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那輛皮卡轎車上至少有四個人。
他們身上一定帶著家伙。
我現(xiàn)在身上也沒東西,要真打起來。赤手空拳的一定吃虧。
但現(xiàn)在我躲是不能躲了。
這地方是黑窩。報警也沒用。
“你先上樓去?!蔽覍切阄恼f了句,于是不緊不慢的往酒店門口走。
如果他們真過來。我只能借助地形和他們周旋。拉開距離各個擊破了。
不知道因為我顯得太過鎮(zhèn)定,還是這家酒店是沙旺的地盤,他們不敢胡來,反正那輛皮卡車里的人沒下來,只是拿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一直看我大搖大擺的走回酒店里去。
我回房間后。立即從窗戶往下面望去。
但那輛皮卡已經(jīng)開走了。
“嚇死我了?!眳切阄奈嬷馗嗉挛聪恼f。
我示意她消聲。
然后迅速找來紙筆,在紙上寫上,“他們是誰?”因為房間里還有竊聽器呢。
我可不想暴漏自己的身份。
吳秀文也反應(yīng)過來。
急忙在紙上寫上一個名字。
然后告訴我。車里的人是一個小頭目,她曾經(jīng)和那個人打過交道。
而吳秀文和他歸一個黑幫老大管。
“他們一定以為我背叛了他們,想抓我回去呢!”吳秀文說。
“但是他們并沒有。
是因為他們搞不清我的身份。
你不是說我是通差嗎?也許他們害怕通差。所以不敢動我呢。”我分析說。
我心里清楚,至少在我鬧出更大動靜之前。在這個酒店是安全的。
因為我在賭場表現(xiàn)出的揮金如土的姿態(tài),所以沙旺的人會想著把我的錢全掏出來。所以不會讓我受到什么打擾。
但這仗也算沒白打。
因為很快通差來這個島的消息就會在地下世界傳出去的。
這也是我的目的。
現(xiàn)在我要做的,就是表現(xiàn)出自己的非凡實力和兇悍。只有這樣。才能引起沙旺素西的注意。
但我并不擔心這件事。因為我相信現(xiàn)在一定有很多雙眼睛都盯著我呢。
我在浴室里沖了一個澡。又把衣服交給酒店服務(wù)員去清洗熨燙。
然后躺在空調(diào)房里美美的睡了一覺。
吳秀文雖然也知道我的打算,但她心里總像有事兒似地,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夜幕下。涼爽的海風吹拂,小鎮(zhèn)上的街道也亮起霓虹燈。雖然趕不上現(xiàn)代都市的繁華,但也頗有些賭城的味道。
我叫服務(wù)生送了一些吃的東西和一瓶紅酒。
無外乎龍蝦和烤鵝之類的高蛋白。
和吳秀文在房間里飽飽的吃了一頓。
因為我知道晚上一定會有重頭戲。
吃過晚飯,歇息夠了。我又換了套衣服,帶著吳秀文下樓去賭場玩去了。只不過這次,我拿了一本介紹本地風光的銅版紙雜質(zhì)在手里。
酒店內(nèi),特別是賭場里是不被允許攜帶武器的。進去都有保安檢查。
但這本雜質(zhì)只要結(jié)實的卷起來,就是一根很有殺傷力的短棍。
這也是我擅長使用的武器。
當我?guī)е鴧切阄脑俅芜M賭場的時候,前臺的美女非常熱情的招呼我們。
因為我上午已經(jīng)在這里消費了很多錢,而且還有價值幾千美金的幣子存在那里,是這里的大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