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那名獸人的少女開始說話了,“各位尊敬的貴賓們,歡迎你們來到星輝拍賣會,我是本次的競拍師小可,現(xiàn)在我宣布星輝拍賣會正式開始,我們開始競拍的第一件競拍品是……”
那名叫做小可的獸人少女非常的活潑的回身伸手指向她身后放在拍賣桌上的一套盔甲道:“沒錯這次的競拍品就是你們看到的尊火戰(zhàn)神李傲云的戰(zhàn)神盔甲,這套尊火戰(zhàn)神的戰(zhàn)神盔甲可以讓火元素的戰(zhàn)士攻擊力增加百分之三十,防御力增加百分之一時,戰(zhàn)神盔甲的起拍價是一百萬金幣每次加價最少加五萬金幣?!?br/>
戰(zhàn)神盔甲是三百七十八年等級已經(jīng)達到了尊神級別的強者李傲云所穿的盔甲,是屬于有屬性的盔甲。
如果這個盔甲是無屬性的盔甲的話,對于尊神級別強者的盔甲她確實是很有競拍的興致。
因為她的爺爺夙戰(zhàn)正好是一名戰(zhàn)士,可是因為這套盔甲是有屬性而且還是火屬性的盔甲的緣故,所以這套盔甲她的爺爺不能穿,既然這套盔甲她的爺爺不能穿,她自然就不愿意去競拍了。
不過她不拍多的是人競拍,畢竟火屬性的戰(zhàn)士在這個世界其實還是有很多的,于是不斷的有人舉牌。
“三百萬金幣,有人加到了三百萬金幣可,還有沒人要加價?!?br/>
剛在在夙夜他們的面前被夙洛定義為沒有素質(zhì)的那對夫妻在這時候也舉了牌子喊道:“五百萬金幣!”
這對夫妻夙夜估計他們最多就可以出到五百萬金幣了,可惜的是這可是尊神級別強者的盔甲,而且還是全套裝的,區(qū)區(qū)五百萬金幣看來這對夫妻是拿不下這套盔甲了。
果然在那對夫妻喊出五百萬金幣的時候,立刻有人舉了牌子。
“一千萬金幣?!?br/>
“一千五百萬金幣?!?br/>
“三千萬金幣!”
“五千萬金幣?!?br/>
聽到那翻了一輪又一輪的價格,夙夜總算知道了何為錢財如流水的感覺了,夙夜很有舉牌子的沖動,因為她感覺還蠻好玩的。
“一億,我出一億?!?br/>
現(xiàn)在價格已經(jīng)出到一億了,可是價格還是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依舊飄飄的往上升。
“一億五千萬。”
“我的天,價格已經(jīng)漲到一億五千萬了?!?br/>
許多在舞臺下面的人道開始坐不住了,“一億六千萬。”
“一億六千五百萬!”
“一億七千萬!”
“二億!”
