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
司軟愣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
她迅速把槍拿起來,看著小的手槍其實是沉甸甸的,有種別樣的感覺。
她的心有點慌。
好在沈欲野的聲音在傳來,“軟軟,別怕,我教你?!?br/>
“軟軟,上膛,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br/>
司軟照做。
上次出事的時候,沈欲野回去就拿一把玩具槍過來,說教司軟怎么玩槍。
那時候司軟還不懂。
現(xiàn)在她知道了,沈欲野讓她知道怎么使用。
以便不時之需。
就如現(xiàn)在一樣。
外面已經(jīng)混戰(zhàn)。
鴨舌帽男人此刻面色陰沉的躲避射擊,靠近了司軟的車。
宋柯看到了實況,擔憂的說:“先生,那個人已經(jīng)到了夫人旁邊?!?br/>
宋柯還是很擔心司軟的,他一直知道司軟不過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不會接觸到此刻這樣的場景,但他們在沈欲野身邊做事,黑道上的事情從來都是要見血的。
他擔心司軟出事。
畢竟司軟一出事,他們先生一定會發(fā)瘋。
沈欲野充耳不聞,依舊對司軟輕聲說:“軟軟,你慢慢的抬起身子,你的右后側(cè),有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他的目標是你,你放心,司機他會率先出擊,你只需要保護好你自己?!?br/>
司軟緩慢的抬起一點身體,因為有沈欲野在,她注意到了那一邊確實有人,一旁的司機說:“夫人,您蹲下來,一切有我在?!?br/>
鴨舌帽男人環(huán)顧周圍后,立即沖過來,司機已經(jīng)做好準備,在男人起身沖來時,他取槍射擊,但鴨舌帽男人的動作更快,司機的手臂被射中,男人又對司機開了兩槍。
司軟被這個狀況嚇了一跳,就在鴨舌帽男人要拉開車門時,司軟半蹲好,就在車門拉開的那一剎那,她扣動扳機,子彈射中男人的肩頭。
似乎沒想到司軟有槍,又中了槍,他的臉色陰沉無比,他拿起槍對準司軟,就在那一瞬間,司軟也重新上膛,可她畢竟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就要男人陰狠著眼神動手時,幾道槍聲傳來,鴨舌帽男人的手臂,腿部,接連中槍,而且部位很準備。
他身體半跪在地上。
他的同伴見狀,立刻說:“不好,我們立刻撤。”
但此時他們想撤已經(jīng)晚了。
沈欲野的人已經(jīng)把他們緊緊包圍。
宋柯松了一口氣,沈欲野把狙擊槍扔給他,大步朝司軟的車走去,地上的男人在中槍的那一刻被控制住,司軟呆愣住了。
她剛剛是不是差點就要去見她太奶了?
直到車門哐啷一聲被粗暴的打開,司軟抬頭就看到沈欲野那張冷肅卻眼底對她滿是溫情的臉,“軟軟,過來?!?br/>
司軟沒有任何猶豫的抱住沈欲野,有了主心骨,她剛剛的害怕在這一刻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沈欲野,我剛剛要死了,那個把槍對準我,差一點點我就眉間一點紅了,嗚嗚嗚好可怕……”
刺激是刺激,怕也是真怕。
小姑娘慘兮兮的哭著,沈欲野也很心疼。
好在這次終于把人全部抓住了。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要害他的女孩!
“寶寶,不哭,我在?!?br/>
大掌不斷的安撫司軟,司軟在沈欲野懷里哭了好一會兒,終于好了,她裹著濃重的鼻音說:“老公,我能用你的衣服擦眼淚嗎?”
沈欲野無奈,他怎么覺得小姑娘有點怕又有點沒那么怕呢。
他慢慢拭去司軟的眼淚,低聲哄,“不怕,我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沒事?!?br/>
“嗯?!?br/>
司軟心有余悸。
她可是重生回來的,帶著一身的愧疚和遺憾。
怎么能沒有彌補就要死呢。
不行不行。
她還要跟沈欲野長長久久。
還要看哥哥們成家立業(yè)。
沈欲野抱著司軟,周圍是慘烈的景象,他不愿意讓司軟看到這么殘忍的一幕,把小姑娘的眼睛擋住,“宋柯,處理好一切?!?br/>
“是!”
還好這段路沒什么人,沈欲野又讓人封鎖了路,不然這般景象被普通人看到,怕是有陰影。
與此同時。
高樓之中,身軀高大的男人背對著身后的屬下,“主子,我們剛剛收到消息,又另一批人對女孩進行了攻擊。”
“誰?”男人回頭,英俊的面容帶著幾分厲色,“她怎么樣,有沒有出事?”
“沒有,她的丈夫似乎很有能力,將那些人全部俘獲了?!?br/>
英俊男人在聽到丈夫二字時,眼底涌來冷意。
丈夫?
小軟軟是他的。
“繼續(xù)監(jiān)視下去,還有,如若有特殊情況,務(wù)必不許讓那個女孩受傷!”
“是!”
手下應(yīng)了一聲后,又有些猶豫,“主子,被抓的那些人,應(yīng)該是那個人派來的?!?br/>
男人不屑的輕哼一聲,“看來他們早就查到了,傳令下去,注意那個人的動向,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我匯報。”
“是,主子!”
手下匆匆退出去。
男人坐回總裁椅上,他翻看手下帶回來的資料,目光定格在女孩巧笑嫣然的面容上,他手指微微摩挲她的照片,眼底是隱晦的癡迷,然而,視線觸及到資料上已婚兩個字時,他的神情倏地的變冷,手中的黑筆緩慢將已婚兩個字涂掉。
如同看到什么礙眼的東西。
直到完全看不到。
才停下來。
他回來的,終究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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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軟這次是真的收到了驚訝。
回去一直纏著沈欲野。
好恐怖。
那空洞洞的槍口就那么對著她。
差一點。
她就要去見她太奶了。
“老公?!?br/>
沈欲野摟緊懷里手腳并用的纏著他的女孩,心底又是柔軟又是愧疚,今天讓司軟受到了驚嚇。
他把女孩的手心攤開來看,手心還是很紅,是今天開槍的后坐力產(chǎn)生的。
“痛不痛?”
沈欲野抬起她的手,吻了吻。
司軟搖頭,“不痛的。”
“我的軟軟今天真的很勇敢,也很棒。”
司軟聽到他說這個話,心情突然有點郁悶,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沒用。
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老公,我是不是很差勁兒,我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要你們費心?!?br/>
“不會,你很棒,這些事情你不需要做,會有人保護你?!?br/>
司軟沉默。
“可是,我不想只會拖你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