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超被嚇了一大跳,身體不由得激靈一下,倒退了好幾步,轉身面向玉娘訕笑道:“玉娘,你說到哪里去了嘛!我……我……人家只是想出去打幾趟拳,看你說的,好像人家偷偷摸摸的要干什么似的!”
玉娘上前拿下他身上的挎包,又從他身上搜出車鑰匙,白了他一眼說道:“出去練拳,帶車鑰匙干嘛?我先幫你收著吧,免得累贅,打完拳早點回來,琳兒都在為你做早餐了,吃完早飯陪我們去打打網球,好久沒動了,身子僵得很,下午陪我們到處逛逛,我跟你說哈毛毛,別那么自私,光想著自己怎么好玩,如果不把琳兒陪好了,我絕不答應哈!”
聽得笠超心里拔涼拔涼的,想著今天這一天的大好時光又泡湯了!
但是,當笠超陪著玉娘、菲菲和洪琳一起打球,一起逛街購物買東西時,看到玉娘她們幾個那從心底深處迸發(fā)出的愉欣喜的笑容時,笠超的心靈被觸動了,他心里感到好生愧疚,覺得自己還是挺自私的,平日里只顧自己玩樂、痛快、高興,太忽略和漠視了這些自己生命中最親近、最值得珍視的這些親人們的感受,太冷落她們了。
此念一生,內心激蕩難平,于是對玉娘她們動情的說,平時陪她們的時間太少了,今天有機會,就讓她們幾個開心高興個夠,他說,今天吃的、喝的、玩的,包括買東西等等所有的花銷,都算在他的頭上,他包圓啦!
玉娘聞言心里很是高興,呵呵笑道:“臭小子,轉性了還是良心發(fā)現了,忽然間對我們這么好,呵呵,還真有點不習慣噢。那好吧,菲菲、琳兒,既然有人買單,那你們就放開手腳買唄,好不容易宰宰這小子,機會難得喲!”
菲菲、鈴鐺大聲答應著,開心壞了,真的放手買了不少的東西。
下午吃飯時,笠超想帶幾位大美女去會所吃法國鵝肝醬。哪知菲菲、鈴鐺都不響應他,菲菲癟著嘴巴說:“咦,怪膩的,我可吃不下。再說,都回家了,誰還想吃這些東西呀。玉娘,要不讓毛毛這個大吃貨帶我們找一家好吃的冒菜館子吧,在外面,我天天都想著吶,都想到我心顛顛里頭去了?!?br/>
菲菲的話正和洪琳心意,她聽了使勁地點頭附和著怡菲,洪琳知道玉娘喜歡吃鴨子,怡菲和笠超兩姊弟也遺傳了玉娘的這一嗜好,于是她提議說去吃冒鴨子,冒鴨血、鴨雜,說在國外吃不到,在加拿大時都想到骨子里去了。
玉娘笑道:“你們兩個真沒出息,吃點冒菜就打發(fā)你們啦,也太便宜毛毛了。不過,我也好久沒吃了,怪想的,你倆這么一說,把我的饞蟲也勾起來了,要不我們就去嘗嘗?”
怡菲馬上向笠超努了努嘴說道:“毛毛,前面帶路!”
笠超想了一想,就帶著幾個大美女去了一家喚作“唐佬鴨”的砂鍋冒鴨店,但是那里人太多,笠超和玉娘她們等了二十多分鐘,才等到一張小桌子。幾個女人和笠超委委屈屈地擠在一起坐了,但這家的冒鴨子、冒鴨血、鴨雜,甚至冒牛肉和素菜的味道都很霸道,沒讓玉娘她們失望,更沒有掃這三位美女的興致。那鴨子的鴨皮酥脆焦香,鴨肉香甜化渣,冒鴨子的肉湯滾燙不油膩,里面的豆芽香脆可口,笠超給她們點了兩份大的,還點了鴨血、鴨雜、牛肉、午餐肉等好多冒菜,味道各不相同,擺了滿滿地一桌子。幾個美女也不提什么減肥的事情了,喝了好幾扎鮮啤酒,還就著冒菜,各人還吃了一碗白米飯,吃完米飯又直喊撐的不行。
吃完飯,笠超還打包了好幾份冒鴨子、鴨雜,說要帶回去讓他老爸和師娘他們嘗嘗。坐在他身邊的玉娘見此情形,倍感欣慰,摩挲著兒子的腦袋說道:“還別說,這個小子就這點好,有孝心,在外面遇到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忘打包回來讓我們嘗嘗鮮?!?br/>
于是鈴鐺看笠超的眼神更加的溫柔了,她附和玉娘說:“三哥從小不就這樣的嗎?我媽咪說,他比別家的孩子可要靠譜多了?!?br/>
怡菲揶揄道:“他靠譜?他不過就一吃貨而已,他要是連這點好都沒有,不知道孝敬長輩的話,那這個人整個都完了。誒,老三,你把我們都撐成這樣了,你得負責,你說該怎么辦吧?”