“二億一千萬?!?br/>
“三億?!?br/>
雖然是尊火戰(zhàn)神穿過的盔甲,可這畢竟是一件有屬性的裝備,價格拍到三億的時候便再也沒有人加入競拍行列。
貓耳朵的獸人少女小可知道出到這個價格其實對這套裝備來說價格已經(jīng)很高了,見沒有人再喊價,于是小可開口道:“還有沒有競拍的人,如果我沒有我開始倒數(shù)了,三億第一次,三億第二次,成交,這件尊火戰(zhàn)神的戰(zhàn)神盔甲歸狼牙傭兵團的團長火元素戰(zhàn)士狼牙所擁有?!?br/>
臺下許多的人好像都認識這個狼牙傭兵團的團長,在小可一錘定音以后,他們都紛紛的對著那個狼牙傭兵團的團長道:“恭喜恭喜。”
狼牙傭兵團團長的臉上也滿是笑意,他是火元素的戰(zhàn)士,想要找到一套合適自己同屬性的裝備在東大路其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前。
這次來星輝拍賣會,竟然讓狼牙傭兵團的人拍到尊火戰(zhàn)神的盔甲,狼牙傭兵團的團長這次來得真的是值了。
在恭賀聲中,狼牙傭兵團的團長站起來一一鞠躬,然后笑瞇瞇的坐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我們星輝拍賣會要競拍的第二件拍品了,第二件拍品和第一件拍品不同它是當(dāng)年紫瑤女神用的月甲,月甲又叫做羽衣,它不僅可以增加水元素魔法師百分之二十五的魔法值,防御力也可以添加百分之十,而且月甲還有每秒回血百分之一的能力,這也是一件有屬性的裝備,月甲以一百五十萬的價格開始起拍,現(xiàn)在競拍開始?!?br/>
夙夜看到臺上展示的那件漂亮的看似只是白色紗衣的那件月甲,這件月甲非常的適合女性穿,夙夜看到月甲道:“我要拍下這件月甲給母親?!?br/>
對的,夙夜在看到這件月甲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歐陽蘭心,她是水元素的魔法師,不管是氣質(zhì)還是各個方面都很適合這件月甲,所以夙夜舉了牌。
“三億?!?br/>
“嘶”所有的聽到夙夜出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從一百五十萬到一億夙夜這樣也太夸張了。
因為被夙夜的行為嚇了一跳,所有的人都忘記了出價愣愣的看著夙夜一定不動的。
“這位貴賓出價三億,有沒有人人還要出價,三億第一次,三億第二次,成交。”
等小可說完成交的時候,那些參加競拍的人這才記得他們還在競拍。
那件月甲雖然是水屬性的裝備,可是在女性魔法師里面水元素的魔法師數(shù)量是最多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月甲是魔法師裝備啊,如果按照正常的競拍想要拿下月甲起碼需要十五億個金幣,可是夙夜卻三億個金幣就拿下了,小可舉著錘子敲下這個價格的時候她只想哭。
那些被夙夜忽如其來的行為而嚇得忘記競拍的人發(fā)現(xiàn)月甲已經(jīng)一錘定了有了歸屬的時候,臺下的人一個兩個都罵了娘說了臟話。
“我靠,不帶這樣玩的吧?!?br/>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夙夜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不過好羨慕啊,十五億的東西三億就拿下了,夙夜這次真是撿到大便宜了。
許多人心里在為那件而惋惜的同時倒也沒有忘記鼓掌恭喜夙夜。
“看你是個生面孔啊,恭喜恭喜啊……”
夙夜也學(xué)著狼牙傭兵團的團長站了起來接受別人的注目禮,然后一一的對著周圍的人點頭鞠躬致意。
先是尊火戰(zhàn)神的盔甲,然后是月甲星輝拍賣行拿出來得果然每一件都是寶貝,眾人的心里更加的期待第三件拍賣品了,夙夜也很是期待第三件的拍賣品的出現(xiàn)。
