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二一聽這話就直接瞪大了眼。
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朝著張家老三大罵出聲。
“這不是你跟我們賭咒發(fā)誓的說一分錢都不給的嗎?”
“要不是覺得你虧了,我們能不給她錢嗎?”
張家老三一看張家老二還是沒有抓住事情的重點。
他記得直接拍了一下腦門,顧不上腿上撕心裂肺的疼,就趕緊追出了門外。
張家老二一看他不搭理自己。
就又跟著犯了脾氣。
一邊大罵,一邊也追了上去。
“等一下!”
“老三你跟我說清楚。”
“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說不給錢的?”
“你說話你怎么能不承認(rèn)呢?”
外面,已經(jīng)追上金警官的張家老大,聽到后面的咋呼聲,就記得直接跺起了腳。
他推開窗戶就朝著外面張家老二的一個手下大聲喊道。
“你別在那兒等著了,趕緊把你二哥三哥送到醫(yī)院去看看?!?br/>
“眼下你們可都受了傷。”
“不趕緊去醫(yī)院,還在這愣著干嘛呢?”
張家老大一直等到那些人,把張家老二和張家老三帶走。
這才一臉無奈的看向了金警官。
“實在抱歉啊,金子?!?br/>
“今天這事兒,我真是對不起你?!?br/>
“我是真沒想到我這倆弟弟這么不靠譜?!?br/>
“尤其是這個老二?!?br/>
“平時我也沒看到他怎么發(fā)瘋?!?br/>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金警官直接擺了擺手制,止他再說下去。
“行了,老大?!?br/>
“要不是看在小時候,你幫過我一把的份上?!?br/>
“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你們這么胡來的?!?br/>
他說話間眼底就顯出了冷漠的神色。
“今天這事兒算是最后一次了。”
眼看著張家老大一臉怔愣的站在原地。
金警官又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也別怪我無情?!?br/>
“實在是你們這次得罪的人實力太強了。”
“雖然那個沈風(fēng)在走的時候跟我客客氣氣的?!?br/>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br/>
“這小子對我非常不滿?!?br/>
“他之所以沒有當(dāng)面和我撕破臉?!?br/>
“根本就不可能是看在我穿這身衣服的份上?!?br/>
“只可能是完全沒把我看在眼里?!?br/>
“我覺得他可能還會有后手?!?br/>
“反正不管怎么樣吧。”
“今天算我倒霉?!?br/>
“至于你呢?”
“你要是真聽我一句勸?!?br/>
“就趕緊帶上你三弟帶上錢親自登門去求唐秀美?!?br/>
“你們現(xiàn)在也不要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了?!?br/>
“只有唐秀美能把你們拯救于水火之中?!?br/>
“至于說錢的數(shù)目。”
“我只能說這就得看你們的誠意。”
“一方面你們兄弟三個誰都不缺錢?!?br/>
“這一點你我心知肚明。”
“另外一個。”
“雖然說姓沈的手里錢無數(shù)?!?br/>
“但是人家能通過你們拿出錢的數(shù)目來衡量你們的誠心?!?br/>
“我只能說給的越多?!?br/>
“對方放過你們的可能性越大?!?br/>
張家老大知道金警官這次是真的準(zhǔn)備和自己分道揚鑣了。
眼下的情況也不允許他過多的勸說。
本著趕緊解決麻煩的想法,他就又追問道。
“那萬一要是唐秀美不收錢呢?”
“還有那個姓沈的?!?br/>
“我看他就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萬一他緊揪著不放?!?br/>
“那我們的錢不是白出了嗎?”
金警官聽完這話,先是一愣。
隨后看向張家老大的眼神,就充滿了詫異之色。
跟著他認(rèn)命似的點了點頭。
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現(xiàn)在真算是明白,人家說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的意思了?!?br/>
“那行吧?!?br/>
“反正我言盡于此?!?br/>
“你們就守著你們那點錢,等結(jié)果吧?!?br/>
金警官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而且他完全沒給張家老大追自己的機會。
而是言辭嚴(yán)厲的,讓他不要跟上去。
張家老大眼看著金警官越走越遠(yuǎn)。
最后眼神閃爍了幾下。
很是無奈的咬了咬牙關(guān)。
“行?!?br/>
“既然親自說唐秀美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br/>
“那我就抓牢它!”
