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謙?扁鴻是你爺爺?”劉備說著,嘴角微微上翹。
“就憑你也配喊我爺爺?shù)拿??”扁謙頓時大怒,他一巴掌就向著劉備的臉抽去。
這一巴掌,驟然而發(fā),加上他身懷內(nèi)功,出手速度當真是快如疾風(fēng)。
一般的人,是絕難躲開的。
但是,也沒見劉備有什么動作,扁謙就向后倒飛出去,然后站立不住又在地上滾了幾圈。
原本翩翩公子,如今卻如此狼狽。
“噗~”他吐出一口鮮血。這口鮮血大部分沾染到他的衣服上,形成了一片的嫣紅。
“你…”他眼中帶著驚恐。在這一刻,他深深感覺到了恐懼。
從沒有人,敢傷他,更何況是如此的重傷。他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數(shù)根。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沒有看到對方是怎樣出手的。
這樣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掙扎著,強行說道。因為肋骨斷裂的緣故,每說一個字,他的胸口就是一陣劇痛。
“我是她哥哥?!眲湟荒樥J真地說道。
“不可能!我知道白家所有的人員,里面絕對沒有你。”扁謙一臉的不信,同時他的眼睛微微瞇起。
就在這時,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情況。他快步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他質(zhì)問著。當他看到吐血的扁謙的時候,表情瞬間充滿了媚獻。然后他猛然轉(zhuǎn)過頭,厲聲呵斥。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學(xué)校內(nèi)公然行兇,將人打成重傷!”
劉備和白曉曉并沒有回話。
白曉曉身為白家的大小姐,身份何等高貴,自然不會將這個貌似還是學(xué)生的人放在眼里。
而劉備的眼界,早已超出了這個星球文明數(shù)千年,自然更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眼看劉備和白曉曉無視自己,那人頓時惱羞成怒。
“你們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到時候,再開除你們學(xué)籍!”他惡狠狠地說。
白曉曉笑了,笑得有些輕蔑。
“你是什么東西?敢和我這樣說話!”她鄙視地說。
“你你…,好,我這就報警,你們別后悔!”他幾乎氣瘋了,從衣兜中摸出電話就撥了出去。
“喂,警察么?我這里是京華大學(xué),有惡徒在這里蓄意傷人,你們趕快來吧…,嗯,嗯,好的…”他說完之后掛斷電話。
“你們給我等著…”他又惡狠狠地瞪了劉備和白曉曉一眼。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滿臉堆笑地看著扁謙。
“扁少,今天的事情交給我來辦,保證讓您滿意…”
扁謙沒有回話,他早已經(jīng)掙扎著站了起來,他只是瞇著眼睛盯著劉備。那表情,似乎雙方之間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白曉曉,一瞬間,他的眼神透出了掙扎的不舍,只是最終都轉(zhuǎn)化成了恨和赤果果的欲望。
眼見扁謙此刻的神情,那人頓時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如果能替扁少出了這口惡氣,自己以后恐怕就算是上了扁少的大船了。
一念及此,他的內(nèi)心不由興奮起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劉備和白曉曉的眼光也開始變了。
“別說,那小妞的身材還真是不錯,一雙大長腿…,只是不知道扁少是否對她還有興趣,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想到這里,他頓時心花怒放。
以前他也想過巴結(jié)扁少,可是對方卻一直看不上自己的樣子。雖說自己是學(xué)生會主席,手中也有不小的權(quán)利,奈何對方一直看不上自己。
他從來都是一個務(wù)實的人。雖說學(xué)生會主席暫時風(fēng)光無限,但這也僅僅局限在學(xué)校里而已。當他離開學(xué)校的時候,這一身的權(quán)利頃刻就會煙消云散。
所以,他早想給自己留條后路。
其實,在很多大學(xué)里,學(xué)生會并不代表是最優(yōu)秀的那些人。相反,很多真正優(yōu)秀的人是不屑于進入學(xué)生會的,因為那會分散他們的精力,影響自己的學(xué)習(xí)。
僅僅過了兩分鐘不到,一輛警車就嗚嗚地行駛而來。
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
其中一個警察看了一眼現(xiàn)場的狀況,然后開口問。
“剛才是誰報的警?”
“是我。”他趕緊迎了上去。
“就是他們兩個,打傷了我們學(xué)校的優(yōu)秀學(xué)生。”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劉備和白曉曉。
“你是誰?”警察先問了。
“我是京華大學(xué)的學(xué)生會長,趙勇。”趙勇自報家門。
只見兩個警察看著趙勇的臉色頓時變得柔和下來。
顯然,這學(xué)生會長的名頭還是有些用處的,尤其是名校的學(xué)生會長。
“是你們打傷了人?”對于劉備和白曉曉,他們就沒那么客氣了。
“是他先動手的!”白曉曉立刻反駁。
兩個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瞬間打成了一致。
“那就請你們跟我回所里一趟吧!”他說著抖出一副手銬。與此同時,另一個警察也摸出一副手銬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么?”白曉曉氣定神閑,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我管你是誰!既然觸犯了法律,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警察頓時懟道。
“說得好!”旁邊有人喝彩。
不知不覺中,這里已經(jīng)圍了好多人。剛才的沖突其實并沒有幾個人發(fā)現(xiàn),只是后來的警車太過顯眼了。好奇心之下,大家紛紛圍過來看發(fā)生了什么。
“你小聲點…”他旁邊的朋友卻小聲提醒他。
“怎么了?”他一副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朋友。
可是他的朋友卻沒有再說話,只是轉(zhuǎn)過身擠出了人群。顯然,他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他不想多事。
“呵呵…”白曉曉怒極反笑。她拿出電話,開始查找起號碼來。
也許是因為不熟悉,她一時間居然不能立刻找到。
而此時,兩個警察已經(jīng)接近。其中一個明顯脾氣粗暴的警察伸手就開始搶奪她的電話。
白曉曉收回手,躲過那搶奪手機的手的同時飛起一腳。
“嘭…”那警察被踢得向后飛退出數(shù)米,然后跌倒在地上。他捂著肚子在那里低聲*的同時,肉眼可見的汗珠開始從他的臉上冒出。
剩下的那警察嚇了一跳,他猶如兔子一般向后跳開數(shù)米,然后手忙腳亂地將手銬別在腰間,又從腰間的槍袋中拔出一把手槍。
“你們…,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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