“出來了,出來了?!?br/>
有一些傭兵開始吹口哨,看到那些傭兵在吹口哨一些自認為是貴族的人蹙眉很看不慣一些傭兵的行為。
第三件的拍賣品在兩名露著大腿,穿著有點類似改良版旗袍的秀麗少女的合力下一起被抬了上來。
被她們抬上來的東西被用銀色的布匹給包著,目測那樣?xùn)|西大概有一米高,凹凹凸凸的看著很不平整,雖然看不到里面的東西,不過看到星輝拍賣行那鎮(zhèn)重其事的模樣,不必說夙夜都可以猜的出來里面的東西必定珍貴無比。
“現(xiàn)在我來介紹一下我們星輝拍賣行的第三樣拍品?!毙】傻穆曇羟辶?,再加上她有一種可以把氣氛渲染得特別的熱火朝天的主持能力,所有的人在聽到小可的聲音以后目光中都充滿了期待,他們都很期待的想要看看那銀色的布匹下面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就在所有會場里的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被布包裹著的拍賣品上的時候,小可一把把拍賣品上面的布給扯開了,那個動作真的是如行云流水般的瀟灑啊。
等小可把覆蓋在競拍品上面的布給扯掉了以后,舞臺下面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倒吸氣的聲音。
“黑珊瑚?!?br/>
“沒錯,小可已經(jīng)聽到有貴賓說出第三樣競拍品的名字了,就是黑珊瑚,黑珊瑚的作用很簡單就是可以制作藥劑,黑珊瑚的競拍價格以三百萬起拍,每次加價最低十萬,現(xiàn)在競拍開始?!?br/>
在無盡之海里面有兩種最為名貴的珊瑚,一種是紅珊瑚因為它的顏色紅得似血所以又叫做血珊瑚,另外一種就是比紅珊瑚還要更加名貴的黑珊瑚。
黑珊瑚和紅珊瑚都是制作藥劑的名貴藥材,其中利用黑珊瑚可以制作一種大師級別的藥劑叫做厄運藥劑。
厄運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就像銀是厄運之主一樣。
為什么有些人天生好命運氣好,有些人厄運連連運氣極差呢?
厄運到底是怎么來的呢?這些都沒有人可以解釋得清楚。
可是夙夜知道厄運對于絕大多數(shù)的人來說那是一輩子都不希望碰觸的東西,厄運藥劑的作用就是可以給人帶來厄運,別小看厄運藥劑。
厄運藥劑是一種特別恐怖的東西。
打個比方如果戰(zhàn)斗的時候本來要贏的一方忽然遭遇厄運被魔力反噬了,本來應(yīng)該可以贏的戰(zhàn)斗卻因為厄運而輸了丟了性命,那將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黑珊瑚制作出來的厄運藥劑雖然只有戰(zhàn)斗的時候把藥劑灑在別人的身上,才可以讓對手招惹讓厄運十分鐘的時間,可是這十分鐘對于魔法師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非常珍貴的了。
而且在大師級別的藥劑中,也不光是厄運藥劑要需要到用黑珊瑚還有其他像是噩夢藥劑……
“五億!”
一開始有人想要學(xué)著夙夜那樣出奇制勝,可惜的是有了夙夜這個先列,現(xiàn)在想要再來這一招已經(jīng)不管用了。
所以很快有人喊道:“五億一千萬?!?br/>
“五億一千三百萬!”
“六億。”
“……”
臺下不乏藥劑師,也有不少家族中有藥劑師的賓客,藥劑師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一開始這個黑珊瑚的競拍就出現(xiàn)了白熱化。
黑珊瑚的價格已經(jīng)一路從三百萬金幣飆升到了現(xiàn)在十三億的價格了,可是競拍還在繼續(xù)。
夙夜卻并沒有參加競拍的興致。
厄運藥劑,噩夢藥劑……那些能比得上她的厄運之主嗎?
