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虞聽了這話,差點沒把吃到肚子里的東西都吐出來。好在還沒吃晚飯,不至于如此壓力。但是,這也太過了吧。
衣仙子干嘛送個姑娘過來,難不成,她對大羅還有企圖不成?
“可是,我府上已經(jīng)很多姐妹了,你也知道,本大人是個女人,你就不介意么?”王子虞很是無奈,只好如此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自己是個女人的事實。
而且,他現(xiàn)在似乎對男人,也漸漸感興趣了。只是,還沒有讓他看得上眼的男人。
“大人,福珍不介意大人是女子。而且,福珍的武功還湊合,可以為大人府上的安全做一點事情。福珍自信,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混一口吃喝。”
“不是,福珍,你的目的不會是就混口吃喝吧?以你的武功,我相信啊,衣仙子的徒弟,沒有弱者。你可以賺到很多錢,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何必這樣貶低自己呢?”
“福珍愿意追隨大人左右?!备U鋺B(tài)度十分恭敬。
“你的行為真是難以理解?!?br/>
王子虞皺著眉頭。
如果是宋長秋,他倒是不會懷疑。宋長秋的性情就是那樣??墒?,福珍,是衣仙子的徒弟,而且是突然出現(xiàn),沒有衣仙子的引介,真是頭疼。
“其實,福珍和宋長秋、花港,亦或是于小喬,沒什么分別。而且,前來大人府上,是福珍自己爭取的。福珍一直崇拜大人,才得前來。”
福珍說這話的時候,抬眼看著王子虞,眼睛放出異樣的光彩。
“如何證明?”
“福珍接下來證明給大人看。能否讓飛兒姐姐暫且離開?”
“不用,你若證明,是必須要接受飛兒的。飛兒是這府上的總管。我不在,她就可以做主?!?br/>
福珍看了一眼飛兒,微微一笑,隨后朝著王子虞點點頭。
隨后,她開啟拆衣模式,不大一會兒,便將衣服拆的零零散散。
而后,她慢慢走向王子虞,走到他身旁,站定。
“大人,動手吧!”
“……”
等福珍穿戴整齊,王子虞輕聲對飛兒道:“飛兒,你給她安排個房間吧。日后讓她和長秋一起,負責府上的安全?!?br/>
飛兒點頭,帶著福珍去了。
王子虞卻陷入了沉思。
自己去多代執(zhí)行任務,為何會被衣仙子盯上?是她一直跟蹤自己,還是在多代偶遇?
偶遇的可能,太小了。盡管衣仙子的武功很高,但偶遇卻要靠天命。
如果不是偶遇,她一直跟蹤自己,是為了什么?難不成她事先就知道,我要就走零妃?很顯然,這個不現(xiàn)實。如果她知道零妃所在,直接救走就是。根本不需要等他動手。
那她跟著自己為了什么?不會是為了保護自己吧?自己就那么招待見嗎?
要解開這個迷,也只有見到她本人,才能解開了。
晚飯后,他本打算要喊福珍到自己房間,問問衣仙子的事情,卻有下人來報,說胡大寬求見。
自從胡大寬被調(diào)任郎中之后,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毫無怨言。這倒是讓王子虞刮目相看。
盡管當初胡大寬投靠自己,也是受到了胡允兒的示范。但他被調(diào)任郎中,卻和胡允兒有莫大的關(guān)系。
胡允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被太子冷凍起來。自由人,在太子府里的自由人,雪藏了一般。
后來,王子虞還是將胡大寬提升為了侍郎。不要看這個小小的提升,產(chǎn)生的官場暗示,非常強大。
所有的朝臣,瞬間明白一件事。
王子虞雪藏胡允兒,并不意味著要將整個胡大寬一脈打壓下去。甚至胡允兒那一脈,也不會無限制的打壓。大人要的是敬業(yè),要的是終于大羅,終于王大人。
自從胡大寬被提升侍郎后,以前不走動的官員,也開始往來了。他們看到了胡大寬的未來。
他來干什么?這可是從他來到大羅之后,大姑娘坐轎第一次啊。
“請。”王子虞來到會客廳,等候胡大寬。
胡大寬來到會客廳,躬身施禮。
“下官拜見王大人?!焙髮挳吂М吘?。
別看王子虞年輕,芳齡二十,但在胡大寬面前,那可是至高的存在。甚至當今陛下,都對王子虞言聽計從。從某種意義上說,此刻的大羅,是王大人的。
陛下,不過是個傀儡而已。誰都看的明白。
所以,膽敢忤逆王子虞的人非常之少。
像司馬童那樣的舉動,也就是憑借了司馬榮的臉面。否則,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如此興風作浪。
“不必多禮,胡大人請坐?!?br/>
王子虞慢條斯理的說道。
胡大寬坐在客座上,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
“大人,下官此次前來,是想求大人一個口信?!?br/>
“哦,什么口信?說說看?!蓖踝佑莺苁呛闷?。這個家伙,一直本本分分,兢兢業(yè)業(yè),怎么會有求于自己呢?
三年最為艱苦的日子都過去了。三年之間,不曾求過自己分毫,現(xiàn)在日子好過了,卻要來求自己,真是難以理解。
除非,所求不為自己。
“大人,是關(guān)于允兒的事。允兒自從到了太子府上,被太子摘去德合夫人的名頭,成為太子府上的閑散民女。經(jīng)過三年的思過,她已經(jīng)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有意回歸大人府上。
下官這次前來,便是想懇求大人,將允兒收回,哪怕做大人的一個下人也好?!焙髮捳f的非常卑微。
“可是,我記得,太子雖然貶她為民女,但給的仍舊是德合夫人的待遇。那個丫頭,依舊歸她使喚。生活還是不錯的。為何想起回到她厭棄的地方?”
“哎,大人。那只能是有口飯吃。有件衣穿。終日不能走出那個院落,如同牢籠一般。這幾年的日子,已經(jīng)將她心中那股狂躁之氣,都洗掉了。現(xiàn)在回到大人身邊,下官相信,她會盡心服侍好大人的?!?br/>
“當初本官最疼的便是她。如果不是她心思太多,何以至此。這樣吧,她就不要回到本官府上了。本官給她指一門親事,嫁給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侍郎大人覺得如何?”
“大人,如果以下官來定,下官會服從大人的一切安排。大人每安排一件事,都會十分妥當。但下官,需要再問問允兒,看看她的心志。如果她就是想做大人的丫頭,而不愿意做他人的夫人,下官也無可奈何?!?br/>
“有勞了?!?br/>
胡大寬走了。
王子虞想起當初允兒各種撒嬌的模樣,真是不勝唏噓。
哎,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
讓胡大寬這么一叨擾,他就把福珍一事暫且推后,將小荷叫到了自己的房間。百镀一下“絕世妖妃喵陛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