笠超忙說道:“好說好說,有數有數?!?br/>
然后就帶著她們幾個到會所做保健按摩和美容,完了又開車載著他們看了一場壩壩電影。
回家的路上,玉娘直呼過癮,說好久都沒有這樣開開心心的放開玩過了,和笠超說起話來也和氣了不少。
回家后,笠超對洪琳說:“鈴鐺,明天我要上班了,一大堆破事,不能陪你啦,你就和玉娘、菲菲好好玩吧?!?br/>
洪琳“哦”了一聲,神秘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玉娘和怡菲對視了一眼,會心的一笑,卻沒搭理他。她們幾個這么一笑,讓笠超心里沒著沒落的,不知道她們幾個又要玩什么花招。
早晨,笠超起來吃飯時,見洪琳一身的正裝,打扮得漂漂亮亮,在過廳的衣帽里試穿著各色各樣的高跟鞋,見到笠超過來,便問道:“你來得正好,毛毛,快幫我看看,我穿哪雙鞋才和我這身衣服最搭?”
笠超邊吃著油糕,便漫不經心地說道:“呵呵,穿得這么正式,要去見客人?。俊焙榱章犃?,笑而不語。
這時,玉娘也穿著一身的職業(yè)裝從樓上下來了,看到兒子還在吃東西,嗔怪道:“你個大懶蟲,上班了還起得這么晚,不曉得勤懇用功。欸,快點吃啊,完了還要送我們去公司呢?!?br/>
笠超聽了,驚得手上一抖,差點把正吃著的油糕掉在地上。他望著玉娘結結巴巴說道:“??!你們……你們還要跟我上公司?。课摇?.我……”
玉娘瞪了兒子一眼搶白道:“嘿,這小子還沒有睡醒吧!憑什么我們就不能去公司啦?”
笠超慌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今天的事情特別多,怕是沒有時間陪你們幾個大美人不是?!斌页南耄骸拔覀兿劝殉笤捳f道前頭,先說斷,后不亂。過會兒別又想纏著我不放!”
洪琳走過來挽著玉娘的手臂笑盈盈揶揄道:“上官總經理,您忙您的,別管我們了,是上官董事長有幾個地產項目要請我們過去談談的,再說,我們把兩個大品牌紙漿經銷權交給了你,難道不應該去貴公司考察考察?。俊?br/>
笠超想想也是,低頭大口往嘴巴里塞著米糕,小聲嘀咕道:“我就說嘛,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什么好心的?!?br/>
玉娘蹙眉喝道:“你說什么,大聲點,我聽不到!”
笠超趕忙大聲應道:“是的,應該,太應該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哈,鈴鐺總經理!”
洪琳和玉娘對視了一眼,捂著嘴笑了起來。
當笠超開著集團的賓利雅致728轎車送玉娘、菲菲和洪琳她們娘兒仨來到公司時,見集團大樓的一樓大廳的電子屏幕上滾動顯示著:“熱烈歡迎洪氏集團洪總經理一行蒞臨公司考察指導!”笠超的心里很是不以為然,暗暗嘀咕道:“呵,這馬屁拍得,真是到位。那鈴鐺不過就一小丫頭,用得著這么隆重嗎?小題大做!”忽然,他在心里有了一種被人裝進套子里的感覺,十分地不自在!
