗯?”
但沒有等趙平安走出去多遠,他突然心生所感,旋即加快腳步,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唰!
就在趙平安剛剛走到一處偏僻之地,突然有急促的破空聲傳來,一道道玄色鐵鏈劃破長空,帶著銳不可當之勢,繃直化為戰(zhàn)矛那般朝著他釘殺而來。
趙平安似乎早有預料,身影極速橫移,以巧妙靈活的動作,避開了釘殺而來的鐵鏈。
“啪啪!”
有鼓掌聲傳來,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他身形高大,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正是之前在慶賀宴會上比試符箓技巧輸給趙平安的吳遠。
“吳師兄,這是什么意思?”
趙平安神色平靜,淡淡問道。
“我吳遠自出道開始,與人比試切磋符箓技巧就從來沒有輸過?!?br/>
“因為能贏我的人,就算是有那也死了。”
吳遠臉上的笑容消失,緊接著說道:“讓我當著全場眾人面出丑,你還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br/>
聞言,趙平安很快就明白了,這吳遠刻意等在這里,就是為了殺自己。
一想到這里,趙平安面露不屑之色,之前還是有些高看了這吳遠,因為一場符箓比試,對方就要殺他,這份氣量屬實是狹隘無比。
當然,趙平安對此也不意外。
像吳遠這種出身符箓世界的傳人,天天被人眾星捧月般對待,從來沒有人能贏得過他,也從來沒有人能讓他感到恥辱。
可在今天卻被趙平安當眾,用他最引以為傲的符箓技藝打敗,對于吳遠來說簡直無法接受。
讓他失去了理智,所以不顧劍宗規(guī)矩,選擇出手襲殺趙平安。
這并非是吳遠愚蠢,而是他心性如此,講究的就是有仇就當場報,讓他被一個藥園掃地雜役弟子騎在頭上拉屎,對于這種出身高貴有點背景的世家傳人來說,幾乎無法容忍!
“這里是劍宗,吳遠你就不怕宗門高層得知此事后,追究你的責任嗎?”
趙平安目光閃動,質(zhì)問道。
“劍宗又如何?”
“在修仙界混,講究的是有背景有人脈,我吳遠之所以能夠加入劍宗,還能如此輕易成為符箓閣第六位符師,你不會以為只是劍宗看重我的符箓天賦吧?”
“我們吳家在天玄圣地可是有人說得上話,說白一點,別說殺你這等弟子,就算是殺幾個宗門正式弟子,劍宗都未必敢真的為難我?!?br/>
吳遠冷笑一聲,非常有恃無恐。
吳家是符箓世家,其能量遠超尋常修仙家族,他這次來劍宗代表吳家和宗門交好,殺一個雜役弟子就算被劍宗高層們得知,又有幾人敢為趙平安交惡吳家?
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
“好了,別廢話,我這就送你上路。”
“下輩子記得長記性,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br/>
隨著落下,吳遠猛然凌厲出手,有十幾道符光亮起,瞬間封住了趙平安所有退路。
這是封鎮(zhèn)符箓,可以隔絕方圓幾十米內(nèi)產(chǎn)生的法力波動。
同時,吳遠運轉(zhuǎn)法力,祭出一道玄色鎖鏈,化為可怕的殘影,直沖趙平安的眉心釘殺而來。
他不僅僅是符師,本身的修為也達到了筑基期境界。
吳遠眸光冷冽,臉上滿是殺意,趙平安符箓造詣再強,但是表面看上去的修為只有煉氣五層巔峰,如何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下一秒,現(xiàn)實很快就打臉了。
玄色鎖鏈還未擊中趙平安,就被后者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夾住。
緊接著趙平安隨意一扯,看似堅韌的玄色鎖鏈瞬間炸裂,同時一股可怕的力道,震得吳遠雙手發(fā)麻,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般倒退而去。
“你……”
吳遠又驚又怒,可沒有等他開口,趙平安卻猶如鬼魅那般撲殺而來。
快,太快了!
吳遠心頭一緊,連忙祭出一面火焰旗,熊熊烈焰燃燒形成一面火墻,擋在自己的面前。
砰!
但很快火墻四分五裂,一只拳頭摧枯拉朽,直接轟中吳遠的胸口,在這股恐怖巨力之下,他的骨頭盡數(shù)炸裂,整個人好似斷線風箏那般橫飛而出。
好在關鍵時刻,吳遠身上有一張紫色符箓亮起,替他擋住了大部分的力道,否則的話,他早就變成了一灘爛泥!
“你……隱藏……實力!”
吳遠臉色蒼白,目露驚駭之色。
“你話有點多。”
趙平安搖了搖頭,旋即又是一拳轟出,即便沒有催動長生法力,但那股霸道的力量依舊可怕!
吳遠嚇尿了,不斷祭出一張張紫色符箓,化為堅不可摧的光罩將自己保護起來。
這是三階中品符箓,紫光守護符!
作為吳家的符箓傳承者,他就算無法威脅到趙平安,但是有著遠超尋常修士的保命手段。
砰,砰……
拳勁霸道如蛟龍,但還是被紫光守護符抵擋下來。
不是一張防御符箓,而是幾十張!
趙平安眉頭微蹙,隨著心念一動間,一把飛劍憑空顯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吳遠眉心釘殺而去。
“飛劍!”
吳遠驚駭莫名,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不計代價催動自身殘存所有法力,直接祭出身上所有的防御性符箓,化為一道道符文墻壁,一重又一重擋在自己面前。
論保命手段,就算是面對一位真正的金丹境強者,吳遠都可以靠著這些符箓支撐上片刻。
趙平安目光微冷,體內(nèi)長生法力運轉(zhuǎn),讓飛劍的威力暴漲數(shù)倍。
下一秒,一道道符文墻壁炸裂,在那把飛劍面前猶如豆腐般脆弱。
劍光劃破虛空,瞬間貫穿了吳遠的眉心。
“你……”
吳遠還未反應過來,雙目瞬間黯淡,整個人跌落在地,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堂堂吳家符箓傳人,就這樣死在了趙平安的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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