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手中的赤血刀劃破王莽喉嚨的時機,系統(tǒng)的提示聲又不失時機的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不過此時我也沒有太去在意它究竟是在提示著我什么,而是勤快的彎腰撿去王莽被我掛掉時如天女散花般的“大爆”出來的滿地東西。
因為我心里清楚的知道,現在我的等級是徹底的卡在了34.99(百分號)這個瓶頸上了,即使殺掉王莽有足夠讓我再連續(xù)升上幾級的經驗值,但是它們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都是有等同于無,我要是再想繼續(xù)升級,就必須得到大城市里面的轉職公會去接轉職任務,做完任務以后我的等級才能繼續(xù)向上提升。
不過看著剛才被我推倒,跌坐在一邊的赤游俠的臉色,正由原先的滿臉痛苦和委屈一下子轉變到眼神成癡呆狀,口水更是橫流在他丫的那張淫蕩的臉龐樣,活脫脫就一個吃了春藥超級淫娃蕩婦的造型中,我就知道那丫的這次從中得到的經驗絕對不少,要不然也不會把他丫的樂的跟個耗子似的。
唉,可惜了那么多的經驗都讓赤游俠那丫的給吃白食了,要不然…現在我的等級…
嗨,想那多干鳥,反正赤游俠他丫的又不是外人,他的等級提升了,作為他老大的我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是,而不是一味去嫉妒或者埋怨什么。
其實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當有些原本是屬于你的“勝利果實”被別人無意間得到的時候,很多人心中都會對那個幸運的人充滿怨恨,假如,如果有可能的話,失去“勝利果實”的那個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原本屬于自己的“勝利果實”再從那個人的手里給奪回來,因為他的心里就一味的覺得那些東西原本就是屬于他的,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奪去他應該得到的“果實”。
不管那“勝利果實”對自己是否有用,為了拿回那“屬于”他的“果實”,他都會挖空心思,絞盡腦汁的想盡一切能夠想到的“陰謀詭計”去討回那“果實”,可是他并沒有認真的去想過,此時的他是否真的需要那“果實”,自己為了再次得到它而所付出的代價值嗎?為什么不用那對于自己無用的“果實”去成全別人,從而得到別人的贊譽與敬仰。
不可否認的是,人天生就是一種最自私的動物,但是在后天的不斷積累與沉淀中,很多人都會慢慢的變得很大度,很寬容。
當然了,也有極個別到臨死都還是那種小肚雞腸,一毛不拔的吝嗇鬼,不過萬事只要看開一點,你會發(fā)現其實無論結果是什么樣,其實都是好的。
其實自從我無意間得到了《修神錄》,并且按照上面的方法修行后,我的內心對萬事都已經平靜了不少,至少我不會再犯年少輕狂少不更事的毛病。
沖動是魔鬼,只要你能夠靜下心來觀察某些事情,你會發(fā)現它們都像是一把雙刃劍,具有截然不同的兩面性,而讓你最看不開的那一面,往往就是你自己感覺最差的一面。
“臭小子又升了多少級???看把你丫的都快樂的跟耗子一個德性了…”
“哈哈…老大,我又連續(xù)升了3級多,嘿嘿…”
赤游俠簡單的回答完我的問話后,又繼續(xù)坐在那里沒事偷著樂了。
不過看把他丫樂成的那副賤相,我還是有種忍不住,想上去狠狠的上去K他一頓,心里才能感覺到舒服的沖動。
得,媽的,爺抱著眼不看心不煩的最高理念,憤憤不平的繼續(xù)埋頭撿王莽爆在地上的那些個東西。
在我不知疲倦的埋頭苦干了好一會兒,把另一塊躺在地上的令牌樣的東西揀起來后,這才終于把王莽同志臨死時扔在地上,那些他不要的東西給收拾的一干二凈了。
我手扶著后背,直起略感有點酸痛的小腰,掃視著已經被我打掃一空的戰(zhàn)場,發(fā)現再沒有什么漏網之魚后,這才心滿意足的轉頭看向身后的赤游俠和笑熬漿糊二人。
我靠…
我剛一轉頭看向身后的他們二人,就被赤游俠和笑熬漿糊兩個人給下了一跳,只見此時兩個人正在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我,看得我心里感覺毛毛的,心說該不會這兩小子升完級了還想圖財害命吧。
眼神呆滯的赤游俠和笑熬漿糊被我這一聲驚呼從癡呆狀態(tài)中驚醒,回過神來的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的一起向我站立的位置走了過來。
看著兩個人不斷的正向自己逼近,我一邊向后退卻著,一邊心里不斷的在打鼓,心道難不成我的預感真就他媽的這么準?這兩小子真要對我圖財害命不成?
