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到了正午,四人下了馬,找到了一間飯館進(jìn)去歇息吃飯。
拴好馬匹,讓店小二招呼著給馬兒飲水吃草,四人來到了飯館的大堂。
此時是四月季節(jié),正是鮮花怒放,鶯飛燕舞的時候,樹葉青綠,氣候宜人。
可是今天的阜城上空,卻是烏云密布,道路上黃土漫天,揚(yáng)塵蔽日,不時有人縱馬飛奔。
大堂內(nèi)人來熙往,吆五喝六,樓下的十幾張桌子坐滿了食客。
有年輕英俊的公子哥,意氣風(fēng)發(fā);有貌美如花的女子,眼波流轉(zhuǎn);有面目粗獷的大漢,喝酒吃肉;有銀發(fā)滿頭的老者,靜坐飲茶。
荊斬龍雙眸一掃,看到臨窗還有一張空桌子,四個人過去坐下,店小二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多少年了,從來還沒有這樣忙過。
陸長纓隨便要了幾樣小菜和一壇花雕,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
驀聽一個粗鄙的聲音道:“馬拉巴子的,李自成這小子老奸巨猾,讓老子跑了這么遠(yuǎn)的路,什么也沒有得到,白來一趟…..”
另一個人道:“大哥,話也不能這么說,韓金兒不是還陪你一晚上嗎?怎么樣大哥,那個騷娘們的功夫如何,是不是很爽?”
“龜兒子的,差點沒把老子吸干了,這個韓金兒水性楊花,以李自成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老子看他是故意讓韓勁兒送上門,想趁機(jī)抓我把柄….”
“哈哈哈哈,大哥,想不到你也有認(rèn)慫的時候,不過這次你把李自成的一只眼給弄瞎了,這個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陜北不能再呆,我們兄弟還是回四川吧…..”
這幾人高談闊論,言語粗俗,也不知是何來路,陸長纓看了一眼,見是幾個衣著簡陋的漢子,其中一個面色發(fā)黃,鷹鼻虎口,背后插著單刀,年齡在三十歲左右。
這幾人都很面生,陸長纓并不認(rèn)識,聽口音,應(yīng)該是四川一帶的。
菜上來以后,荊斬龍把酒斟滿,四人開始吃喝,過了約有半個時辰,窗外的大路上響起了馬蹄踏踏的聲音。
陸長纓雙目一閃道:“錦衣衛(wèi)的人,我們走!”
他‘啪’地扔下幾塊碎銀,荊斬龍三人跟在身后出了飯館,其它吃飯的那些人也都站了起來,只剩下剛才說話的那幾人。
黃面漢子道:“格老子的,這特娘的發(fā)生了什么事?走,咱弟兄也去看看熱鬧!”
此時在那間客棧的外面有十幾名穿著官服的錦衣衛(wèi),領(lǐng)先的一人正捧著一方宣紙,高聲道:“圣旨到,請魏公公出來接旨!”
周圍站著的人一陣騷動,議論紛紛。
“真的是魏忠賢到了這里?”
“這個閹賊作惡多端,早該死了….”
“殺了閹賊…..”
一名錦衣衛(wèi)呵斥道:“肅靜!”
人群安靜下來,這時客棧的門一開,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在五十多歲,身穿黃色的官服,腰間系著綬帶,頭上戴了頂官帽,面皮白凈,額頭狹長,鼻梁扁平,長長的白眉,一雙眼瞇縫著,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他撩起官服,雙膝跪倒,尖著嗓子道:“臣魏忠賢接旨!”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著魏忠賢速速回京,不得有誤,欽此!”
魏忠賢接過圣旨,緩緩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圣上這是難為老臣呢,老臣剛剛出京又要回去,張大人,能否告訴老臣,圣上要我回去干什么?”
那被稱作‘張大人’的冷著臉道:“魏公公,皇上的旨意已經(jīng)帶到,至于原因,本大人并不知情,魏公公還是回去親自問圣上吧?!?br/>
魏忠賢的雙眼突然一翻,仰天大笑,聲音沙啞,完不像剛才那般的尖細(xì)。
“皇上這是想要我的命,魏忠賢偏不認(rèn)命,恕難從命!張大人,念在昔日的情分,你即刻帶人離開,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張大人和那些錦衣衛(wèi)被魏忠賢的雙眼掃過,都是激靈靈打個冷顫,涌上陣陣寒意。
“這閹賊果然抗命,好強(qiáng)的氣勢,傳聞他練成了一門霸道的武功,看來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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