玉娘和怡菲陪著洪琳先去了大廈最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和上官博寬見面。談了一個多小時以后,滿面春風的博寬又親自陪著洪琳她們幾個來到實業(yè)公司,讓笠超召集公司所有的中層干部到大辦公室開個會,歡迎洪總經理。
會上,笠超先講話,把公司準備和洪氏在中華區(qū)合作,共同開發(fā)加拿大“銀河”和“太陽”木漿業(yè)務的這個項目給大家簡單介紹了一下,就不再多說話,生怕言多有失,又落玉娘埋怨,便請洪琳發(fā)言。
俊杰帶頭熱烈鼓掌歡迎洪琳。
于是洪琳便上到主席臺,先和大家聊了聊洪氏和臨云集團的歷史淵源,然后鼓勵大家精誠團結共同進取,并表示他們洪氏盼望和臨云集團攜起手來,緊密合作,一同共創(chuàng)輝煌!
洪琳言語流利,妙語連珠,侃侃而談,連笠超都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他心想:“這鈴鐺真的和原來不一樣了,能說會道,出口成章,又很能調動會場的氣氛,我洪爸爸虎父無犬女,真不枉他老人家費心栽培鈴鐺一場?!?br/>
最后,博寬和玉娘也發(fā)了言,勉勵了眾人幾句話,希望大家能夠很好的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為公司創(chuàng)造更多的財富,更為自己和家人創(chuàng)造美好的未來。
會后,玉娘和博寬讓笠超領著洪總到實業(yè)公司下面的各個分公司去看看,笠超推說自己還有事,讓俊杰陪著洪琳她們轉去了。
這讓洪琳心頭很有些不悅,只是當著玉娘和眾人的面不好發(fā)作。
中午,博寬讓人在“潮皇閣大酒樓”訂了位,并讓自己的秘書通知集團的高層領導務必都要來參加歡迎宴會。還特別點名讓笠超來主持宴會,這下笠超想找借口溜號都不行了。
到了潮皇閣,笠超向怡菲抱怨道:“場面也太大了嘛!鈴鐺不過就是我們家的一個小妹,和瑤瑤她們又有多大差別嘛,搞的這么盛大,明知道到這兒來絕對挨宰,還要眼巴巴地跑過來。還不如到我們飯店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環(huán)境又好又比這兒便宜,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逼鋵嵥睦镞€有句話沒說出口:“就是想挖個坑圈住老子嘛,誰不曉得嘛,當老子是個憨包、二百五??!”
怡菲白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小子能不能長點出息,太小家子氣了,跟個市儈似的,這德行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你不知道鈴鐺和你林媽媽一樣,好面子講排場啊,再說人家萬里迢迢從加拿大跑來錦都和你談成了好幾宗大買賣,噢,你好意思讓人家上你們那個小破店吃個便飯呀,你丟得起這個臉我們面子上還掛不住呢,真不知道你這腦瓜子里是怎么想的?!闭f著,怡菲狠狠地戳了戳笠超的腦門兒。
笠超知道菲菲和鈴鐺是閨蜜,她一直就挺向著洪琳的,被她無端搶白了一通,笠超干脆就閉上嘴不再出聲了。
見弟弟被自己嗆得那副熊模樣,怡菲怕他心里不爽等會兒又出什么狀況,于是小聲叮囑他說:“呃,毛毛,這幾天表現還不錯嘛,沒和鈴鐺拌嘴,反正你別去惹她就好,要不我是不會答應的?!币姷艿芤桓焙懿涣巳坏哪樱朴终f道:“唉,難道你心里就一點也不感到愧疚,一點也不覺得鈴鐺其實很可憐?好了,這些都不說了,說點你感興趣的事情,你洪爸爸這次是下了大決心,在錦都和西部這塊兒要大手筆砸銀子,你想想,到時,你洪爸爸不找你又會找誰呢?”
“嘖嘖嘖,”笠超咂巴著嘴說道:“打住哈!這又管我什么事了,別什么事都硬往我身上栽哈,我承受不起!”
