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嬉鬧,突然身后異樣的腳步聲引起天賜的注意,他猛地拽過花芷,二人轉(zhuǎn)身躲進(jìn)了一處幽深的巷子里。
天賜將花芷抵在墻角,雙眸瞇向遠(yuǎn)處,花芷瘦小的身軀被夾在他的臂彎之下,禁不住低了低眉。
只見御城軍正滿大街尋找他們的身影,漆黑的戰(zhàn)服在彩燈交錯間尤為格格不入。
“看來之前追你的人還不罷休?!?br/>
“可是我根本不認(rèn)識他們?!?br/>
那御城軍四下張望未曾尋到,于是兵分三路,有一撥隊伍正巧朝這個巷子而來。
“他們來了,快走。”天賜拉過花芷轉(zhuǎn)身就溜。
“他們又打不過你,我們干嘛要躲?”
“榆木腦袋,這里是鬧市人多眼雜,又以平民百姓居多,一旦打起來恐會傷及無辜。再說,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我們拿捏不準(zhǔn),硬拼并非良策?!?br/>
花芷點點頭,說的也是,那便躲過這風(fēng)口浪尖便好。
恰好前面有一處無人居住的庭院,二人順勢躲了進(jìn)去
“呼,總算甩開他們了?!被ㄜ剖媪丝跉?,和天賜一同待在這庭院中唯一一個還算完整的房間里,二人相顧無言,氣氛越發(fā)的微妙,天賜干咳了一聲,干脆斜倚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你之前突然昏迷,現(xiàn)在應(yīng)該無礙了吧?”花芷硬擠出來個話題說道。
“嗯?!?br/>
“那我們今晚不會要一直待在這里吧?”
“差不多?!?br/>
花芷臉色現(xiàn)在難看的很,師姐已經(jīng)知道她偷跑出來,又這般許久不回去,還不知道有什么懲罰等著她呢。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大力的敲響,那門栓也在搖搖欲墜。
“里面有沒有人,快點開門!”
天賜猛地從床上挺起身來,手中已緊握著長劍,花芷心思微沉,她盯著天賜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硬來。
“再不開門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只聽見“砰”的一聲,本就破舊的房門一下子被踹開,御城軍手中個個拿著武器,他們怒目嗔視,正準(zhǔn)備將屋子里的人一網(wǎng)打盡的時候——
他們突然想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望著面前的景象,個個臉上都禁不住露出羞澀尷尬之意。
只見面前一女子墨發(fā)如垂柳,遮掩住半邊臉,滑落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薄紗下。半露著的嬌肩,比明珠更剔透。
而她正看似陶醉的,俯下身親吻著一位男子。
如蜂采蜜,如霧濕葉。
她緊貼著那男子的身體,像柔軟的奶油滴入一片滄田。
這畫面停頓了三秒鐘,御城軍手腳無措,直到牙根處發(fā)出一聲“嘁”。
“撤!”
紛亂的腳步漸行漸遠(yuǎn),花芷瞬間挺起身來,像憋了許久的氣突然釋放一般的痛快。
她將梧桐枯木用口叼起,開始重新綰起秀發(fā),天賜躺在身下,那一刻連呼吸都戛然而止。
“你,你”
“我什么我?不是你說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嘛?”
“我大可對付他們,你不必”
“好啦,畢竟他們是沖我來的嘛,我都沒介意,你也無須再多說什么了?!?br/>
花芷將身子撤走,這個動作仿佛連同抽走了天賜的空氣一樣,令他產(chǎn)生一種意猶未盡的錯覺。
他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唇,這種感覺竟分外的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