張家老大想明白了這一點,就大步流行星的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張總看著他們張家兄弟全都走遠(yuǎn)。
這才明顯松了一口氣似的看向了自己的員工們。
“行了?!?br/>
“總算是盼著他們走了。”
“大家伙趕緊收拾收拾。”
“等著迎接新一波的客人吧?!?br/>
他說著就一臉郁悶的看向了滿大廳的狼藉。
雖然沈風(fēng)在和張家老三纏斗的時候,只打翻了兩張桌子。
但是原本吃飯的客人,都是正吃著飯就急匆匆的買單離開了。
現(xiàn)在看到有些桌子上還沒動筷子的菜。
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雖然今天這幾件事情并沒有對他們飯店造成太明顯的損失。
但是,所產(chǎn)生的惡劣影響,卻不知道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一旁的工作人員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樣子。
就上來勸說起來。
“張總您也不要多想?!?br/>
“咱們飯館是以飯菜質(zhì)量和口碑吸引客人的?!?br/>
“實在不行咱們再打一波優(yōu)惠,多做點活動,再把客人拉回來唄。”
張總欲哭無淚的看著說話的這位員工。
“你說的簡單?!?br/>
“咱們就算是名聲打出去了?!?br/>
“最主要的還是這附近的客人?!?br/>
“眼下張家兄弟在這里鬧得一團糟?!?br/>
“再加上他們名聲在外?!?br/>
“我想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有太多的客人上門了。”
他說完就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
“我也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眼下只要沒傷到咱們店里的員工?!?br/>
“沒造成太大的損失,我就阿彌陀佛了?!?br/>
那位員工突然眼前一亮,抓住了張總的胳膊一臉激動的說道。
“咱們可以用主播探店的方式宣傳咱們的飯店呀?!?br/>
“就剛剛,跟那個房東在一起的安大主播,就是一個特別有名氣的主播。”
“你要是能把她請到這邊來幫咱們宣傳一下。”
“咱們飯店的人氣肯定很快就會提升回來?!?br/>
張總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隨后就一臉懊惱的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br/>
“我跟人家又不熟。”
“再說了?!?br/>
“那位安主播也是沈總的手下?!?br/>
“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我哪好意思去找人家呀?!?br/>
員工不用多加思索,就知道張總在說監(jiān)控錄像的事。
如果說沈風(fēng)沒有派人幫張總?cè)ゾS修內(nèi)部網(wǎng)絡(luò)。
張總通過附近的街坊鄰居,說不定還能請動唐秀美幫他美言幾句。
可是現(xiàn)在。
沈風(fēng)就差沒有當(dāng)面指出,張總是不提供監(jiān)控錄像了。
他們就算是有機會請到安淼淼。
也沒臉去請人了。
張總也沒等那個員工再說什么。
吩咐了一句,讓他們盡快開展工作,隨后就直接離開了餐館。
此時。
開著車子行駛在路上的吳嘉怡,也一臉好奇的看向了沈風(fēng)。
“不知道為什么?!?br/>
“我突然感覺沈總您和之前哪里不太一樣?”
“要是以前的您?!?br/>
“應(yīng)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太過較真的。”
“尤其是您今天幫唐醫(yī)生說的那些話。”
“雖然很能觸動人心?!?br/>
“但完全不像您這個人說出來的?!?br/>
“您能不能和我說一下,這兩天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為什么您的心態(tài)有了這么明顯的變化?”
沈風(fēng)聞言淡淡的笑了笑。
“有嗎?”
“可能是話多了一點吧?!?br/>
“不過我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br/>
“你覺得呢?”