“呵呵,奇了怪了,你的岳丈老泰山來這里干大事,不找你這個乘龍快婿,哪他要去找誰呀?”聽菲菲又在奚落自己,笠超狠狠地瞪了怡菲一眼,氣呼呼地走到另一邊去了。
看到弟弟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兒,怡菲捂住嘴咯咯笑了起來,暗暗說道:“這小子,越來越不經逗了!”
席間,眾人都來跟洪琳敬酒,俊杰最是殷勤。
洪琳一直表現得十分矜持,都是淺酌即止。她一直等著笠超來向自己敬酒,可笠超怕她又當著眾人的面逼著自己和交杯酒,被她戲弄,再者,他也不想眾人再誤會他和洪琳的關系,找了個借口,溜到另外一桌吃飯去了。
洪琳沒有辦法,只得端著酒杯走到他跟前來敬他的酒。但笠超又說下午還有事,就端了杯果汁和她喝。
洪琳當然不樂意啦,直勾勾地看著笠超不悅道:“上官總經理,有多大的事兒,一杯酒就能給耽誤了,我敬的酒也不喝啊,就不能給我個薄面,大家可都看著呢!”
拎著個酒瓶、跟屁蟲似的跟在洪琳身后的俊杰聽了洪琳的話,立馬勸道:“哥,不就一杯酒嘛,鈴鐺敬你的,一定得喝!我給你滿上了哈,喝了,喝了。”笠超沒辦法,只得接過俊杰手上的杯子,和洪琳碰了一下杯,一仰頭就干了,連句好聽的話都沒有,洪琳見他應付公事似的,喝得好勉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祝酒辭都沒有一句,心中便有幾分不悅,拿腔拿調道:“喲,是誰又惹我們上官總經理不高興了,喝個酒都這么不情不愿的,甩臉子給誰看呀?”
笠超瞥見玉娘在向他們這邊張望,心里有些發(fā)虛,小聲給洪琳說道:“姑奶奶,別又沒事找事哈,你不就想招來玉娘尅我嗎,能不能換點新鮮點的招,要不,我給你鞠躬道歉?”
洪琳狠狠地瞪了笠超一眼,恨聲道:“誰稀罕似的!”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轉身就走了。
別人再來敬酒,她也不喝了,玉娘在一旁問道:“小祖宗,這又是怎么啦?”
“毛毛他又故意氣我,招惹我?!焙榱諝夤墓恼f道。
“我們不搭理他,那人就是屬狗性的,一會兒陰一會兒陽的,誒,小鈴鐺,今兒當著公司里這么多的高管,不準甩臉子啊,來,我們娘兒倆喝,管那臭小子干什么!”玉娘連哄帶騙的先穩(wěn)住了洪琳,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另外一桌的小兒子,心里暗暗嘆了口氣說:“這兩個小冤家太不懂事了,一直沒個消停,真不讓人省心!”
吃完飯,笠超叫上俊杰請洪琳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商量合作的細節(jié)和業(yè)務具體的操作步驟。
洪琳心里還為剛才的事耿耿于懷,很不痛快,來到笠超的辦公室也不談正事,東瞅瞅西看看,漫不經心道:“你這兒還是老樣子嘛,沒什么變化。”
因為玉娘剛才又打過招呼,笠超也不敢由著自己性子去招惹洪琳。于是拿出功夫茶具,切了壺上好的大紅袍,請洪琳品一品,順便消食解油膩。
洪琳端著個紫砂杯,繼續(xù)到處晃悠,一會兒說笠超養(yǎng)的魚不對,金龍魚要和銀龍魚一起養(yǎng)才招財;一會兒又說他的魚缸太小了,不大氣;一會兒又說笠超辦公室里的沙發(fā)擺的方位不對;條幅掛的也不是地方……
笠超在一旁一一答應著,說都按洪總說的改!他心里說:“你又不能天天過來,我先答應你,等你走了以后我該怎樣還怎樣,你管得著?。 ?br/>
見笠超表現得如此恭謹,洪琳肚子里的氣慢慢消了下去,這才坐下來好好品茶,邊喝茶邊說道:“太具體的事今兒就不說了,我可沒有那閑工夫,過幾天我的助理要飛過來,合作細節(jié)上的事由她來和你們談,我只把控大的方向,具體操作都由你們來做。”
俊杰聽了忙奉承道:“這個是自然的,鈴鐺你是做大事的人,和洪伯伯一樣,玩的都是大手筆,細節(jié)上的小事我們哪還敢讓你費心呢!”
