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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花憐月他媽給他取了一個娘炮的名字,這熊孩子生的可高大了,大概有一米八三的樣子,反觀葉小受,也就一米七五的樣子。所以當一米七五的葉上錦拖著一米八三的花憐月,結果可想而知。

    眾位少年用一種很擔憂的目光看著某個喘的幾乎斷氣的家伙,紛紛表示很擔心。

    葉上錦紅著臉喘了一會兒,爬起來,往外走,坐在殿門口,仰頭看著天空。其中一個膽子稍大點的少年爬到他身邊,低聲喚了一聲:“公子。”

    葉上錦回頭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的將頭扭了回去,低聲道:“花憐月他昏迷了,你可以站起來了?!?br/>
    少年的臉上劃過驚恐的神色,搖搖頭:“主人他會生氣的?!?br/>
    “我不說你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

    少年只是搖頭:“不,他會知道的,主人發(fā)脾氣很恐怖……”

    葉上錦道:“其實你是從好人家里出來的孩子吧,花憐月如此糟蹋你們的尊嚴,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反抗?”

    少年的眼中透出死灰一般的神色,咬唇低聲道:“反抗過的都已經成了地下的白骨,我、我還不想死,我的家人還在等我回去……”

    “如果我有辦法救你們呢?”

    少年愣了一下,慘白著臉搖頭:“不,若是被主人抓回來,我們會倒霉的,我親眼看過一個少年逃跑被抓了回來受罰,主人扒了他的皮放在火上烤,主人他……”

    “難道你就想這么過一輩子?”葉上錦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

    少年咬唇,直將嘴唇咬的發(fā)白。

    葉上錦道:“看得出來,一群少年中你是為首的,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相信我,我也是在用我的性命做賭,你看到了嗎?花憐月現(xiàn)在不折磨我,不代表以后不會,而我,不想變成一個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我們是人,與其沒有尊嚴的活著,不如轟轟烈烈的去死。死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痛苦,就一下下而已,斷氣了什么都結束了,但是如果逃出去了呢?那結果就會不一樣了,我們會擁有一個全新的人生,不用再像狗一樣匍匐在花憐月的腳下?!?br/>
    葉上錦并不怕少年去告狀。因為少年應該比他更了解花憐月的性子,密謀逃跑這件事若是被捅了出去,不光他,連帶著殿里的所有少年都會倒霉。

    少年默默的爬了回去,靜靜的跪在花憐月的身邊?;☉z月把他們調、教的很好,即使他昏迷了,他們也不敢反抗,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動一下。

    葉上錦敢打賭,依著花憐月這么好強的性子,除了這些少年,玄冥宮底下的弟子應該沒有人知道他走火入魔的事情。

    這樣一來就好辦了。

    葉上錦將目光投向天幕,他記得原文中說過,在玄冥宮的地牢中關著一批武林高手,他們都是與花憐月比武輸給他的,花憐月廢了他們的武功,將他們關在牢底以此作為要挾向他們的門派索要高額的贖金,他們的門派根本付不起這么貴的贖金,又想到他們的武功已廢,廢人一個,對門派的貢獻不大,漸漸的就放棄了他們。

    花憐月收不到贖金,自然也不會白養(yǎng)著他們,那些人想要活下來就必須用東西來交換水和食物。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身上還有些值錢的東西,到后來為了活下去,他們連自己門派的獨門心法都開始拿來交換了,大概這也是花憐月的最終目的。葉上錦猜想,花憐月肯定是練了他們那些雜七雜八的武功走火入魔的。

    可不能小瞧了這些人啊。葉上錦摸了摸下巴,偷東西的最好方法還是渾水摸魚,如果將寢殿內的少年和地牢里的那些老家伙聯(lián)合起來,搞得玄冥宮大亂,到時候他再混進去將穿越神器,呃,也就是慕容秋寒送給花憐月的寶劍偷出來豈不是容易了很多?

    花憐月這廝雖然恨慘了慕容秋寒,卻對他送給自己的寶劍視若珍寶。葉上錦表示,偷寶劍真是比摘星還難,唉,為了回家,沒辦法,就是刀山火海哥也得上呀。

    葉上錦一邊盤算著怎么偷東西,一邊撐著腦袋打盹,意識漸漸陷入混沌中……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有人在捅他的胳膊,惹得他一陣心煩。

    “葉公子……”那人聲音細細的,似乎是怕嚇到他。

    葉上錦心里一個咯噔,頓時清醒過來,扭頭看著跪在身邊的少年,是先前同他說話的少年,正用一種怯怯的表情打量著他。

    葉上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又酸又疼。少年看著他,輕聲道:“主人醒了,主人吩咐您去廚房把他的燕窩粥端來?!?br/>
    葉上錦一愣,抬頭看了看天空,晨光熹微,頓時有些傻眼。

    也就是說他昨天傻不愣登的坐在殿外睡了一夜?

