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丫頭挺喜歡你的,你干脆跟她講明不就行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處境,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br/>
“可你終歸還要把她娶進門吧,你知道她心里裝的人是你,可她可不知道喜歡的人根本就是自己嫁的人,你這不是折磨人家。”
“那總比沒命了好?!?br/>
“我看不出好多少?!?br/>
肖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伊伊消失在他的面前。
半晌,他剛房子上下來,卻看到江伊伊的身影,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等他說話,她便走了過來,問道:“你為什么要躲著我?我知道我現在很丑,也許根本就配不上你,可......?!?br/>
“我沒這么想過?!?br/>
“那你為什么要躲著我?你知道我今天來為什么來找你嗎?”
肖王沒有理會她的話,他又何嘗不知為什么,只不過已經懶得再和她解釋了,反正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是夫妻,而且他其實也沒那么討厭她,所以并不打算瞞她一輩子,只是他現在還想告訴她。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江伊伊太了解,雖說人挺好的可也太喜歡管閑事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事,那還不親自跑到皇宮幫他討公道,那柳后還不殺了她。
不管怎么說她以后都是他的王妃,他肖王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為他去冒險。
“你為什么不說話?躲我就算了,難道被找到了還要變成啞巴嗎?”
肖王沉默,他既不想說,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卻未料到,他沉默的時間,江伊伊竟然朝他撲了過來,一頭鉆進了他的懷中。
他伸伸手卻最終放下了,不知道該不該將她擁入懷中,但聽著她悲切的哭聲,他又覺得他們這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又何苦互相傷害。
而且既然他不討厭江伊伊,她又是如此的喜歡自己。
想到此,肖王才又再次抬起手將她擁入懷中,就那樣靜靜地抱著,
許久,江伊伊才從他的懷中出來,擦了擦眼淚,問出一個讓他無比驚訝的問題:“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是冉郁?!?br/>
如果不是面具的遮擋,肖王相信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他淡淡問:“為什么這么問?”
江伊伊淡然笑笑:“你覺得我傻嗎?”
肖王沒有說話,等著她的后話。
江伊伊現在不說話,自然當他是默認了,頓了下:“那次當我看到你從王府的方向走來,我就有些懷疑,只是那時我覺得,我就是個丑八怪配不上你而已。”
肖王依舊沒有說話,而是靜靜聽著她的話。
江伊伊卻突然停了下來,問道:“你為什么不說話?是在回避我的問題嗎?還說你已經默認了?!?br/>
肖王依舊沒有說話,他從來沒有想過江伊伊的腦子竟然這么好用的,可既然那么早就發(fā)現了的,又為什么一直以來卻又表現的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江伊伊見他還是不說話,繼續(xù)問道:“柳后這么對你,是什么原因的吧?是因為太子嗎?雖然我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可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你總能見到這個女人的險惡的用心,告訴我,她為什么這么恨你?”
話已至此,肖王覺得似乎沒必要再演下去了,輕輕嘆口氣:“因為......她現在這個后位,是從我娘的手里奪過來的?!?br/>
“你娘?這么說,你娘原來是皇后嗎?”
肖王點點頭:“我現在這么做,一來自然是防備下殺手,二來自然是為了查明我娘的死因。”
“我可以幫你嗎?”
肖王看了看她,笑言道:“怎么幫?現在她可是皇后,連我父皇都非常聽她的話?!?br/>
聽到這里,江伊伊似乎明白他為什么要娶自己了。
她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你......真的不在乎我現在的樣子嗎?”
肖王答非所問:“你沒有必要那么介意現在的樣子,就如丞相家的女兒一樣,的確很漂亮,可卻是一個連她爹胡子都敢拔得人胡,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峙逻B睡覺都不會放心吧!”
這些話都把江伊伊給聽笑了:“這么說在你心里我不是這樣的人?”
肖王沒有回答,她是愛玩了點,可若和丞相家女兒的野蠻比起來,可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我們的......,”江伊伊頓了下,“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愿意嫁給太子嗎?”
肖王驚訝的看著她,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便問道:“為什么?”
江伊伊知道原主其實是因為他,才寧死不嫁給太子的,想來告訴他似乎也沒什么,反正他們也快是夫妻了。
“因為......你。”
“我?”
