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兩個人都是醫(yī)者,而橫山的最底層,黑森林是絕大多數的醫(yī)者都愿意去的地方,那里的奇花異草跟雜草一樣生長,誘惑力的確是大。
葉蓁蓁蹙著眉頭道:“我打算跟著他一起去?!?br/>
賀蘭音愣了一下,忍不住道:“蕭玨不想帶著你去?”
葉蓁蓁搖了搖頭:“是我發(fā)現他近日有些不對,后來才知道他想瞞著我去橫山,至于要去尋什么東西,我倒暫時不知曉?!?br/>
賀蘭音詫異的上下打量著她,揶揄的笑道:“喲,瞧不出來葉將軍竟然有如此的胸懷,既然如此,你怎么不直接跟蕭玨說呢?”
葉蓁蓁似乎很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他既然不想告訴我,那必定是有緣由的,但橫山太過于危險,我只能暗地里跟著他。”
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在京城當中總歸會遇見白肅清,那些壓不下去的情緒一直困擾著她,令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她是一個有擔當的女子,既然決定放手接受蕭玨,自然就不會辜負他,也許在橫山那樣的險地她自然會將白肅清的事情忘掉。
葉蓁蓁自己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沒有瞧見賀蘭音略幽深的瞳眸,只沉吟了一會兒便道:“我來這里就是要告知你一聲,若皇兄問起,你便說我與蕭玨游玩去便是?!?br/>
賀蘭音支著下巴,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茶杯:“你以為他會不知道?”
葉蓁蓁忽然笑了:“就是因為知曉,所以才會幫著我掩飾不是么,葉將軍府到了該卸權的時候了?!?br/>
賀蘭音瞧著她:“你想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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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想做個婦人了,”葉蓁蓁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擺,嘴角含笑,眼底亮晶晶的看著賀蘭音:“皇兄一定會答應我的,畢竟朝廷一亂,你就是有想去橫山的心,也沒有那個功夫去理會了。”
賀蘭音嘴角一抽:“葉蓁蓁!”
“叫我做甚?”葉蓁蓁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來,“橫山百年難得一遇的瘴氣會消散,誰也不會錯過這一次的機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曾經闖過黑森林?!?br/>
采姝走了過來:“小姐,文貴妃求見?!?br/>
文貴妃?賀蘭音想起在龍殿前遇見的那個笑起來跟葉翾差不多的女子,心里沒由來的覺得有一絲的抑郁。
“看來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忙,”葉蓁蓁勾起一抹笑,“那我便先離開了?!?br/>
賀蘭音蹙了下眉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葉蓁蓁走出玉音殿的時候遇見了被迎進來的文貴妃,兩人的視線對上,文貴妃朝她露出了一抹微笑。
淡淡的,柔柔的。
葉蓁蓁微怔,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來,朝她示意性的點了下頭,待人走遠之后,她才轉過身來。
今兒個的文貴妃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華服錦袍,姿態(tài)優(yōu)雅,妝化的也相當的精細,看起來像個妖孽。
那模樣,與她腦海里的一張臉緩緩的重疊了起來,葉蓁蓁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抬頭望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藍色天空,悠然道:“今兒個還真是個好天氣吶。”
也不枉費她在外面等了那么久,這種膈應,怎么著也該叫賀蘭音也享受享受了!
而另一邊,文貴妃已然走到了前院兒里,賀蘭音與葉翾休息的院子,她自然是不會讓人進去的。
便遣了宮女,將她迎到專門接待人的前院。
遠遠的,就瞧見一身淡藍色衣裳的文貴妃站在那里,她身后立著兩個上了年紀的丫鬟,正一左一右的托著兩個托盤,神色略微有些倨傲。
先帝退位之時只有一個皇后,那便是薛寶琇。先帝本就是葉翾放在皇位上的傀儡,一經退位,便常伴佛前,據說薛寶琇也跟著一起落了發(fā)進了尼姑閹,可到底是如何,誰也不會知道。
魏瀅和薛寶琇這對母女給予賀蘭音的傷害最大,葉翾本來是想留著她們讓她回來好好的對付,可惜這兩個人一如死而不僵的百足蟲,愣是在極其危險的環(huán)境中謀得一席之地。
甚至有好幾次都差點顛覆了整個南涼朝政,而恰巧那個時候她又深陷戰(zhàn)爭之中無法脫離,幾乎不用商量,葉翾便回來直接滅了這兩個女人。
是以,誰也不知道那對母女,究竟是怎么樣了,不過偶然在莫羽的話里知道,那兩個人,根本就沒什么好下場。
而像文貴妃這樣的女人,是在葉翾不在南涼的時候,那些自以為是大臣安排在皇帝后宮的女子,指望著用她們來平衡自己的權利。
畢竟在他們的眼里,先帝是皇帝,葉翾不過是一個沒有掌權的病弱太子,可當這位太子登基的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的是非多可笑。
再加上葉翾的雷霆手段,他們現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收了起來,唯恐殃及池魚。
這些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