如果讓人知道夙夜把厄運之主放在自己的身邊,一定會有人說她是個瘋子。
但凡和厄運沾上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些正常人都知道的。
也只有像是夙夜這樣不信命,不屈服于命運的人才會把厄運之主這樣的存在給留在自己的身邊。
最后第三件競拍品以二十五萬金幣被拍了下去,第三件競拍品被拍下以后又重新被用布匹覆蓋好然后抬了下去。
接著兩個漂亮的少女下去的時候,另一個漂亮的穿著黃色類似改良旗袍的少女抬出了一顆被玻璃的盒子裝著的巨大黑色珠子。
夙夜一看到這顆珠子的時候就認出了這是邪眼暴君的魔晶,這樣的邪眼暴君的魔晶她也有一個,而且比這顆更加巨大上三四倍,所以對這顆邪眼暴君的邪眼她并沒有競拍的意愿。
她沒有競拍的興趣,可是邪眼暴君的邪眼確實是寶物所以多的是想要的人。
特別是邪眼暴君可以把它安在魔法權(quán)杖上,到時候魔法師就可以釋放出灼熱之光,擁有了灼熱之光的魔法師的攻擊力也可以達到成倍的提升……
好的魔法裝備、魔法道具有時候甚至可以決定一場戰(zhàn)斗的走向,所以雖然這只邪眼暴君的邪眼相對夙夜來說太小了,可是它還是以二十五億的價格被拍了下來。
看到一件又一件的拍品被拍了下來,每一件的價格都是不菲,夙夜以前還覺得自己還蠻有錢的,現(xiàn)在才知道其實比她有錢的人多的是啊。
接下來是第五件競拍品,第五件競拍品竟然是通過魔法機關(guān),然后直接從舞臺的中間慢慢的升起來的。
升起的魔法機關(guān)竟然是一個有兩人高的巨大籠子,籠子里面有著一名半側(cè)著身看不清全貌的鮫人少女。
看到是這次的拍賣品是個鮫人少女的時候,夙夜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張毛巾她打算先閉目養(yǎng)個神。
“等會到其他的拍賣品記得叫我??!”夙夜對著夙洛道。
“嗯!”夙洛聞言點點頭。
鮫人一族是海族的其中一種,在七個海族族人里面他們是最平和實力也是最差的,所以夙夜對實力那么差的鮫人族并不感興趣……
說起來鮫人一族的女子個個都是魅惑眾人國色天香的美女,男人則相反大多數(shù)丑陋無比。
可是鮫人族不管是男是女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個性好還是不好,他們都有一個特別的功能,他們哭泣的時候,眼淚會變成珍珠。
那種珍珠非常的漂亮,許多的貴婦人都喜歡拿鮫人做的珍珠來做首飾或者是項鏈。
再加上鮫人少女一般都長得非常的美麗,有許多變態(tài)的貴族子弟都喜歡買鮫人少女做自己性奴。
籠子被兩個秀麗的穿著旗袍的少女上臺來旋轉(zhuǎn)了起來,把鮫人少女的正面轉(zhuǎn)向了舞臺的下面,讓舞臺下面的人得以看清她的全貌。
一頭水藍色的大波浪卷發(fā),一雙彎彎的眉,一對和頭發(fā)相映成輝的水藍色的眸子,就像兩顆藍寶石鑲在她的眼眶上,筆挺的鼻子,顏色紅艷似血的嘴。
鮫人的身上沒有穿衣服,可是那頭大波浪又濃又密的頭發(fā)遮住了她胸前的那抹春光,還有她那一條冰藍色的魚尾在她的身下擺動著。
“哇好漂亮的鮫人少女啊!我想要得到她!”
“我要帶她回去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有些貴族的男人發(fā)出猥瑣的笑聲。
這個鮫人少女是個極品,樣貌比起國色天香的普通鮫人少女們還要更加漂亮許多,想必她的美貌在鮫人族里面應(yīng)該是佼佼者般的存在,那么漂亮的鮫人少女自然可以賣得出一個好的價格。
鮫人少女在看到臺下那些一看到她就用貪婪的滿是*的雙眸打量她的時候,眼淚一顆顆的順著她的臉頰就落了下來。
直到她看到夙夜一行人,她這停止了哭泣,這些人是這個舞臺下面她唯一看不到*眼睛純凈的唯幾個人。
鮫人少女雖然知道夙夜一行人救她的希望很渺茫,可是她在絕望之下還是對著夙夜的方向伸出了手,并對著她的方向喊道:“救我,求你救我?!?br/>
耳邊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和記憶里的那個人的聲音重疊了起來。
夙夜倏然的睜開了眼睛,然后她看到了一張她上輩子極為熟悉的臉,夙夜震驚的站了起來。
“師姐!”
