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這鋪子起死回生……”
男人擰著一雙粗眉低聲念罷,搖搖頭,苦笑道:“你非習武之人,在此之前該是都沒怎么接觸過武器,你要如何讓我的鋪子起死回生?”
錢貝貝道:“我接觸過的武器可不少?!?br/>
只不過,她接觸的武器大多這個世界上都沒有!
緊接著,她又說道:“我既然說出了能讓你這鋪子起死回生的話,自然就有我的方法,你只管回答我想與不想即可!”
因她言語誠摯,面色堅定,男人眼里又燃起了些些期冀,“你我非親非故,說罷,你要什么報酬?!?br/>
“你這鋪子賣一百兩對吧?”
“是?!?br/>
“我給你五十兩,做你的合伙人。”
“合伙人?”
男人面露疑色。
雨初亦是一臉不解。
錢貝貝從旁拎了把凳子,坐下后,慢條斯理的說道:“也就是說,我要與你一同經(jīng)營這武器鋪?!?br/>
“恕我愚笨,沒能理解你的意思,還請詳細解釋一下?!蹦腥怂苼砹伺d致,順手拿了個凳子坐到錢貝貝對面。
“打個比方,若要賣鋪子的人是阿初姐姐……”錢貝貝指著雨初,“我出五十兩,你出五十兩,往后這鋪子就是我們倆共同擁有的了?!?br/>
“嗯,請繼續(xù)說?!?br/>
“然后我們分工合作,你負責管理鋪子打造武器,我負責武器的銷售,然后盈利你我對半分?!?br/>
“你有門道能夠賣得出武器?”
“嗯?!?br/>
“那成!”
“……”
對方應(yīng)的太過爽快,讓準備好了要解釋好久的錢貝貝一下子有些愣神。
回過神來后,她想到了合同。
這個時代的合同應(yīng)該稱之為契約……
為此,她轉(zhuǎn)頭看向雨初問:“我與他合伙經(jīng)營鋪子,是不是得簽訂契約,然后畫押?”
雨初點頭,“是得去衙門立契。”
接著,雨初又說道:“你們合伙的同時,這個鋪子也就歸你們兩個人共同擁有了,那就得去衙門里立紅契,至于日后鋪子里的盈利對半分這一點,立契的時候可以讓衙門里的人寫入契約中。”
“那我們……”
沒等錢貝貝把話說完,男人已經(jīng)興奮的站起了身,“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去衙門里吧?!?br/>
顯然,已經(jīng)撐到走投無路的他,并不想放過眼前這個能讓自己的鋪子起死回生的機會。
錢貝貝卻搖搖頭,說:“我聽說衙門里那位縣太爺是個只認錢不認人的主,我們這樣貿(mào)貿(mào)然前去,人家未必會立刻派人給我們處理,說不定還會趁機刁難我們?!?br/>
“縣令大人行事的確有些……”男人因為自己鋪子里賣出去的武器而經(jīng)常跟衙門里的人打交道,所以對那位縣令大人也算是了解,立刻就坐了回去。
“這樣吧,明天我會再進城來一趟,到時候我會找個幫手帶我們?nèi)パ瞄T。”
“明天……”
男人面露不安,好似擔心她這一走,事情就黃了。
錢貝貝見狀了然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跑了的,然后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事?!?br/>
男人壓下心頭的擔憂,問:“何事?”。
錢貝貝起身行至鋪子門口,指著街對面問:“那竹香居的老板,有沒有意向賣掉竹香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