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說是哪位那么牛氣呢?這不是劉家大少爺么?哦,不,應該說是曾經的大少爺,沒想到沒了你那身份,你還是那么的牛氣?!?br/>
“陳大小姐,不去找你的王少爺,跑來這里做什么?而且還讓人圍著我母親和我的傭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家傭人?梅兒是我家的下人,這個誰都知道,怎么到了你這里就成你家的傭人了?你最好是識相的將人交還給我,不然的話我們公堂見,梅兒的賣身契就在我家,我看你到時候還有什么話說?!?br/>
面對著劉飛云,陳艷兒心里雖然是有些小慌亂,但是面色上卻是完全不改的,畢竟她是一個浪跡情場多年的老手,裝腔作勢可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而且她也是吃定了劉飛云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的,如果劉飛云動手了,那就是劉飛云理虧,到時候就是百口莫辯。
“哦,好啊,你既然想要對簿公堂,我樂意奉陪。”
本以為劉飛云一定會認慫的陳艷兒,在看到劉飛云居然那么干脆的就答應了之后,頓時是愣住了,心里則是暗想著劉飛云這手里到底是捏著什么底牌。
不過陳艷兒倒也不是十分擔心,因為在她的手里可是有著梅兒的賣身契的,到時候即便劉飛云再有本事,那也得要乖乖的將梅兒還給她。
“你,你既然那么冥頑不靈,那我們就去公堂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了!你,回家去將梅兒的賣身契拿來?!?br/>
看著劉飛云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陳艷兒的心頭之火也是越燃越旺,在她看來,她一切的好事那都是壞在劉飛云的手里,如果不是劉飛云的糾纏,她現在早就成功嫁入王家享受榮華富貴,陳家也會借此興旺起來,可就是因為劉飛云,這一切不是泡湯就是擱淺。
因此陳艷兒決定要借著這件事情,將劉飛云和劉氏一起打入大牢,省的劉飛云再來壞她的好事。
“你是怎么想的???你居然同意和她去對簿公堂,在她的手里可是有我的賣身契的,到時候你怎么和官鏢解釋,我看你還是把我交出去算了,反正對你也沒有損失?!?br/>
“沒什么損失?我損失大了,我花了那么多天照顧你,將你傷養(yǎng)好,好不容易能干活,結果她丫的就來把你搶回去,我這不是白費事了么?!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將你帶回去的?!?br/>
看著一臉固執(zhí)的劉飛云,馨兒也是錯愕的愣了一下,她看得出來劉飛云這話完全是半真半假,不管這真實的理由是什么,劉飛云不想將他還回去這點,似乎是很肯定的,馨兒不明白劉飛云為什么要那么固執(zhí)的將她留下。
“吃了一輩子的苦,好不容易可以過上一般人的生活了,你就甘心就這樣放棄了么?”
“甘心?我當然不甘心,可是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要什么沒什么,一個連自己身體所有權都沒有的人,還談什么爭取呢。。。。。。。。?!?br/>
“你自己不能,那介意讓我來幫你試一下么?反正你也不吃虧不是。”
他想。。。。為我爭取自由?可是這對于他來說到底有什么好處?!
看著劉飛云的背影,馨兒心中是一陣五味雜陳,酸楚的滋味在這一刻是占據了她內心的各個角落。
她自打出生以來,就沒有受到過任何的人關心,也更不存在想要為她做些什么事情的人,這其中也包括了她的父母,在她出身的那么一刻,就已經注定了她會是一個被賣去大戶人家做下人。
不過幸運的是,她在小時候,是并沒有挨什么餓,這倒不是她父母有多疼她,而是她父母發(fā)現,她長的還算不錯,怕餓壞賣不出好價錢。
在看到有熱鬧可看之后,那些不嫌事大的鎮(zhèn)民們立刻是尾隨著劉飛云他們來到了官府門前,想要看看這最后的結果會是什么樣的。
本來,如果劉飛云還是劉家的哪位大少爺的話,這場官司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景云鎮(zhèn)的地方官是一個軟骨頭,對于景云鎮(zhèn)三家的人都是唯唯諾諾,基本上是有求必應,即便是殺了人,也能花錢了了,就算是嚴重一點的事情,也可以找替死鬼。
如果劉飛云還是以前的劉飛云,就算梅兒是陳家的家奴,陳家手里捏著梅兒的賣身契,陳家也得要乖乖的將梅兒送給劉飛云,這就是家族的威勢。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劉飛云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再像曾經那樣好使了,陳家是完全有機會將劉飛云送入大牢的。
“陳小姐,你要狀告劉飛云極其母親,偷取你家的家奴是么?”