吳嘉怡先是一愣。
隨后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當(dāng)然。”
“您之前的高冷范兒雖然充滿魅力?!?br/>
“但是現(xiàn)在的您感覺更有親和力?!?br/>
“不像是以前那種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樣子?!?br/>
“您現(xiàn)在有血有肉,感覺鮮活多了?!?br/>
沈風(fēng)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隨后就有些不滿的微皺起了眉頭。
“聽吳小姐這話的意思。”
“之前心里好像對我有頗多的不滿呀?!?br/>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為你對我看法的改變,感到很榮幸呢?”
吳嘉怡聞言臉色當(dāng)即就是一遍。
伴君如伴虎、言多語失等等不好的詞語,在她腦海中全都浮現(xiàn)了一遍。
不過吳嘉怡到底見多識廣,臨場應(yīng)變能力也非常強悍。
她看著沈風(fēng)笑了笑。
“沈總您誤會了?!?br/>
“我之所以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在您做出改變之后對比出來的?!?br/>
“其實您之前也非常有魅力?!?br/>
“真的?!?br/>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沈風(fēng)聞言噗嗤一笑。
淡漠的看了吳嘉怡一眼之后,就沉聲說道。
“因為今天見到了那對中年夫婦啊?!?br/>
他感覺到吳嘉怡的困惑之后,就突然笑了一聲。
“你要是見到他們那種絞盡腦汁四處鉆營。”
“無所不用其及的維護(hù)自己的利益?!?br/>
“將那種無賴和卑鄙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相信你的想法也會發(fā)生改變?!?br/>
吳嘉怡完全摸不住沈風(fēng)的點。
不過,她雖然沒見過那對中年夫婦撒潑?;臉幼?。
卻也坐在車上,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看這兩個人。
那兩個人確實像沈風(fēng)所說,看上去就很狡猾。
可是吳嘉怡還是很好奇。
他們究竟做了什么樣的表演。
才會讓沈風(fēng)有了如此巨大的改變。
不管怎么樣,吳嘉怡還是比較喜歡現(xiàn)在的沈風(fēng)。
當(dāng)時她雖然站在飯店外面。
卻也聽到了沈風(fēng)為唐秀美作出的辯解。
唐秀美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充滿善心的好人。
當(dāng)然了,并非說其他人有多不好。
但是唐秀美確實是頂住了壓力、不懼風(fēng)險的出手救人。
這一點比其他雖然想救,但是并沒有伸出援手的人要勇敢的多。
還有一件事。
沒有人比吳嘉怡更清楚,沈風(fēng)和唐秀美與張家人的碰面完全是偶然事件。
如果沈風(fēng)沒有當(dāng)眾解釋出他和唐秀美吃飯的目的。
肯定會給唐秀美帶來不好的影響。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封建社會。
但是一個離異女人的名聲還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飯店距離唐秀美家并不遠(yuǎn)。
如果事情處理不好。
就算是能夠嚴(yán)懲張家人。
以后唐秀美出來,也難免會遭到別人的指指點點。
到那個時候,沈風(fēng)再站出來解釋今天吃飯的事情,就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
所以說沈風(fēng)今天做的事情,完全可以得到一個大大的贊。
吳嘉怡想明白這一點之后。
看向沈風(fēng)的眼神也多了一縷笑意。
“不管怎么樣?!?br/>
“很開心看到您的轉(zhuǎn)變?!?br/>
她說完之后,就看了一眼前面的快遞站。
“您真的不用吃點東西再過去嗎?”
“一會兒拿上快遞之后,就又要開始奔波了?!?br/>
沈風(fēng)沒想到吳嘉怡還會主動的關(guān)心起自己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跟著說道。
“沒事,現(xiàn)在老板已經(jīng)不發(fā)給我那么多快件了?!?br/>
“一會兒拿上東西之后咱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再去派件。”
沈風(fēng)說完,還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反正咱們這次過來的也早?!?br/>
“一會兒吃點東西再去派件,也不耽誤事兒?!?br/>
快遞公司的經(jīng)理看到沈風(fēng)豪車過來。
就不由的心里一緊小跑著迎上前去。
“沈總您又親自來送快遞了?”
