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興奮的聞人永立瞬間就被噎住了,老爹說的意思是,禁衛(wèi)軍不可能再出現(xiàn)了?
“老爹您是說,禁衛(wèi)軍...”
“不錯,禁衛(wèi)軍不可能再出現(xiàn)了,這是鐵定的事實,而且明凡也不會去這樣做...”言語肯定的說道。
“特別是滬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異武聯(lián)盟分部被連根拔起,其涉事人員盡數(shù)被殺,連同他們的家人都沒有放過,或許他們的長輩參與了當年的事情,他們有錯,但能說他們的小輩有錯嗎,為什么要誅聯(lián)呢!”
“你可以仔細的想一下,如果想要重組禁衛(wèi)軍的話,那明凡是不會下如此殺招的...青龍堡被夷為平地,不對應該說青龍堡被直接轟成了一個大坑,和青龍堡有外事聯(lián)系的人也都全家被殺...這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招數(shù)...明凡就沒想過重組的問題,他這是在殺人,做的就是殺人的事情...”聞人振華無限唏噓的說道。
這也是聞人振華之前從未想過事情,在開始的時候,開始決定的時候,本意是想明凡重組禁衛(wèi)軍的,但結果...
“額?”
“老爹...”
聞人永立駭然的看著自己的老爹,能一步步升到少將軍銜,這可不是因為其老爹是司令員,而是自己的能力。
老爹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在開始因為自己的崇拜和夢想有點幼稚了,但接著也就是明白了。
明凡的所作所為,確實不是為了重組!
單純的復仇!
而在爺倆聊天的時候,其女兒也在自己的房間對著一個小本本而發(fā)呆,因為處理滬海最近接連發(fā)生的事情,聞人紅綿剛剛獲得休息的時間,之前都沒有時間回家,休息都在警察局了,就更加別說去找明凡,給明凡打電話了。
現(xiàn)在獲得了休息的時間,本想聯(lián)系明凡的,結果又得到了另外一個關于明凡的消息,明凡去了蜀地,去了唐門!
“你為什么就不能主動找我呢!”
嘟著嘴輕聲嘟囔著說道,伸手撫弄磨砂著之前明凡掌摑的地方,被打傷到不能動,又被明凡治好,而且還是那樣親密的接觸。
毫無阻攔的接觸!
自己還有可能去接受別人嗎,人家的私密地方已經(jīng)被你看了,摸了,摸了,又看,你還想讓人家去嫁給別人嗎?
你就這樣看不上我嗎?
聞人紅綿心中有著對明凡的怨氣,也有女孩子的矜持和羞怯,因為兩個人之間接連發(fā)生的事情,確切一點發(fā)生在聞人紅綿自己身上的事情,身為警察深切的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是什么情況。
理論上這種癥狀侯群是不可能發(fā)生在警察身上的,警察是抓壞人的,怎么可能會對壞人產(chǎn)生好感。
但明凡的強勢,霸道和狠辣,瞬間擊潰了聞人紅綿身心的堤壩,聞人紅綿之前的所有準備瞬間崩潰,而就在這個會后,崩潰之后明凡說表現(xiàn)出來的溫柔的手段,瞬間彌補了崩潰的缺口,以至于聞人紅綿在不自不覺之間深深記住了明凡。
甚至是在一定情況上面,聞人紅綿的癥狀還是非常深刻的那種!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為了讓明發(fā)打自己,還差點背過去氣去!
低著頭羞怯的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輕輕把手中的小本本放到了自己胸口的小衣服里面!
然后轉身躺在自己床上,一手捂著胸口,一手護著自己的屁股,抿著嘴角,甜甜的睡過去了!
這要是有人看到此刻聞人紅綿的狀態(tài)表現(xiàn),特別是那些習慣了聞人紅綿霸道,強橫的下屬,絕對不敢相信面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在不敢相信之后,反應過來之后,第一時間要做的事情肯定就是慶祝,歡慶的那種,聞人紅綿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呀,工作沒出現(xiàn)問題還好,如果出了問題,那可就是格斗訓練,對練呀!
慘絕人寰的KO!
想反抗都沒有機會,自己根本就打不過她!
不過這些也都是那些新進的沒見過明凡的人的想法,那些見過明凡的人,心中其實也有著羨慕和崇拜的!
趕到唐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白布,挽聯(lián),一幕的肅穆...
三個人看著面前的一切表象,現(xiàn)在許琴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那樣的傷心,傷心自己失去了自己的爺爺,而是感慨和感傷!
因為三個人的到來,而前來吊唁的人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因為這三個人的穿著都不是那樣的莊重。
花裙子,超短褲,印著卡通人物的白色T恤,而且還有那么一抹的雪白的肚皮,而更加讓人不可接受的就是中間男人的裝扮。
人字拖,花褲衩,花襯衫,這是前來吊唁的嗎,別開玩笑了,我看是來找事的!
“琴丫頭...”
“你是琴丫頭..”
一個驚訝的聲音在旁邊傳來,一個身穿唐裝的老爺子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王掌門..徐掌門...”
如果是幾年前,許琴還會稱呼王爺爺,或者是徐爺爺,但有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當為了利益發(fā)生事情之后,事情就會發(fā)生改變...
額?
稱呼雖然很正常,但卻也讓兩個老爺子小小愣了一下。
“小琴,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而且你爺爺現(xiàn)在也去世了,去吊唁你爺爺也總需要穿一身...”
身穿唐裝的王老深切嘆息勸說的說道。
顯然,這個老人是知道許琴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的,但當年卻并沒有去說,而現(xiàn)在卻又來勸說許琴,可見這個老人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和稀泥的方法當真是可見一斑...
“呵呵...王老,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不解決掉又怎么過的去呢...”
“再說了..我穿什么樣的衣服前來吊唁我的爺爺和你們有什么關系,給你面子稱呼你一聲掌門...不但不要不在乎這種面子...”
毫不客氣的直接還擊,更加沒有去在乎老人的身份和年紀。
“小琴...你...”
王老很生氣,怎么沒想到唐琴會這么給自己說話!
“老爺子,我好心提醒你,和自己沒有直接關系的事情不要插手,不然會引火自焚,而且我這個人脾氣不怎么好,而且做事不喜歡循規(guī)蹈矩...而且還是喜歡斬草除根...”
“就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轉過頭,冷眼一撇,一雙冷厲的雙眸讓兩個老人身體頓然一寒!轉過頭雙臂張開,雙掌頓然向前退去,一股巨大的風徑直向前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