因為太過吃驚,她站起來的時候甚至把自己擱在眼睛上的眼睛上的毛巾給甩了下來。
她上輩子是個孤兒,從小她就被她的義父撿回去養(yǎng)??墒撬牧x父是一個大男兒連自己都顧不好又哪里會帶孩子,所以說夙夜自小就是被她的師姐姚給帶大的。
葉姚是夙夜一直以為都最憧憬的人,她喜歡大嗓門的吼她,平日里對她更是極為嚴苛。
經(jīng)常責(zé)備夙夜不吃飯,還有責(zé)備她跟師兄們偷跑出去玩不好好修煉本領(lǐng)。
夙夜經(jīng)常說她很兇,跟一只母暴龍一樣,可是她偶爾也會在看到夙夜取得一點好的成績的時候露出那種特別特別溫柔的笑容,會在她身邊的時候不眠不休的照顧她,一直到累得在她的病床前睡著,夙夜雖然老是說她兇婆子,以后絕對嫁不出去,可是她心里其實非常的依賴她,在她心里葉姚的位置就像是母親一樣。
可是在她十歲那年的時候葉姚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她死了。
夙夜還記得葉姚死之前全身都臟兮兮的,半邊臉都被削掉了,她整個人躺在蒼白的病床上,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夙夜趕到醫(yī)院看到她那個樣子的時候立刻嚎啕大哭,那是她上輩子哭得最慘的一次。
當(dāng)時葉姚握住了她的手,她說:“小夜,不要怪我對你太嚴苛,只是我們這樣的人只有變得更強才能活得更久一點,以后沒有人監(jiān)督你了答應(yīng)我不要松懈,要好好努力學(xué)習(xí)……”
“不,葉姚師姐我不要努力,你不要死,我求求你看著我,求求你……”
她當(dāng)時半跪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就怕答應(yīng)了葉姚會好好努力學(xué)習(xí)本領(lǐng)的條件以后葉姚會不會在下一秒就撒手而去。
她是孤兒本來擁有的東西就已經(jīng)很少很少了,她不想失去她也接受不了失去。
可是不管她如何的請求,葉姚雙目中的瞳孔還是在她面前一點一點的散開,在失去意識之前她輕聲的低聲呢喃:“我這一輩子不愧于國家,不愧于任何人,只愧于你。”
葉姚在臨死之前一直都在后悔沒能對夙夜好一點,帶著這份后悔她完全的失去意識然后她的手在她手中滑落了下去。
“啊啊啊~”夙夜當(dāng)時整個人哭得都快要失去意識了,她拼命的搖晃這葉姚的手哭喊:“葉姚師姐,你不要死,你來罵我啊,我今天偷了小毛的餅干吃了,對了我還把小溪家那個說我沒有娘的壞孩子給打進醫(yī)院里面進去,你快起來罵我……”
過去的記憶排山倒海的浮現(xiàn)出來,等夙夜一行人想要拉下夙夜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他們從來都不曾看過夙夜哭成這樣子過,原來她哭的時候眼淚是像斷了線的珍珠那樣大顆又一顆的流下來的啊。
身后一些被夙夜擋住了視線的人發(fā)出了一句又一句的抱怨聲,穆澤聽到抱怨的聲音站了起來,為了掩人耳目一直被他帶著頭上的帽子隨著他站起來而落了下來,他一頭齊地的墨法散落下來。
樓下發(fā)出了倒吸氣的聲音,不論男女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穆澤的時候那個鮫人少女帶給他們的驚艷的感覺忽然就變淡了。
穆澤冰冷冷的眼神掃視了四周滿口粗話的人,給人一種透心刺骨的寒意。
那些滿口臟話的人看到穆澤惡狠狠的眼神的時候害怕的后退一步。
“討厭死了,這樣的土包子真的是討厭死了……”
那些人被穆澤的眼神掃過的人,一邊說著抱怨的話一邊不滿的坐下來。
看到那些抱怨的人全部都坐了下去以后,穆澤一把抱住了夙夜讓她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里,然后他抱著夙夜坐了下來。
