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輕輕再把這些全部都做完之后,才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也逐漸放下心來,只要他自己不說出去,應該就沒有人能夠查到他是幕后的人了。
“就算是算計不到辰瑜又能怎么樣呢?只要他找不到,那就一切都沒問題了。”安輕輕又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辰瑜雖然是不知道這些了,不過余桀杰卻能夠想象得到,依據(jù)她對這個女人的了解,這樣的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這么平安的度過了,那也只能是說明她失敗了而已。
正在這個時候,余桀杰的電話也打的過來,在看到之后不由得皺起眉頭,眼中滿是厭煩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最近總覺得余桀杰這個變態(tài)似乎也越來越?jīng)]用了,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變得一無是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可要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仔細尋找新的金主了,不過這些自然是在余桀杰不知道的時候進行的。
余桀杰先生,請問你現(xiàn)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嗎?”安輕輕十分恭敬的開口說道,不管怎么樣表面工作還是一定要做做,否則真的被這個變態(tài)察覺到什么的話,那她豈不是就難以脫身了嗎?
“安輕輕,你看你做了這么多工作,努力這么久,結(jié)果還是沒有辦法撼動辰瑜百分,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距,我看中的人,你怎么可能贏得了呢?”余桀杰聲音聽起來十分愉悅,甚至還帶著笑意,讓安輕輕不由地就皺起了眉頭,心里更是不甘心。
安輕輕很明顯還不知道余桀杰這話究竟是在說什么,但是她卻十分清楚,余桀杰這個變態(tài)絕對是又開始在嘲諷他的,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這么久,結(jié)果還是要對比他和辰瑜之間的一些差距有什么意思嗎?如果不是因為余桀杰這個變態(tài)當初把他抓走,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命運應該是反過來的才對。
“余桀杰先生的眼光自然是沒錯的?!卑草p輕立刻就開口說道,不過眼里的不甘心,余桀杰確實看不到了。
“你以為你隨隨便便的搞些小動作就可以讓辰瑜受到什么傷害嗎?別開玩笑了,你那些小動作根本就無關(guān)痛癢,早就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人提前發(fā)現(xiàn)的話,現(xiàn)在你早就已經(jīng)被抓住了,還是你以為你當真就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把尾巴掃干凈。”余桀杰十分不屑的開口說道。
安輕輕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的渾身發(fā)冷,簡直是冷到了骨子里,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說起話來連牙齒都在打顫了。
“你……你怎么會知道!”安輕輕脫口而出說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庇噼罱苄α诵Γ熬瓦B我都沒有把握,保證一定可以把所有的證據(jù)掃干凈,你覺得你能做到哪一步呢?這一次算你走運,被我的人提前查到,再有下一次的話我都不一定會保你?!?br/>
安輕輕聽到這番話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雖然是不敢再去做什么手腳了,如果余桀杰真的老是從那到時候,得不到好處的那個人還是他,但是這件事情也給她提了一個醒,讓他也知道有些事情絕對不是輕易可以,計算機的,即便他以前在怎么把這些事情不放在心上,也絕對不可以大意。
余桀杰后面又說了幾句話,不過安輕輕的注意力并不在這里,只是敷衍了幾句便掛斷了,這個時候他才感到自己的手心都全部是汗了,整個人都是緊張兮兮的模樣,她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對余桀杰和辰瑜萬分忌憚,只是他一直藏在心里,未曾表現(xiàn)出來過,指出了這樣一件事情,他就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堅持下去了,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個讓人十分難受的事。
雖然安輕輕的確是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就會擔心面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最多她也只是要把現(xiàn)在的這些事情全部都收起來,等待下一次的機會,僅此而已。
雖然余桀杰提前一步就已經(jīng)做出了部署,但是楊墨那里依舊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對于這些事情,楊墨并沒有刻意隱瞞辰瑜,畢竟也和他自身有關(guān),讓他提高一些危險意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只不過是要做一個小手術(shù)而已,居然還會有人惦記,這實在是有些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也不知道什么人口有這么大的仇,居然想牽連上一條人命。”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瞪大眼睛,同樣是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就算他現(xiàn)在實習期間動手術(shù),其實也沒有那么難以讓人相信吧,明明這也只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啊,她又不是特例,很多人都是這樣過來的,天天來找她都不自在,那只能說她和這個人可能是真的有仇了,但是仔細想想又想不出來究竟是誰。
還真是讓人有點頭疼了,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來的妖魔鬼怪,一直想要找他的麻煩。
“我還真是想不通,究竟是誰居然這么大的手筆又來找我麻煩,難道都不覺得有點無聊嗎?找我麻煩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搭上人命,這一點還真是讓人不想忍受?!背借ぴ谡f到社會化的時候忍不住的咬咬牙,他現(xiàn)在還真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才好了,真想口吐芬芳,但是又找不到對象。
“這件事情不需用,著急很快應該就會有結(jié)果的,本來已經(jīng)查到了,只不過是被人劫足先登,不過我已經(jīng)有了人選。”是楊墨笑著開口說道,從他的角度看來自然可以很輕易的找到懷疑對象。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的皺著皺眉頭,片刻之后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有了這個懷疑人選。”
“那要不要我們兩個人一起說出來,看看會不會是同樣一個人呢?”辰瑜忽然來了性質(zhì),如果他們兩個人能夠猜到一起的話,是不是也說明他們非常的心有靈犀呢,想想都是一個讓人很高興的事情,這也表示他們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好了,不是嗎?真的是一個很讓人期待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