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褚下車,走過去隨便指著其中一個士兵:“你,過來?!?br/>
“是,長官!”
典褚?guī)е勘ヒ婈悓帯?br/>
現(xiàn)場的梁長安見狀,連忙也小跑的跟著過去。
陳寧當著布蘭奇的面,平靜的詢問士兵:“前面怎么回事,你們在干嘛?”
士兵剛剛想要回答。
旁邊的梁長安連忙搶先開口:“首長好?!?br/>
“我來回答吧,其實是一點小誤會……”
梁長安的話還沒有說完。
典褚便怒道:“住口?!?br/>
“陳先生問你了嗎?”
“你哪個部門的,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么?”
梁長安滿臉驚恐,傻在原地。
陳寧淡淡的再次詢問那名士兵:“說吧,怎么回事?”
士兵老老實實的道:“屬下是貪狼將軍的親兵,知道的也不多?!?br/>
“只知道是有幾個外國兇徒,先在出租屋殺了一對男女,又開車撞死撞傷幾個交警,窮兇惡極。”
“我們貪狼將軍,得知之后,前來抓捕兇徒。”
陳寧點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他擺擺手:“保護群眾生命財產(chǎn)安全是你們的責任,你去協(xié)助貪狼對付兇徒吧,也注意自身安全?!?br/>
士兵滿臉激動:“是,多謝首長關(guān)心?!?br/>
說完。
他一路小跑的回去了。
而旁邊的梁長安,還有布蘭奇等人,臉色已經(jīng)悄然的變了。
陳寧剛才看似在問話,其實是在將眼前整件事定下調(diào)子。
陳寧這是在告訴布蘭奇:眼前阿迪這三人,就是窮兇惡極的兇徒,沒有什么可以質(zhì)疑的。
他也支持貪狼等人對付兇徒,保護群眾生命跟財產(chǎn)安全,這立場毋庸置疑,也不容別人動搖。
同時。
這也是在暗示布蘭奇,你的人做了惡,就要付出代價,你別想著保他們。
布蘭奇此時臉色很難看。
就連梁長安,也明白了他剛才為什么會被典褚訓斥。
原因很簡單,他沒有跟陳先生同心,沒有站在被害民眾這一邊,企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與陳寧的立場相悖。
也難怪陳先生生氣,難怪典褚怒罵他。
他的心在絕望,在下沉,恐怕今天之后,他還要受到嚴厲處分。
陳寧簡簡單單的將眼前這件事的性質(zhì)定下調(diào)子,也明確了阿迪三人就是兇徒,是窮兇惡極的兇徒。
甚至他剛才都沒有說讓士兵抓捕兇徒,而是用了對付兩個字。
這甚至意味著,陳寧是支持將阿迪這三個家伙,就地正法的。
陳寧如此出手,布蘭奇都不好站出來求情,不要開口救阿迪三人了。
陳寧明確表示阿迪三人是兇徒之后,這才有意無意的望向布蘭奇,淡淡的問道:“布蘭奇先生,你氣色怎么看起來好差?!?br/>
“怎么了,那三個殺人兇手,是你的人嗎?”
明知故問!
布蘭奇心底升起一股不滿。
但教廷一向標榜正義。
他此時怎么好承認阿迪這三個殺人兇手是他們的人,那不是自己弄臟自己的名聲嗎?
他矢口否認:“不,不是,我不認識他們?!?br/>
“他們也不是我們教廷的人,不信的話,陳先生你可以派人查我們教廷的成員名單,絕對你們他們的名字?!?br/>
陳寧微微點頭:“我相信?!?br/>
“教廷怎么可能有他們這種畜生跟敗類?!?br/>
“這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交給現(xiàn)場的華夏戰(zhàn)士來處理吧,他們能搞定幾個兇徒的?!?br/>
布蘭奇臉色難看。
他現(xiàn)在眼睜睜的看著阿迪三個,卻沒法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