“是的大人,劉飛云伙同他的母親偷走了我的家奴,并且還拒不歸還,還請大人主持公道?!?br/>
“嗯,劉飛云,你可認罪呢?”
“大人,我并不認罪,因為陳小姐口中所說的家奴,其實是我家的傭人馨兒,但是卻硬要說是她家的梅兒,還非要說我還給她,小人也是十分的無奈?!?br/>
劉飛云看得出來,這個丁大人對于他是有些不客氣的,對于陳艷兒是稱呼陳小姐,但對他去誒是直呼其名,果然人走茶涼,這個丁大人以前對劉飛云還是很客氣的,不過現在嘛。。。。。。
“大人,切勿聽他胡言亂語,我這里有梅兒的賣身契為證?!?br/>
“嗯,劉飛云,這件事情已經是很明了,你的那個馨兒就是陳小姐家的梅兒,我看你還是快點把人還去,免得受牢獄之苦?!?br/>
哦,沒想到這位丁大人還挺會念舊情的嘛,居然還知道要提醒劉飛云要識時務,可惜劉飛云這次是沒有這個打算的。
“大人,這就不對了吧,光憑著一張完全沒有任何畫像的賣身契,就斷定我家傭人馨兒就是梅兒的呢?這不合理吧,大人。”
“什么合理不合理的!陳小姐還能認錯了自己的丫鬟不成?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好心勸你回頭是岸,你卻任然執(zhí)迷不悟,本官若是再放任你,就是有失公允,來人吶,將這劉飛云和他母親壓入大牢候審。”
“丁大人,好大的派頭??!”
“嗯,什么人?!大殿公堂豈是可以亂闖的地方,無關人者速速退去!”
就在丁大人準備拍板叫人的時候,卻聽到從外面的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道冷諷之聲。
這丁大人一定頓時就火了,我的地盤上居然還有人敢嘲諷我的,這能忍?!
不過在看到走出的那個人之后,丁大人頓時就萎了,因為這個人他還真惹不起,而這個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來找劉飛云的劉鳳。
“丁大人,我可不算是什么無關人,你在審我的飛云哥,作為家屬我就不能來了?剛剛大人說我飛云哥家里的傭人就是陳小姐家的下人,不知道有何憑證呢,你可別告訴我就憑你手里的賣身契啊?”
“呵呵,劉小姐說的是,說的是。。。。。我看著案情復雜,不如日后等弄清楚了再審吧?!?br/>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劉鳳,丁大人頓時是亂了陣腳,和劉飛云不同,劉鳳可是貨真價實的劉大小姐,劉家家主的獨苗,地位非比尋常,劉鳳挺劉飛云,這不等于變相的說劉家在挺劉飛云。
想到這里的丁大人帽檐之內頓時是滲出了一圈冷汗。
但是他前面都已經下了定論,現在就改口將人送給劉飛云,那豈不是在眾人面前自扇耳光,這他官威何在,日后如何使眾人信服?!
于是他機智的改口日后再判,不過從他的表情上完全就可以看的出來,他的意思了,這人已經是劉飛云的了,而陳艷兒在一邊看著的雖然恨的牙癢癢,但是卻也不敢說什么,她不敢和劉鳳頂嘴。
除非他陳家不想在景云鎮(zhèn)以及周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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