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兩個**賊?
中衣的扣子被解開,露出里面月白色煙云蝴蝶肚兜,還有隱在肚兜后面的大片白皙嬌嫩肌膚,看的黑衣人一陣愣神。
墨清瑜眼睛微瞇,悄悄的掙開自己的右手,用力扇向黑衣人,同時抬腿踹向他的下身,尋空兒攏好衣服,跳下床去,冷臉瞪著那人,“請閣下記好自己的承諾,否則,就不會是一巴掌的事情!”
剛才那一腳來的又快又重,黑衣人只來得及堪堪躲過去,卻沒能躲過一巴掌,重重挨了一記,再抬頭看向墨清瑜的眼光,已然帶了許多狠戾。
墨清瑜卻毫不畏懼的直視他,冷冷一笑,“剛才鬧了那么大一場,已然驚動了人,若是你不想被人抓去送官,最好趕快走,也算是我報答你剛才幫我的恩情!”
“你現(xiàn)在是有底氣了是嗎?”黑衣人怡怡然翻身下床,看著一臉高傲的墨清瑜,玩味的笑,“其實我倒是覺得,驚動了人也不錯。若然是我毀了你的清白,那我負責娶你就好了。我想,比起家中傳出這般的丑聞,侯府,甚至是墨家,更愿意將你這個大小姐,下嫁我這樣的江湖草莽吧!”
“你!”墨清瑜一陣氣急,但也不否認,這人說的是實話,若然他愿意娶,只怕有的是人上趕著將她這敗壞家風的女兒嫁出去,免得丟人!
可她重生至今,還沒有見到方姨娘和墨清初,還有孫嶧山一面,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就嫁人,尤其還是嫁一個草莽!
“閣下真是會說笑,”墨清瑜穩(wěn)定心神,不讓自己被他的話而打亂理智,溫柔的堆起笑容,“閣下剛才出手相救,免去清瑜遭人陷害,實乃真英雄所為,小女子相信,真英雄是不回去為難一個弱女子的,是吧!”
“我可不是什么真英雄!”黑衣人輕笑,一步一步緩緩靠近墨清瑜,撐起雙臂,將她困在梳妝臺與墻壁的三角處,“若是能贏得美人歸,就算做一次小人又能如何呢?”
男子靠的極盡,又極盡邪惡的在墨清瑜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像極了戲文里調|戲婦女的地痞流|氓。
墨清瑜極力的掩下眼中的厭惡,平穩(wěn)自己的呼吸,柔弱的小手推拒在男子的胸前,阻止他的進一步靠近,嬌聲道,“清瑜好歹也是墨家的大小姐,就算有幸蒙的閣下青睞,總要有正經的三媒六聘才行,否則,以墨家的勢力,就算勉強下嫁女兒,你我以后的生活也不會好過的?!?br/>
“原來小娘子這般為我著想啊!”男子又往前靠近了一分,黑色的薄紗已經貼近墨清瑜的耳垂,甚至似有若無的磨蹭著,“既是如此,不如我們……”
男子的話還沒有說話,墨清瑜已然手快的拽下他的面紗,正欲看一眼這狂妄之徒的真實樣貌,卻覺得眼前一陣風動,原本明亮的房子霎時暗了下來,緊接著便是一陣翻窗的聲音,沒一會兒,屋子里又重新恢復了安靜!
揪著手中輕柔的黑色薄紗,墨清瑜嘴角微勾,怡怡然走至桌邊,拿出火折子點亮了燭火,細細看著手中的黑紗。
若非那人剛才跑的快,她必然可以揭開那混賬的真面目,不過他跑了也是好事,留在她房里終究是個禍害。
只是,她倒是沒有想到,柳姨娘竟然敢找人奸污她,還大張旗鼓的來院子里抓奸,顯然,她是有準備的想要把事情鬧大了。
可是,她與柳姨娘素來沒有什么交情,更談不上什么恩怨仇恨,為什么要如此對待她?她被人逼死了,她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或者,柳姨娘只是一個馬前卒,她背后還有一個主子,是那個人想要害死她,以防她將舒曜宸房中那香爐的秘密泄露出去,破壞他的計劃!
若然是如此,那便能夠說的通了。
可是,柳姨娘再怎么說也是舒家長孫的母親,就算不是嫡子,可怎么著也占著長孫的名分,尤其大房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將來公爵的世襲,必然是舒曜信的。
而母憑子貴,柳姨娘在侯府的地位也不是普通一位姨娘,究竟是什么人,能夠指使柳姨娘心甘情愿為她做事呢?這個人的勢力,究竟得有多大!
***我是某貨可愛的分割線***
一夜無眠,翌日春葉伺候墨清瑜梳洗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眼角下青青的,以為是昨夜被柳姨娘鬧了那么一場,沒有睡好,一陣的心疼?!靶〗悖唤裉炀蛣e去了吧!奴婢去伺候表少爺,您在房里好好休息?!?br/>
“我沒事?!蹦彖さ男?,“今天是初一,侯府照例是要闔府一起用早膳的,我怎么能缺席這個大日子呢!”
墨清瑜說話的時候,眼中閃爍著一種似乎是興奮算計的光芒,可春葉又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但她卻還是依著墨清瑜的話,沒有阻攔她,收拾停當之后,陪著她去了前廳。
墨清瑜主仆到的時候,除了舒曜宸,所有人都已經到了。前廳中央隔著一座黃花梨喜鵲登梅仙鶴延年屏風,左側坐著舒老太爺,大老爺等一眾男子,右側則是老太太,大太太等一眾女眷。
遙遙向老太爺那邊行了禮,墨清瑜走近右側,一一的行禮問安,“清瑜來晚了,還請外祖母恕罪!”
