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只是笑笑,沒有多說。
“對了,剛剛撞了你確實是我不好意思,您今天可以隨便吃,都由我來買單?!?br/>
想起方才的那份沖撞,林蕭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本來是想著壟斷合作,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看樣子嬴家氣數(shù)未到。
陳錦江哈哈的笑了笑,掏出懷中的名片,“這是我名片,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椭牡胤?,你可以過來找我,當然一定要帶上你的炸雞才行?!?br/>
林蕭雙手將名片接過,在看見上方的名字過后,猛然抬頭,不免有些意外。
他就是陳錦江,這怎么可能呢?聽說陳錦江是個不茍言笑的,怎么會!
陳錦江見林蕭一直盯著自己,忍不住摸了摸嘴角。
他這是嘴邊沾染了什么臟東西嗎?不然怎么會被一直盯著。
“小伙子,我這嘴角可是沾了什么東西!”
拿出一旁的紙巾反復擦拭,擦了半天,陳錦江都不曾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林蕭回過神來,連連擺手,舉措中還透露著幾分舉措。
“陳老板,我確實是有一樁生意要與您談,實不相瞞,我剛剛之所以如此莽撞,就是為了攔截您和嬴家合作?!?br/>
林蕭倒是毫不避諱,直接說了實話。
畢竟憑著陳錦江的能力,想要調(diào)查出他所說的虛實并不是難事。
陳錦江笑著點頭,放下手中的炸雞,“說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合作與我談?!?br/>
陳錦江言語著,目光之中還透露著幾分笑意,要真是與這位年輕人合作,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了解過了,這家炸雞店突然開業(yè),不過是幾天的時間。
可這營業(yè)額卻達到了別人一年都賺不到的水準。
這小伙子是個有遠見的,真是與他合作,自己倒也不虧。
林蕭挺直了脊背,將雙手放在桌面上,格外認真。
“你也知道我是做炸雞的,但是現(xiàn)在的餐飲行業(yè)應該不僅是被一份美味所壟斷,我想要開設(shè)和其他方面有關(guān)的,我早先就有了解過,您占據(jù)了半個海鮮碼頭,您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處理此事?!?br/>
想起海鮮碼頭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林蕭不由得多了幾分緊張。
如今的海鮮價格沒有達到特別嚴重的程度,卻依舊是富人的代表。
而他的目的就是讓所有人都吃上海鮮,嬴家一直以來都自詡自己占據(jù)了碼頭,所以將海鮮的價格抬的有些。
以至于海鮮成為了人們心中的一種奢望,有錢人的代表。
“小伙子,你應該清楚的,在這里嬴家的餐飲生意還是比較紅火的,他們家主抓的海鮮也一直是別人,沒辦法輕易完全壟斷的,你為什么認為自己能夠壟斷?”
隨著二人之間的交談,飯桌上的炸雞像是成為了交易的物品。
“陳老板,如果我說我有這個能力呢!你也知道他們家一直都把海鮮的價格抬的挺高的,所以別人在進貨的同時就要提高菜價,這么一來不少的貨物都會積壓在手中,無人敢肆意購買?!?br/>
分析著中間的一些利弊,林蕭還清楚的將其劃分成了兩個等級。
面對林蕭的每一次言語,陳錦江都能清楚的進行發(fā)問。
眼看著十個回合已到,陳錦江收住了刁難的心。
“你不就是想要承包這一次的碼頭嗎?沒有任何問題,以后我所負責的碼頭全部由你來進行管轄,當然捕撈上來的海產(chǎn)品也由你來進行售賣。”
陳錦江三言兩語直接將此事敲定,絲毫沒有任何猶豫之心。
助理站在一側(cè),看了一眼林蕭,直接翻了個白眼,依他看,這男人心思詭計多著呢。
陳錦江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像是有些無奈。
別人的助理都畏懼老板,唯獨這個不但不畏懼,反倒是和老板變成了兄弟。
“陳老板,依我看,你和你的助理的關(guān)系確實不錯,你這小助理也是真心對待你。”
林蕭忍不住多加評價,話音剛落就直接遭遇了對方的回應。
“我和我老板關(guān)系好,那完全得益于我的認真,不像某些人明明是撞了人,卻偏偏把一切都變成了合作?!?br/>
聽著助理那有些陰陽怪氣的口吻,林蕭不怒反笑。
這把他就不用擔心了,陳錦江過段時間將會遇到點麻煩,要是沒記錯這位助理恐怕要住院。
親自目送著陳錦江上了車,林蕭這才重新回到店鋪。
“老板,你這是把生意談攏了?那以后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購買海鮮了?”
店員走了過來詢問著,想起那海鮮的價格,打了個冷顫。
這海鮮的價格確實是貴了些,憑他們賺的錢想要輕易購買,恐怕有些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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