穆澤的眼神幽暗語氣冰寒的對夙洛道:“拍下那個鮫人少女,不管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都算我的?!?br/>
看到臺下的夙夜忽然的反常行為齊云揚很想直接下樓去看看夙夜,可是他還沒來得及下樓就看到了有個非常好看的,好看到讓窒息的少年把她抱住了。
齊云揚氣得直踩樓底,“王八蛋,他是誰啊,敢抱我女神我去滅了他。”
可是當(dāng)穆澤的眼神掃過他的時候,齊云揚臉色一白,咳嗽了一聲道:“打打殺殺是不好的?!?br/>
跟著齊云揚身邊的男青年心道:其實你就是害怕吧。
聽到穆澤叫他拍下鮫人少女,夙洛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相信穆澤這樣做一定和夙夜有關(guān),于是夙洛的眼中充滿了熊熊的斗志雙手一擊拳,他道:“這個鮫人少女是我們的了?!?br/>
小可指著籠子里的鮫人少女道:“現(xiàn)在我們要競拍的是這個鮫人族的少女,五百萬金幣起價,現(xiàn)在開始拍賣。”
小可的話音一落,夙洛就舉了牌子:“二十億金幣!”
夙洛直接喊出了一個高得嚇人的價格。
“天啊他瘋了嗎?一個鮫人的少女她喊出二十億個金幣?!?br/>
“對啊,這個鮫人少女可以拍出十億金幣就很不錯了。”
“這幾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啊,是不是哪家出來的的世家子弟,其實根本就沒有那么多錢?!?br/>
“我看他們也沒那么多錢,我要求檢查這一行人有沒有付出這么多錢的實力。”
因為臺下懷疑的聲音,還有舞臺下面眾人的人要求,夙夜一行人要求檢驗他們到底有沒有支付那么多金幣的能力。
小可在臺下的混亂聲中只能讓夙夜他們上來來,讓夙夜一行人交出可以證明他們確實有支付能力的證明。
坐在辦公室里星輝拍賣會的管理者得到這個消息以后,可就坐不住了。
“我他媽的,叫拿著閃金商會限量兩百張的貴賓卡的股東上臺去驗證人家有沒有支付這一筆金幣的能力,小可怎么會做出這種傻事?!?br/>
那可是限量的兩百張,拿著這種卡的人可以無限動用閃金商會的財富,這一行人他們壓根不怕沒有錢,他媽的人家有錢到可以把這里的人通通砸死。
就在星輝拍賣會的管理者氣得想要撞墻的時候,小可很是不安的道:“客人麻煩您能不能快點上來,讓我們看一下您身上有沒有價值二十億的東西?!?br/>
夙洛正為難的時候,一直埋頭在穆澤懷里的夙夜從夙夜的懷里站了起來然后往舞臺上的方向走去。
她的那頭秀發(fā)隨著她走動的動作而飛揚著,一雙漂亮的杏眼微微垂著,看起來就是一副剛哭過的樣子,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可是矛盾的事情是,明明是那么柔弱的一個姑娘你卻不覺得她是個軟弱的人,她的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強意志,而且氣質(zhì)矛盾而又特別。
開始還只是覺得她只是漂亮可是漂亮得不夠精致的人,忽然覺得這個女孩是如此的風(fēng)姿絕世美得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夙夜并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她依舊鍥而不舍的往前走著,一直走到小可的面前的時候她表情很是悲傷的從晨曦之戒中拿出了一張卡片,上面有閃金商會的標記。
夙夜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道:“給你,你檢查一下里面的金幣?!?br/>
“閃金商會的貴賓卡?!毙】珊笸肆藥撞竭B連擺手:“不不不,這位客人不用檢查了,您有支付的能力?!?br/>
小可等夙夜轉(zhuǎn)身的時候,這次她連數(shù)都沒有報就直接拿著錘子把鮫人少女給一錘定音判給了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