“今天我給您安排了一些比較輕松的任務(wù)?!?br/>
“您……”
沈風(fēng)點了點頭,隨后說到。
“您不用給我特別安排。”
“隨便給我分配一些任務(wù)就可以。”
經(jīng)理急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是是是?!?br/>
“我就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br/>
“都是一些比較適合豪車出入的小區(qū)?!?br/>
“您趕緊看一眼吧。”
沈風(fēng)也知道,不可能改變經(jīng)理對自己的態(tài)度。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以來也確實收了不少的產(chǎn)業(yè)。
手下人的社會地位比經(jīng)理不知道高多少。
見了自己還是要畢恭畢敬。
所以現(xiàn)在在面對經(jīng)理的時候。
他的內(nèi)心也無比的坦然。
經(jīng)理也確實是經(jīng)過精挑細(xì)選,給他選了一些快件。
目送著沈風(fēng)的法拉利離開之后。
經(jīng)理就不由的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
“天知道這個活祖宗到底是干嘛來的?”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br/>
“完全不需要把時間浪費在派送快遞上呀?!?br/>
“就他送快遞,一天也賺不到幾塊錢?!?br/>
“就算是想要體驗生活,接近大眾?!?br/>
“干了這么長時間也足夠了?!?br/>
“可是咱們這位沈總,這還是鍥而不舍,天天都來?!?br/>
“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呀?!?br/>
他的這番嘀咕,雖然沒有被下面的員工聽到。
可是那些員工又何嘗不是這么想的?
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沈風(fēng)的車子開遠(yuǎn)。
就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咱們這位沈大公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br/>
“開輛豪車送快遞也就罷了。”
“現(xiàn)在還專門弄來一個美女司機。”
“我看他送快遞賺到的,這幾個錢遠(yuǎn)遠(yuǎn)不夠支付郵費和司機薪水的?!?br/>
“你們說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癖好啊?”
“不然的話,他怎么能做出這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這人話音剛落,就很快遭到了旁邊人的反駁。
“什么叫特殊癖好?”
“我看你是笑人無、恨人有吧?!?br/>
“不管怎么樣?!?br/>
“人家沈風(fēng)安分守己的送著自己的件?!?br/>
“從來也沒說跟你爭搶快遞或者是爭搶地盤?!?br/>
“更沒有在你面前頤指氣使,吩咐你做這個、命令你干那個。”
“我覺得人家做的已經(jīng)夠好的了。”
“你憑什么在背后亂嚼舌根子?”
前面的人本來就有幾分理虧。
聽到這話直接撇了撇嘴,裝上自己的快件,騎上車就趕緊送快遞去了。
其他的工作人員互相笑了笑,也沒有多做評論。
雖然說嘴長在他們自己身上。
但是這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與其把有限的精力浪費在這無謂的貧嘴上。
還不如多送幾個件兒呢。
畢竟他們的收入和送件的多少成正比。
想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點。
光是瞪著大眼看別人的輝煌日子是絕對不行的。
就得憑著自己的努力。
哪怕送一個件兒只能收入一塊錢。
也和他們一個月的總收入息息相關(guān)。
正所謂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只有踏踏實實把每一個件安全送達(dá)。
他們才能達(dá)成自己的目標(biāo)。
至于香車豪宅和美女。
那都是別人的事。
因為快件不多。
所以沈風(fēng)在出了快遞站之后就讓吳嘉怡找個地方去吃飯。
吳嘉怡朝著車窗外面看了幾眼,就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說道。
“這附近沒有什么特別正規(guī)的飯店?!?br/>
“咱們要不要回市區(qū)去吃?”