當我手提著赤血刀,已經退到無可再退的時候,我靠著背后的石壁,艱難的舉起手中沉重的赤血刀,嘴上輕聲的罵到:
媽的,他們兩個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難道我們之前的友誼都是假的?或者還是別的什么原因讓他們變成了現在這樣,不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們從我這里有什么得逞的,看來今天我只有他娘的背水一戰(zhàn)了…
當我心中滿是無奈與疑問的將赤血刀高舉過頭頂,準備砍向離我只有指尺之遙的赤游俠的時候,赤游俠對著我大喊了一句。
“老大,別…”
聽到赤游俠的喊聲,我緊張的情緒終于放松了下來,同時也把灌注在赤血刀上的全部真氣給收回了體內,緩緩的將赤血刀從頭頂上垂了下去。
至于我為什么停止攻擊赤游俠,其實理由很簡單,只要他還叫我一聲老大,那么他就還是我的兄弟,既然是兄弟我又怎么可能對他痛下殺手。
不過當赤游俠和笑熬漿糊把他們?yōu)槭裁磿兂蓜偛拍菢拥膩睚埲ッ}和我說清楚后,我才發(fā)現我所有的擔心都是那么的可笑,甚至有點白癡。
原來他們兩個人從連續(xù)的升級喜悅中清醒過來后,發(fā)現我正在埋頭清理地上王莽爆出來的東西,兩個人看著我樂歪著個嘴在狂撿,所以就都選擇美其名曰的沒有來打掃我,而是看著我在那里苦干,當我將剩余在地上的最后一樣東西撿完后,他們是想上來和我打招呼,商量接下來怎么出去的,可是在我直起腰的時候,正好把一直握在手中的赤血刀給亮了出來,兩人一看到我手中的赤血刀竟然與先前又很大的不同,所以就一起上來想要問問我是怎么回事,不過很顯然我被他們的舉動給嚇到了,所以才出現了上面滑稽的一幕。
不過他們所說的赤血刀有了變化我還確實沒有注意到,因為當時我只顧著撿東西了,沒有太去在意手中武器產生的變化,唯一的感覺還是在剛才舉刀準備砍赤游俠的時候才發(fā)現刀身變重了。
帶著狐疑和好奇的神色,我將垂下的赤血刀托在胸前,細細的打量著赤游俠他們所說的變化。
看完之后,我不由的驚嘆一句:“我靠…”
不知從何時起我一直握著的赤血刀已經來了個大變樣,原本樸實無華的刀身此時已經徹底的改頭換面,變得華麗無比。
之間由刀柄出伸出一條黃金龍頭,通紅的刀身由張開的龍嘴里向外延伸而出,距離龍嘴三尺見遠的地方雕刻著一顆正在燃燒的龍珠,而龍尾則變成了我手中握著的刀柄。
在一看看現在的屬性,我靠,更是不得了,刀名已經由原先的“赤血刀”變成了“龍吟刀”,不但攻擊力提升了一大節(jié),而且還多出了一項新的技能“狂龍出?!眮恚詈筮€有一個可進化裝備的標注。
看著自己手中武器所產生的特大變化,我們三個都陷入了流口水的狀態(tài)中,不過我很快的就轉醒了過來。
叫醒還在口水橫流的赤游俠和笑熬漿糊兩個人,三個人又簡單將整個墓室的察看一番后,發(fā)現沒有什么遺漏后,我們三個就踏上了在檢查墓室的時候,發(fā)現的一個藏在隱蔽處的傳送陣。
我們三個的腳剛一踏進傳送陣,只覺眼前白光一閃,當我們的視力恢復的時候,發(fā)現我們正站在一片充滿鳥語花香的桃樹林中,微風輕輕吹過的時候帶起一陣陣沁人心肺的桃花香氣直撲人面,使人神清氣爽,感覺就像是置身在一個世外桃源一般。
當我們三個從中回過神來,想要低頭看看那個帶我們到這里的那個傳送陣的時候,這才發(fā)現它早就已經消失了。
我打開從丞相那里搞到的地圖,趴在上面仔細的尋找一番后,發(fā)現我們正身處在青龍城東北面的一個叫“花果山”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這個‘花果山’有沒有齊天大勝孫悟空呢?”我心中如是的想著。
“嘀嘀…”
“玩家的游戲時間已到到請盡快下線……”
唉…這么快時間就到了,看來尋找孫猴子的想法只能讓它等上一天了,我們三個約定好下次的上線時間后就都匆匆的下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