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是活過來了,他甚至還主動爬了起來,穩(wěn)穩(wěn)在皇帝跟前站定。
察覺到他的動作,皇帝先是一愣,旋即臉色大變。
他連忙后退幾步。“來人,護駕!快將這個亂臣賊子給朕亂刀砍死!”
“不許!”太后立馬大叫,她尖叫著爬起來,張開雙臂擋在項渝跟前,“要想殺他,你就先殺了哀家!”
“母后,您還真是偏心他偏心得徹底??!”皇帝見狀,他又不禁冷笑起來。
太后咬牙。“哀家不是偏心,哀家只是不認想看到你們兄弟倆手足相殘,你到底明不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
“苦心?呵呵,時至今日,朕從沒有看到任何苦心,朕所能看到的,只有眼前這一顆顆包藏著的禍心!”皇帝的冷眼在太后和項渝身上掃過,然后落在了項渝身上,“你又耍了朕?!?br/>
“是?!表椨孱h首,“可要不是這樣,臣弟又哪能聽到皇兄的心里話?臣弟從不知道,皇兄您已經對臣弟誤會到了這個地步?!?br/>
“誤會?只怕不是吧!”皇帝輕哼。
項渝也抬眼定定看著他?!斑@個誤會暫且不說,臣弟現在只想問皇兄你一個問題――我克妻的證據,是不是你一手促成的?我克妻的消息,也是不是你命人傳揚出去的?”
“渝兒!”太后聞言,她臉色又刷白一片。她連忙又看向皇帝,“光兒,你快和他說不說啊!說不是!”
“是?!钡腔实埸c頭了,他點得如此穩(wěn)準狠,竟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太后立馬驚呼一聲,身體狠狠搖晃了好幾下。
“母后!”項渝趕緊扶穩(wěn)了她。
此時此刻,楚兮染也被這對兄弟的話給驚到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當最后一層面紗被揭開,她終于明白項渝之前那些遮遮掩掩的表現是怎么一回事了。甚至,她心里還有了一絲極不友好的聯想。
然后,她也憤怒了。
“項渝,你騙我!”她也氣憤的爬起來大叫。
這家伙早就知道了,他恐怕也早知道今天進宮會遇到這件事吧?可他還是把她給拉進來了!這個混蛋!
皇帝一回頭,沒想到就看到她也生龍活虎的站起來了,皇帝臉色立馬變得更加陰沉。
“好啊,朕早該料到的,小皇弟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一早沒有防備?只怕這個女人也是你早準備好的吧?”說著,他突然放聲高喊,“來人,速速將這群亂臣賊子給朕砍殺了!”
一群手持刀斧的御林軍立馬圍攏過來。昏暗的大殿內,這些人手里的刀劍反射出幽暗的光芒,映照在楚兮染眼睛里,她的小心肝就忍不住咚咚咚的亂跳起來。
“姐姐,我怕!”楚玉笛見狀,他連忙又緊緊抱住了楚兮染的胳膊。
“姐姐?”皇帝一聽,他陰沉的目光又在楚兮染和楚玉笛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而后他又死死瞪向項渝,“這個女人果然是你找來蒙騙朕的!那好,現在朕就讓你們一起去死!”
“皇兄且慢!”
他話剛出口,項渝就立即低喊出聲。
隨即,他伸手把楚兮染給拽到了身后。
“他們是無辜的,還請你放過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