老太太還未來得及說話,立在一旁的孫姨娘卻搶先開口譏諷墨清瑜,“表小姐多年不來舒府,只怕都是忘了這侯府的規(guī)矩的。這個時辰了才來,累的老太太和幾位太太等了這么許久!”
墨清瑜聞言,將頭垂得更低,心下卻冷笑,之前的賬還沒有和孫姨娘算,她倒是迫不及待的來惹她了,真當她是泥捏的,沒有心性嗎?
“孫姨娘教訓的是,都是清瑜不好,來的遲了,請外祖母責罰!”說著,墨清瑜便屈膝跪了下去。
老太太原本就因為當年孫姨娘挑撥一事厭惡著她,這不,她剛才還沒有開口,便讓一個姨娘搶先了去,心下正是不悅的時候,又見孫姨娘沒大沒小的教訓起自己的外孫女來了,心中大怒,當即便摔了桌上的杯子。大罵。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這桌上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別說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姨娘,就算是抬舉了你做側妃,這侯爺夫人還沒有開口呢!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我這還沒死呢!”
老太太這一番動靜,自然是驚動邊上的老太爺和大老爺等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待問清事情緣由之后,二老爺大怒,當即甩了孫姨娘一耳光,毫不留情?!跋沦v的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還不滾出去!”
孫姨娘掩著臉,泫然欲泣的轉身欲走,卻又被老太太喝止住,“她不用走!該走的是我!是我這老婆子惹人嫌了,連一個姨娘都敢在我面前端起架子來了,二老爺管的好?。∥疫@就走,不在這惹人嫌!”
“母親息怒!”
老太太一番大怒,惹得眾人急忙跪下請罪,一時間,偏廳里烏泱泱的跪了一大堆人。老太爺卻在此時冷哼一聲,甩袖出去了,眾人的心更沉了。
墨清瑜此時也是坐立不安的,她原意只想借著孫姨娘這輕狂的模樣,引得老太太開口訓斥她幾句,挫挫她在眾人前的臉面,卻不曾想,惹得老太太如此大怒。
只是,這孫姨娘畢竟是生過兒子的人,雖然身份低微,抬不得側妃一位,畢竟也是身份貴重的,老太太這番動怒,不惜說出要離府的話,這不擺明了要二老爺休了孫姨娘嗎?
老太太這樣一番的大動干戈,只怕不僅僅是為了教訓孫姨娘吧!難不成,老太太是想借此為她在舒府立威?畢竟,孫姨娘是因為開口訓斥她,才引得之后這一番變故的。
在墨清瑜還沒有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竅之時,又聽得二老爺砰砰給老太太磕了幾個頭,一個勁兒的請罪,“都是兒子不好,沒管好奴才,惹得母親生氣,兒子有罪!但還請母親保重身子,兒子這就打發(fā)了這賤人去莊子,再不惹母親生氣!”
二老爺一番話剛說完,便見原本盛氣凌人的孫姨娘一聲慘叫,蒼白著臉暈了過去??晒蛑谋娙藚s當沒有看見一樣,很快來了幾個小廝,將孫姨娘拖了出去。
打發(fā)去了莊子,孫姨娘這輩子再想回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難怪她如此!而墨清瑜卻下意識的望向孫姨娘的兒子,舒曜柘。
墨清瑜本以為,她會看見一個傷心,憤憤不平的舒曜柘,可她目光所及,舒曜柘一本正經的跪著,目光平靜如水,放佛被發(fā)落的是人一個無關緊要的陌路人,而不是他的生身之母!
只一眼,墨清瑜便敢肯定,舒曜柘的心機城府之深,竟然可以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一絲不露,這是需要多年的醞釀隱忍。哪怕她這重活一世的人,都做不到這番的!
早膳鬧了這么一出,老太太也沒有心思再用了,幾位太太小心的陪著她回院子,一眾孫兒也就各自散了,墨清瑜還沉浸剛才對舒曜柘的思考之中,連回了自己的院子都沒有發(fā)覺。
“小姐,你看那是什么?”
春葉忽的出聲,墨清瑜回過神,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之間她房間外的窗臺下,有幾根竹管散落在地。
皺著眉將東西撿起,墨清瑜小心的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有點嗆人,而且嗅著的一瞬間,竟有暈眩的感覺,是迷煙!
墨清瑜立即扔了手中的東西,腦海里卻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兒了,昨晚的那個黑衣人,雖然狂妄無力了些,可心地卻是不壞的,否則,他不會幫她躲過柳姨娘。
可是在她窗臺外的這迷煙,顯然是用來迷暈她的,若是昨晚那個黑衣人留下的,他又怎么會不用這個來對付她,反而一再的讓她有機會逃脫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昨晚有兩個賊人來過她的房間!
一個留下了迷煙,卻不知道為了什么而走了,另一個卻闖入了她的房間!很顯然,離開的那個是柳姨娘的人,那么,進去的是誰的人呢?又為什么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
還有,她今早原本是想去老太太那告柳姨娘一狀的,柳姨娘昨晚帶了那么多的人,鬧得那樣一番動靜,想必早已傳遍了侯府上下??衫咸袢諈s當眾發(fā)落了孫姨娘,讓她沒有機會說出,這其中,究竟是巧合,還是人為呢?
太多太多的謎團繞在墨清瑜的腦海里,使他百思不得其解,她覺得自己似乎繞進了侯府某個漩渦之中,隨時都會有危險,卻不知道該如何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