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兒這段時間乖不乖?有沒有調(diào)皮?”夏君志面上露出笑容,看著離兒,將他抱起,輕聲問道。
“哥哥你們?yōu)槭裁匆灰姷诫x兒就問離兒乖不乖??!離兒一直都眼乖的好不好!”離兒嘟起嘴小聲嘟囔著。
他聲音雖小,但也被眾人聽到了耳中,更是引得眾人大笑不已!
“你們不要笑嘛!”離兒見大家這般大笑,便知曉一定是在笑他,扭著小身子從夏君志的懷中下來,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本就不高的個頭,再雙腿岔開,掐著腰對著眾人叫喊,此番舉動怎能讓眾人停止大笑,卻更是加重了眾人的笑聲。
“哼!離兒不理你們了!”說完此話之后,離兒便邁開小腿跑到了齊老身旁。
齊老可是最疼愛離兒的,見離兒噘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雖然知曉他不一定是真委屈,但也甚是心疼。
將離兒摟到懷中輕輕撫摸著。
眾人又在此談笑了一會兒,就在此時,福伯突然來了簡府。
夏君志見福伯來此,知曉定然是有要事,不然他也不會急匆匆來此。
“福伯,府中有事?”夏君志走向前問道。
“王爺,太后命人來請簡姑娘進宮?!备2貞?。
皇祖母要見裳華?
夏君志微微有些疑惑,但隨即一想,便又了然,定然是為了無幽一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讓宮中之人稍等,我們隨后便回去。”
“是。”
福伯走后,簡裳華見夏君志看向自己便出聲問道:“有事?”
“皇祖母派人來接你進宮了?!?br/>
聽了此話,簡裳華也瞬間便知曉,一定是為了夜無幽的事,既然太后派來了人,她便也沒有再于簡府久待,便與齊老等人打了聲招呼,便與夏君志回了慶郡府。
回去后不久,簡裳華便隨宮中來人進了宮。
進了宮之后,簡裳華便直接去了頤和宮,她到時,太后正坐于前廳等候。
見她進了來,急忙站起身問道:“簡姑娘,無幽可隨你回了京?”
簡裳華見太后對夜無幽這般上心,但夜無幽卻沒隨自己而歸,定然會讓太后傷心了。
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無幽因門中有事,便回了無幽門。”
“那他還會回來嗎?”太后用著期盼的眼神看著簡裳華,生怕她會說出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會,等他門中之事處理完之后便會回來,太后不必神憂?!焙喩讶A并不知曉夜無幽會不會回來,他走時,她也曾問過他,但他卻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夏京方向之后,對著她笑了笑便與她道了別。
現(xiàn)下因看到太后這般神傷,怕她會因此而出了什么事,便向她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那便好?!碧笾獣砸篃o幽還會回來之后,神色不似剛剛那般擔憂。
其實說起來太后也不是太過偏愛于夜無幽,只是因為這個孫兒自小便受了太多的苦,而她作為他的祖母,卻是絲毫不知情,現(xiàn)下知曉了這些事,怎能不為他神憂。
太后正欲再與簡裳華說些什么之時,突然聽宮人傳報皇上駕到,太后便止了將要出口的話。
“兒臣見過皇額娘!”
“民女見過皇上!”
“奴才(奴婢)參見皇上!”
瞬間,頤和宮內(nèi)滿是參拜之聲。
眾人都起身之后,皇上看向簡裳華說道:“簡姑娘也在啊,聽說你在臨陽幫志兒壓下了瘟疫,當真醫(yī)術高明至極啊!”
“皇上謬贊了,民女只是誤打誤撞找對了控制此次瘟疫的法子?!焙喩讶A低眉謙虛道。
“簡姑娘也不必過分自謙?!碧筮m時加了一句話。
簡裳華知曉自己若是再客氣下去,便是有些不識抬舉了,便笑了笑,起身說道:“皇上來此定然是與太后有事相商,那民女便告退了?!?br/>
“簡姑娘倒是不必急著要走,朕接下來與太后要說之事,還是與你有關,簡姑娘大可在此聽聽。”皇上微笑著對簡裳華說道。
何事與我有關?難道是……
“哦?何事?”天后聽皇上說此事與簡裳華有關,也來了興致,隨口問道。
只聽皇上接下來說道:“皇額娘,朕是來與您商議志兒與簡姑娘的婚事的。”
“婚事?你是說……”太后聽皇上這么一說有些疑惑。
“沒錯,就是志兒與簡姑娘的婚事,皇額娘不知道的是,志兒與您眼前的這位姑娘可是互生了情愫,再者志兒現(xiàn)下也不小了,之前那個婚約算不得數(shù)了,現(xiàn)下與簡姑娘不正是絕配嗎?”皇上看著有些驚訝的太后說道。
太后聽后,一個勁的看著簡裳華,看得本淡然的簡裳華,此時也有些羞紅了臉。
天后見簡裳華這番表現(xiàn),再想想之前的種種,便知曉這簡裳華與自己的孫兒的確有著不淺的關系。
太后知曉了此事之心中倒是歡喜不已,她對簡裳華可是滿意的很,早就有讓她嫁于夏君志的想法,奈何此女不似普通女子。
她不愿隨這世俗之意,寧愿一雙玉人走天涯,也不愿進這人人艷羨的皇城。
只前因夏君志婚約在身,她心中不愿,現(xiàn)下他可是沒了婚約了,再知曉她與他之間既然已有了情,那便沒有不愿之意的吧。
“裳華,你可愿意?”太后看向簡裳華欣喜的問道。
“此事但憑太后與皇上做主!”簡裳華沒有官家小姐的嬌嗔,談到婚約,也只是開始時有些羞怯,現(xiàn)下竟已變得如此淡然。
“那當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皇兒你便快些擬旨賜婚吧,如此哀家便能多了這么一位才貌雙全的孫媳婦!”太后見簡裳華應了下來,看向皇上欣喜道。
皇上聽了太后的話,自然是急忙應了下來,畢竟此事是他提起的,他自然不會有刁難之意。
即便簡裳華再過與眾不同,也不可能在他們談論自己婚事之時,能做到穩(wěn)如泰山一般,因此,聽了幾句皇上與太后的商議之后,便起身告辭。
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簡裳華,知曉她可能是有些羞怯,便應下讓她回去。
簡裳華回去的路上有些迷迷糊糊,面色也比平日里紅潤的多,她在皇上與太后面前表現(xiàn)的淡然泰若,可被人當面談論婚事,總歸是有些羞怯的,即便簡裳華這個新世紀的新新人類,也難以避免的會尷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