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資料,陳仲大致已經確定,靳北就是那個話劇團的團長。
所謂封閉式訓練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個四合院了吧。
不出意外,姜苗就是那個話劇團其中一個競選女主角的候選人吧。
還有記憶中的那些欺負姜苗的女人,應該就是其他的候選人了。
難怪要互相欺負,原來是競爭關系嗎?
這么說,那個姜苗應該是有機會當女主的?不然為什么她們就偏偏欺負她呢?
不過記憶中那通電話,聽那位靳北團長的意思,明顯是已經放棄姜苗了啊。
這其中......又發(fā)生過什么事呢?
在姜苗的記憶中只看到了她最痛苦的片段,很多細節(jié)也無法佐證。
陳仲躺在床上反復思考,尋思著明天還是先去那個四合院看看吧。
只是以什么身份去呢,那里明顯是人家私密場所了。
陳仲百無聊賴地躺著,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思考著有什么辦法。
突然,陳仲一愣,視線停在在某條朋友圈:
“嘻嘻,明天我校話劇社和紅月劇團聯誼哦,我們終于可以去采訪仰慕已久的靳北大大了,期待ing?!?br/>
紅月劇團,靳北.......
陳仲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不就是剛剛自己正在查資料的那個劇團嗎?
正愁著怎么合理打入內部呢,沒想到這機會就來了啊。
火速點開那條朋友圈的主人頭像,上面是一個清純的美女,看樣子有點像.......
蘇諾!
點開聊天記錄,里面果然靜靜地躺著一個笑臉。
這是蘇諾下午發(fā)過來的信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陳仲一拍大腿,趕緊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送過去:
“你好,蘇諾同學,下午趕著上課沒有回復你,不好意思。請問那顆珠子你問好價格了嗎?我好把錢轉給你?!?br/>
陳仲想了想,為了表示親切,還在句尾特意加上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
恩,這樣應該很有誠意吧。
然后陳仲就默默地等著對方的回應。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半個小時過去了。
陳仲坐等右等也沒等到回信。
“不應該啊,這么忙的嗎?”陳仲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美女不應該都是早睡的嘛?難道睡著了?
陳仲左思右想,萬一還沒睡呢?豈不是白白錯過這個機會?于是他又忍不住發(fā)了條訊息:
“在嗎?剛剛看到你朋友圈,你是話劇社的???好巧啊,我也很喜歡話劇,有空聊聊嗎?”
又是一條信息發(fā)出。
陳仲默默地等著回應,這段時間陳仲覺得好漫長。
甚至開始思考自己剛剛發(fā)的信息會不會太突兀?
這么晚了,萬一人家已經睡了呢?
不對不對,萬一在忙呢?
陳仲拍拍頭,這是干啥呢?又特么不是撩妹子,不過是想打聽點事情而已啊。
搞成這樣,實在是無語。
陳仲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算了,不管了。
明天直接去那邊再看看情況吧。
就在陳仲放棄準備洗洗睡覺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下。
貌似是微訊的信息。
陳仲連忙拿起手機,果然是?;ǖ幕貜停?br/>
“呵呵,陳仲同學你好吖,那個珠子我還沒問價格呢,今天太忙忘記了,不好意思啊。我明天確認好了再告訴你吧?!?br/>
“哦.....”
“恩......”
“那話劇社?”
“哦,話劇社嗎?你對話劇社感興趣嗎?你是想加入我們?”
“可以嗎?”
“呃......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們最近都在忙著排練畢業(yè)晚會上的話劇,所有角色都已經確定了,陳仲同學現在加入也不能參加演出了呢?!?br/>
“不不不,我只是單純的感興趣,并不想上臺表演。”
“哦.....這樣啊。那陳仲同學介意先幫忙打打雜嗎?”
“打雜?”
“恩恩,我們話劇社最近和現在重新復出的靳北老師聯系上了,準備和他們的話劇團搞個聯誼,我們也正好可以去學習下經驗。不過路途有點遠,事情也雜,需要一些人幫忙,如果陳仲同學不介意的話,可以來幫忙哦?!?br/>
陳仲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好,不介意不介意,正好我也對靳北老師仰慕已久,我也借此機會看看他本人。哈哈,謝謝蘇諾同學提供的這個機會。”
“不客氣喲~明天早上九點校門口集合哦,不見不散?!?br/>
“不見不散?!标愔倩赝晷畔?,開心得要死,什么是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啊,這就是?。?br/>
居然順理成章的就得到了去四合院的機會,簡直是天助我也。
.......
另一邊,一個裝修十分精致的高檔公寓內。
蘇諾正坐在化妝臺前,白嫩的手指不斷敲擊著手機屏幕,給陳仲一條一條的回著信息。
她嘴角微微勾起,長長的睫毛微閃,眼底閃著莫名的情緒。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皮膚白嫩,明眸皓齒,一頭黑色長發(fā)飄飄,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仙。
蘇諾笑了笑,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上自己嬌嫩的臉龐,用一種極其不符合這清純長相甚至帶點魅惑的聲音說道:“原來......你們人類都喜歡這樣的皮囊???”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蘇諾站起身來,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
右手指尖紅光一閃,指甲立馬變得又紅又長。
長長的指尖對著自己胸口中心處慢慢往下滑,原本細膩的皮膚竟然一分為二,出現了一個又細又長的傷口。
那傷口非但不流血,反而還越來越大。
仿佛就像一條拉鏈,導致整個皮膚慢慢往兩邊裂開。
整個外形就像一件衣服一樣,活生生地從蘇諾的身體上剝落了下來。
整個人形的皮囊?guī)е^發(fā),一起掉落在地板上。
隨之,一個和蘇諾身高差不多的果體女人從里走出。
那女人眉眼間和蘇諾有輕微相似,不過五官卻更加精致,眉角眼梢自帶一種魅惑之感。
一頭粉色的頭發(fā)如瀑布般垂下,直到膝蓋處,前后剛好擋住了美好的春光。
長長的指甲隨意勾起搭在旁邊的粉色絲綢睡袍,將自己包裹起來。
女人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
“恩.......還是自己的身體舒服啊,這人類的皮囊實在是太臭了,還不透氣.....”
女人努了努小嘴,對著鏡子仔細整理起自己的容貌來,
“璃洛啊,你不愧是魔界之花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