洪琳顯然被他拍得很渾身上下舒服,就對笠超笑道:“三哥,正事我們談完了,下午我沒什么事兒,要不我們幾個騎馬去,最近我的馬術可精進了不少,過會兒,我倆比比!”
笠超央求道:“小姑奶奶,我可沒你那么悠閑,下午我真的有事情,俊杰幫我約的客戶,不信你問問他。”
俊杰一直都想找機會和洪琳多親近親近,聽她說想去騎馬,便走過來對笠超說道:“哥,其實下午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鈴鐺這么有興致,我們就陪她去玩玩嘛?!?br/>
笠超聽了這話,心里好生氣憤,他心想:“你傅俊杰想拍人家的馬屁,拽上我干什么,連工作都不做啦,什么德行嘛!”便沒好氣地說道:“嘿,俊杰,是你和客戶約好的,有事擺不平,才讓我出面的,噢,這說不去就不去了,你把人家客戶當什么了?要不這樣,你陪鈴鐺去玩,我自己去見客戶,總不能隨隨便便甩人家的死耗子嘛!”
俊杰聞言,心中暗喜,他正求之不得吶!便扭頭去看洪琳,征詢她的意見。
洪琳哪肯單獨和俊杰一起出去玩,那成什么樣子了,聽笠超的意思他是真的有事,便順水推舟道:“那就算了,有事你們就去辦吧,我可不敢耽誤你們辦正事,男人嘛,不比我們女人,三哥,那你們辦完事早點回來,晚上我們到如姐那兒去吃飯,好長時間沒去了,挺想你們飯店的那個味道,完了多叫幾個朋友來,我請你們喝酒去。“還不等笠超說話,俊杰已經答應下來了。
笠超心里想著青柔,早就想找她去了,現在見俊杰這么想陪鈴鐺,正求之不得吶!于是說道:“呃,鈴鐺,晚上我還約了人呢,不好意思,陪不了你啦,反正俊杰沒事,讓他代我陪下你,一樣的,他比我更會找樂子、更會玩哈,呵呵呵……”
笠超打著哈哈想著就這樣蒙混過關最好。洪琳見自己提出什么建議他都推三阻四的,還老想拿俊杰來敷衍自己,心里憤懣道:“讓俊杰來陪我,能一樣嗎!你這混蛋什么意思,就這樣把我隨便扔給別的男人,我成什么啦!”越想越生氣,不由得氣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臉上陰云密布,厲聲質問笠超道:“上官笠超,你什么意思,不想陪我你就明說,別礙口識羞,不情不愿的,這里沒誰稀罕你,把你當成塊寶!”
笠超忙解釋道:“鈴鐺,你別發(fā)火嘛!不是我不想陪你,我真的先就約了人,讓俊杰陪你不一樣嘛!”
見他如此冥頑不化,洪琳一下子惱羞成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幾天所所受到委屈和不平如火山般爆發(fā)出來,她不管不顧地沖笠超發(fā)起了飆,罵笠超沒良心,自己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感激倒也罷了,自己還這么不招他待見,當著她的面就敢和別的女人調情,簡直是鬼迷心竅,失了心智……
笠超見她聲嘶力竭,情緒激動,便不再作任何解釋,也不勸她,心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鼓對鼓,鑼對鑼,把他們之間的關系捋順了、說明白了,免得自己想見青柔還被鈴鐺逼得跟做賊似的,這跟偷人有什么兩樣嘛?
于是,笠超坐在沙發(fā)上默默的喝著茶,一聲不吭,他心里想:“我讓你嚎,讓你吼,你強任你強,清風拂山崗。你總有累的時候嘛,到那時我們再來慢慢理論?!?br/>
見笠超對自己不理不睬,洪琳更是火冒三丈,失了理智,口不擇言,開始大罵青柔,說她是狐媚子,狐貍精轉世,小小年紀不學好,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專去勾搭別人的未婚夫,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聽鈴鐺越罵越離譜,連俊杰都嚇得臉色慘白。
看書就搜“書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