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釗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陸秋雨的對面,神色陰鷙。
“陸秋雨,你是以為,這件事我需要你協(xié)助,就不敢動你?還是以為,你和嚴霜交情匪淺,我就會看在他的面子上,下手輕點?”
嚴霜,他最好的戰(zhàn)友,也是樂樂的親生父親。
陸秋雨微微揚起嘴唇。
“都沒有,你應(yīng)該清楚,我一開始的目標(biāo)就不是嚴霜,而是你,所以我才會去整容,整得像你的那位太太一些??上О。銢]有上鉤,所以,我才會找上你的好兄弟嚴霜的?!?br/>
盛釗并不意外。
他以前看到陸秋雨,確實會想起梁沐沐,偶爾忍不住多看她兩眼,那時何雅婷就信誓旦旦地跑到他面前來,給她陸秋雨是整的,明顯做表情的時候,都還有一點后遺癥。
他當(dāng)時也沒有太在意何雅婷的話,因為他對陸秋雨原本也并不感興趣。更別遑論她沖著誰來的了。
“所以呢,你現(xiàn)在故意在沐沐面前裝模作樣的,是為了什么?”
“沒什么,我的心思,你要不要猜一下?我可不喜歡直接告訴男人,特別是你這樣聰明的男人?!?br/>
她的話音剛落下,忽然,盛釗挺身向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別給我玩花樣,我這個人沒什么亂七八糟不打女人的原則?!?br/>
常年的軍旅生涯讓她明白,太多敵對組織都喜歡用女人孩子來做掩護,干一些有損社會利益的事情,雖然這次陸秋雨是主動前來交代事情,想要成為污點證人的,但是,他依舊無法對她掉以輕心。
陸秋雨雖然并不算善于謀劃,但是她卻是是一個喜歡搞事情,把水?dāng)嚮斓呐?。盛釗到現(xiàn)在也看不清楚,她是假意歸降,還是另有企圖。
“盛釗咳咳”
陸秋雨掰著他的手,極不適應(yīng)地咳嗽起來。
老實,她沒想到盛釗會直接對她動手,她只是故意惹了梁沐沐而已,她心里已經(jīng)算計清楚,盛釗需要她交代的事情還很多,至少在前期需要她大力配合的情況下,不會對她不客氣。
也是因此,她才有膽子故意和梁沐沐那些話。
“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現(xiàn)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早點結(jié)束,咱們倆都要好受點?!?br/>
“盛釗,我可以去人權(quán)部門舉報你!我勸你別對我不客氣!”陸秋雨威脅道。
“那你去好了。要是真有效果,他們頂多會一邊往我的卡里打錢要我去旅行,一邊向公眾解釋已經(jīng)做了妥善處置。再等幾個月官復(fù)原職。能休息些日子,我求之不得?!?br/>
他完,慢慢放開了手,拿過文件,想了想,又道,“對了,我還真不相信,犯罪分子的舉報會得到重視。就算再會帶節(jié)奏的媒體,也不可能站在你這邊,幫著敵對勢力挫傷自己的國力。”
陸秋雨啞無言,她好似現(xiàn)在才認識到,盛釗不是她之前所以為的,文將的模樣。他根本就是一個在官場磨洗多年的老油條。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確保嗓子還能出話來,然后,聲道,“你問吧。”
另一邊,婦聯(lián)辦公室。
梁沐沐把自己對盛釗的不滿,都給幾個女兵了一遍,但是她在自己的敘述中,已經(jīng)把自己對盛釗的憤怒美化了很多。并且一切都按照是陸秋雨“勾引”上盛釗的方式來闡述的。
“好了,我完了,你們做工作吧?!绷恒邈逯?,把身后的靠墊抱在了懷里,她想要聽到的,其實也不是怎么辦,而是每個人都能夠盛釗的豪華,讓她堅信,自己相信盛釗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在場的女兵都沉默著,不敢話。
她們也猜不準,到底從哪個角度來勸梁沐沐比較好。
“你們怎么都不話,你們不是解決婦女兒童問題的嗎?我記得婦聯(lián)好像都勸和不勸分的。”
她們要是過來給她一句,“盛釗多好的老公啊,分了是你自己吃虧。”梁沐沐心里都會感覺好受一點。
但是,終于有人開的情況下,的話卻是,“這件事,是盛長官做的不對,再怎么著,就算是前女友,也不能有了老婆還成天見面吧?”
“就是,何況老婆還懷著孕,這樣最不應(yīng)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