“肖王的名聲又有幾個人不知道,想要嫁給你的女孩子,肯定有很多很多吧,我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也只不過比別人膽子大了些罷了?!?br/>
肖王默認,她何止是膽子比別人大,這兩人想要的太子妃之位她都能放棄,這已經讓他刮目相看。
江伊伊繼續(xù)說:“你覺得可余堂的掌柜弄得那些藥是給他準備的嗎?”
“很有可能,柳后愛美是出了名的,宮內找不到的東西,就往外面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br/>
“那就好辦了?!?br/>
“什么意思?”
江伊伊突然想起來自己那個爛系統(tǒng)根本就不好用,這么夸口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問題是她也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讓它好用。
她尷尬的笑笑:“我的意思是總能想到辦法吧!”
肖王淡淡笑笑。
江伊伊雖然嘴上這么說,心中還是有了打算,既然柳后愛美那就對其所好就能問出秘密,而且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幫他把這件事查清楚。
肖王送她到家門一側就準備離開。
“冉......,”江伊伊剛叫出一個字,突然想到身后的仆人,知道冉郁這么躲躲閃閃,肯定不只是為了應付她家這些人。
因此待肖王準過身事,她突然察覺到自己的魯莽,尷尬的笑笑:“沒事,我先回去了?!?br/>
走到院中碰到大夫人,江伊伊抱著她的胳膊撒了會兒嬌:“娘,你猜我今天出去看到什么稀奇事了?”
大夫人聽二女兒說她走時可是很不高興的,到底碰到什么事竟怎么突然又變的這么開心,很是好奇:“伊伊,碰到什么事了,竟然高興成這樣,娘還真是分好奇了?!?br/>
“嗯......,”江伊伊‘嗯’了半晌就給她一句,“明天再告訴娘,就當是女兒出嫁前給娘的驚喜。”說完便跑了出去。
大夫人聽到她的話倍感意外,還以為她想通了,也沒有多想還跟她爹說:“你看咱們伊伊這不是想開了,竟然這么高興?”
“這孩子,誰知道,不過總比苦著臉強?!?br/>
大夫人笑笑:“也說不定,有咱們伊伊去到王府沖喜,反倒把肖王的病給治好了,那咱女兒可就嫁值了,那肖王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給他呢?!?br/>
“甭想那種好事了。”
聽到他的話,發(fā)夫人覺得很是掃興,怎么就不能在自家女兒這里出現個奇跡呢,這老頑固就不能盼女兒點好。
晚上,江伊伊看到自己的二姐竟然又來了,還一臉同情的看著她。
“二姐,怎么了?”
“妹妹的事我都聽說了,”江伊鈺頓了頓,“其實我知道,我能走到這一步完全是我娘在一手在操辦的,可是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br/>
“二姐的話是什么意思?不是連明天的進宮也不去了吧?那二夫人該有多傷心?!?br/>
江伊鈺不滿的哼了一聲:“她也從來沒有考慮過的感受吧,我從來沒有說過、想過要當什么太子妃,可我娘卻想當然的認為我想當,雖然她的確為我花了很多功夫,可那都是從她的利益出發(fā)?!?br/>
江伊伊留意到她的眼神中的確帶著一股子恨意,也說不定明天她就真的不去了,要是那樣,她能想象到二夫人的臉該黑成什么樣?
“那不關我的事?!?br/>
這話說的江伊伊凝視了她許久,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曾經的二姐,有反抗二夫人的想法,她已經很驚訝了,現在聽她的口氣是準備事實了?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柳后,非要讓他們的事往一起趕,她可真想看看二夫人的臉,到時候的要變成什么樣了。
江伊鈺看著她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笑笑:“妹妹是不相信,我敢違抗我娘的意思?”
“沒......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江伊伊笑得有些窘迫,雖然她的確是這么想的,“我只是突然很羨慕姐姐,竟然有這樣的勇氣,不像我,就是有這樣的勇氣,恐怕也沒人愿意要?!?br/>
江伊鈺見她變得很傷心,忙勸到:“看妹妹說的,我能不知道妹妹以前的容貌,若不是妹妹非要這么對自己,我想別說全京城,就是全天下也沒有幾個人的容貌能與妹妹相比。”
江伊伊挑了挑眉,實在不明白,那么惡毒的二夫人怎會有這樣好的女兒,真的不科學呀。
可事實擺在眼前,就是她不愿相信也不可能,如果不是先前知道了,她愛的和嫁的人都是同一個,她發(fā)誓絕對會陪著江伊鈺走這條路。
不過眼下,她也只有同情江伊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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