“或者您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可以再去品嘗一下?!?br/>
沈風(fēng)因為午飯被張家人耽誤了。
所以這會兒也確實是餓了。
他大概的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
就直接拿定了主意。
“前邊街角,有一份兒餛飩面做的不錯?!?br/>
“我這段時間沒吃,都有點想了?!?br/>
“今天正好有時間,咱們就過去嘗嘗吧?!?br/>
吳嘉怡直接說了聲好,隨后就按照沈風(fēng)的路線開啟了車。
很快,他們就到了沈風(fēng)說的地方。
當(dāng)她把車子停在路邊,跟在沈風(fēng)后面轉(zhuǎn)過轉(zhuǎn)角,看到他說的那家小店之后,就不由得詫異起來。
過來的路上,沈風(fēng)雖然已經(jīng)說過店面很小。
但是吳嘉怡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小的如此徹底。
店面是在被底商隔開的。
因為要給旁邊店的門面讓出位置。
所以這家小店的門口,僅僅只有一米多寬。
即便如此。
老板還在門口放了個爐子,架了口鍋。
他們過去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過了飯點。
但是里面兩米多寬的店面,還是坐滿了食客。
沈風(fēng)見吳嘉怡,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就直接向她介紹了起來。
“這附近物流園比較多?!?br/>
“這些都是附近上班的工人?!?br/>
吳嘉怡點了點頭。
隨后就詢問沈風(fēng)吃什么。
沈風(fēng)沒有回答她的話。
而是直接叫起了老板。
“老板,給我這邊兩碗餛飩面?!?br/>
“一碗兒,多加一份餛飩,多要香菜?!?br/>
老板本來還在好奇以他的裝束怎么會到這種小地方來吃飯。
但是聽到他的招呼,就知道這人肯定是自己的熟客。
大聲的應(yīng)和了一聲,就讓沈風(fēng)他們自己找位置。
屋里吃飯的人多,不過吃飯的速度也快,很快就有了空位。
不過吳嘉怡跟著沈風(fēng)坐下之后。
周圍汗臭的氣味兒,還是讓她不太適應(yīng)。
沈風(fēng)卻表現(xiàn)得十分淡然。
他直接掏出了手機。
翻看起了群消息。
林洛已經(jīng)把安淼淼和唐秀美送回了家。
眼下已經(jīng)回了律所。
他回去的第一時間就建了一個交流群。
把安淼淼和唐秀美、沈風(fēng)拉了進(jìn)去。
美其名曰是建立一個反訛詐工作小組。
不管是誰有想法,都可以在里面提出來。
沈風(fēng)剛剛在交流群里回復(fù)了一條‘好的’。
就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他打開一看,是唐秀美的頭像。
就直接添加了對方為好友。
唐秀美也沒想到沈風(fēng)會通過的這么快。
她沒等沈風(fēng)和自己打招呼。
就急忙發(fā)過來一條消息。
“嗨,沈總!今天真是謝謝你了?!?br/>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面對張家人。”
沈風(fēng)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就直接回了一個笑臉。
“唐醫(yī)生要是真想謝我的話,得拿出點實際行動啊?!?br/>
“不瞞你說?!?br/>
“我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呢。”
“現(xiàn)在餓得前胸貼后背,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他原本打趣的話。
卻沒想到唐秀美往心里去了。
緊跟著唐秀美,就發(fā)來了一個無比擔(dān)心的表情。
“那可怎么辦呀?”
“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呢?”
“不然的話我打車過去請你吃飯吧。”
沈風(fēng)聽到這話就直接笑了起來。
跟著拿著手機發(fā)了一段語音過去。
“別開玩笑了?!?br/>
“你現(xiàn)在趕過來請我吃飯,我怕是早就被餓死了?!?br/>
“好了,我的飯來了?!?br/>
“我得先填填肚子。”
他說完就直接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把老板端過來的,多加了香菜的餛飩面,拉到了自己面前。
往里邊一邊熟絡(luò)的添加著辣椒油。
一邊抬頭看了一眼明顯局促的吳嘉怡。
“老板的手藝不錯。”
“你可以嘗嘗看?!?br/>
“要是實在吃不慣的話,一會兒再換個地方吃點別的?!?br/>
吳嘉怡沒想到沈風(fēng)還能關(guān)注到自己。
靦腆的笑了笑,就拿起了筷子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