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的警告讓溫濤瞬間丟棄要跳下鼎里的想法,而葛海城的嚎叫把他吸引了。
小敏已經(jīng)循聲走去。
溫濤轉(zhuǎn)過身睜大著眼睛問周末跟郝楓:“怎么回事?”
“不知道,過去看看!
周末跟郝楓轉(zhuǎn)身就走。
“哎,你們等等我!睖貪氯ジ。
幾個人圍在一起,周末擠進人群,看見有一具尸體靠在墻壁上,面目全非,還有小指般大的白色蟲在死者的臉上爬動,鉆進去又鉆出來。
把肉一層層地翻出來,極其惡心,怪不得葛海城會發(fā)出鬼一樣的嚎叫。
小敏蹲在尸體面前,她拿起他的手,看見他的手腕上系著一根紅繩,小敏低聲說道:“小志!
然后她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尸體上。
周末忽然覺得小敏也挺近人情的,不像表面那么冷漠,或許她就是一個表面冷漠、內(nèi)心火熱的這樣的一個女人。
大飛走過來對小敏說道:“敏姐,我們都找遍了,沒有其他出口,除了剛才那一個!贝箫w發(fā)現(xiàn)靠在墻壁上的尸體,指著問道:“敏姐,這是......”
“是小志!毙∶魢@氣:“我以為他只是失蹤而已,不會有什么事的,沒想到......”
小敏很明顯說不下去,竟然帶著一些哭腔,她的眼里充滿晶瑩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下來。她抬起頭眨眨眼,努力不再讓眼淚掉下。
一個領(lǐng)隊的會對自己的手下有如此深的感情?周末心里疑惑,如果真是這樣,外面已經(jīng)死了十幾個,那小敏不就早哭成淚人了?不對,周末想起在上面小敏面對那具尸體的時候,表情是多么的冷漠,沒有絲毫的同情,甚至是無所謂。
這都讓周末深度懷疑小敏這個女人的心是不是肉生的,而如今她卻是發(fā)生如此大的反差,這回周末在她臉上看到的不是冷漠、無所謂,而是悲傷。
甚至,周末能夠感受到她連呼吸都帶著哭腔,因此周末在心里面斷定,小志不僅僅是小敏的手下那么簡單,他們之間肯定還有什么關(guān)系。
大飛愣了一下,他看向尸體,幾秒鐘后才邁開步伐走過去,正要伸手揭開那件外套時,卻被小敏連忙阻止:“大飛!毙∶艉瑴I搖頭:“不要,不要打擾小志,讓他好好休息,他太累了!
大飛點點頭,縮回右手,臉露悲傷。
溫濤在人群里嘀咕一句:“什么好好休息,人都死了,那叫長眠,長眠你懂不?也就是永遠也不會醒來了,還爛成了那個球樣。”
“閉嘴!”大飛身手麻利地從后背抽出手槍指向溫濤:“你再說一句試試,老子一槍打爆你的豬腦袋!”
大飛眼睛發(fā)紅,恐怕溫濤再說一次,他的腦袋真的就會開花。
“我錯了我錯了,我閉嘴!睖貪B忙做個封嘴的動作。
溫濤是個直腸直肚的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很難憋得住的,這次差點死在自己的這張破嘴上。
嘭!
忽然一聲巨響,也是這一聲巨響打破了這嚴肅氣氛,所有人一下子警惕起來,循聲望去,原來是大石門自動關(guān)閉了。
他們快步走向石門。
“怎么辦?石門關(guān)上,我們出不去了!
“不要慌,這里面肯定有機關(guān)啟動石門的!
“肯定還有其他出口的!
“......”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葛海城則是走過去摸石門,石門的這一面不像另一面一樣刻有龍的圖案。這一面石門都沒有,而且很光滑,只看到一個門的輪廓。
葛海城在上面摸了一個遍,想找到上面有機關(guān)能夠把石門打開,忽然,他的手停留在門的正中間,他感覺手被震動一下,很輕微的震動,他大喊:“這里有動靜!”
“咯咯......”
石門發(fā)出一陣聲響。
葛海城松手后退一步。
接著,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看似光滑無暇的石面,竟然凹下一塊,一塊正方形的石塊從中間分離出來,四條邊都切割得非常平整,慢慢地凹進去,最后形成一個小的壁柜,大概能夠放幾本書進去。
等到靜止的時候,除了凹出一個正方形的壁柜,也沒什么動靜,石門紋絲不動。
“這是什么意思呀?這個機關(guān)什么鳥用都沒有?”葛海城瞪大著眼睛:“古人設(shè)置這個機關(guān)就是為了嚇唬人?沒道理吧?”
葛海城走近看了又看,還伸手進去,卻是什么也沒有,他轉(zhuǎn)身攤手,面對大家說道:“這個機關(guān)確實是裝B的,我們還是找找其他出口吧。”
忽然,他的話剛說完,就又聽見一陣咯咯的聲響,葛海城回頭一看,他頓時頭皮發(fā)麻,雙腳已經(jīng)不聽使喚,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
他看到壁柜里出現(xiàn)十多個小圓洞,而且有東西從里面飛出來,等他看清是箭時,已經(jīng)來到他眼前。
“小心!”郝楓飛身將葛海城撲倒,暗箭從他的耳邊唆唆飛過。
小敏的人有些躲不過,直接被刺中腦袋或者胸部,倒地后立刻死亡。還好只有十幾支,多數(shù)被他們躲開和用槍格擋開,周末從地上起來時,看看地上的幾名死者,心生寒意。
乍一看,死的都是小敏的人。
小敏被大飛護在懷里,危險過后,大飛放開她,對于手下的死亡,她表現(xiàn)得很冷漠。
這又讓周末肯定她和小志的關(guān)系非一般。
周末和溫濤趕緊過去看郝楓和葛海城怎么樣,他們距離暗箭最近,說不定已經(jīng)中招了。
聽見葛海城慘叫,一看,他的胳膊中了一箭,鮮血已經(jīng)把衣袖染紅。
郝楓沒有被暗箭射傷,還好他的身手敏捷,要不然他和葛海城都已經(jīng)掛掉了,絕不是現(xiàn)在這番景象。葛海城沒有直接被射死,但是也傷得不輕,這么近的距離,暗箭已經(jīng)進去一半,應(yīng)該是刺到骨頭了,要不然,他的胳膊肯定得被穿透。
郝楓把他的衣袖撕成布條,緊緊地把葛海城的上節(jié)胳膊系緊,避免血液流得過快,然后落個失血過多而死亡的下場。
布條系緊后,郝楓準備要把箭拔出來,還叫葛海城忍著點,會很痛的。
郝楓握住箭柄就要拔時,狼牙大喊一聲:“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