    怪不得身上這么疼呢!衣服好像也有點濕,因為沾了露水的緣故。

    葉上錦起身,動了動身體,朝殿內看了一眼,那只妖孽果然已經醒來,斜靠在軟榻上,用手支著腦袋,鬢邊散落下來幾縷青絲,與露在外面的雪白手腕形成鮮明的對比。

    妖孽將目光落在窗臺上,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神情懶懶的,像只優(yōu)雅的貓。

    葉上錦收回目光,轉頭問身邊的少年:“廚房怎么走?”

    “沿著這條走廊一直走到盡頭,然后左轉,穿過一個院子,然后就是廚房了?!鄙倌觌p手奉上一塊玉牌,“這是主人的令牌,你到了之后直接出示令牌便可?!?br/>
    葉上錦將玉牌攥在掌心,還別說,也不知道這玉牌是什么材質做的,通體潔白,摸起來冰涼冰涼的,挺舒服的。

    “我現(xiàn)在就去,回去告訴你主人,讓他稍等?!?br/>
    少年點點頭。

    葉上錦照著少年所指示的路線,在走廊盡頭向左轉,途中果然經過一個院子,院子里有一塊花圃,花圃中種著顏色各異的花。葉上錦仔細看了一下,在腦海中回想了一會兒,暗道這不就是罌粟花嗎?大片大片的罌粟花,紅色驚艷,黃色靚麗,白色素雅,紫色神秘,各種顏色強烈的沖擊著視覺感官。

    其實這罌粟花還挺符合花憐月形象的,美麗而危險,一不小心就沉淪,看似繾綣萬千,實則萬劫不復。

    葉上錦渾身汗毛倒豎,下定決心,等偷走寶劍之后,絕對絕對要離花憐月這妖孽遠點!

    好不容易找到廚房,葉上錦饒是早有心理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這哪里是廚房,根本就是御膳房嘛……難怪這花憐月拼命的朝各大門派要高額的贖金,這根本就是奢靡成風好伐?看著滿目琳瑯的食材和擺在桌子上的精致菜肴,葉上錦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貌似來到這里他還沒吃上一頓飯?能不能先填飽肚子再去給妖孽喂食啊?

    葉上錦站在門口,還沒說話,就看見一人迎面走來,看那人服飾應該是管事。葉上錦不想自找麻煩,趕忙亮出玉牌。那人態(tài)度立馬變得十分恭敬,將擺在桌子上的托盤端過來交給葉上錦。

    葉上錦接了托盤,目光卻在廚房里徘徊,道:“能給我兩個包子嗎?”

    那人聽了,眼珠子一轉,從懷里掏出一塊用錦帕包著的小包裹塞進他手中:“小小意思,不成敬意?!?br/>
    葉上錦以為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高高興興的走了。經過院子的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他決定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再去給妖孽喂食。興奮的將錦帕掏出來,扒開,頓時傻眼了。

    我勒個去!怎么是銀子???銀子到底要怎么啃???哥快餓死了有木有!于是葉上錦的目光不懷好意的轉到了那個盛著燕窩粥的盅子上。偷偷吃一兩口應該沒關系吧?

    本著吃兩口的想法,結果愣是讓他吃了一半,等回過神的時候,哭已經來不及了……

    葉上錦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嘴巴子,吃貨傷不起啊。

    好吧,但愿妖孽看不出來。我擦!瞎子才會看不出來好不好?葉上錦正在考慮要不要加點水來混淆視線。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這妖孽天天吃,摻了水的能吃不出來嗎?

    葉上錦端著托盤走近大殿中,花憐月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繡著曼珠沙華的紅色衣袍,頭發(fā)束在腦后,懶懶的坐在紫檀大椅中,高貴而優(yōu)雅。喚作小秋和小寒的兩名少年匍匐在他的腳下,葉上錦目不斜視的將燕窩粥擺在花憐月面前,表情有些糾結。

    “怎么了?”花憐月看他一眼。

    “能不能讓他們穿上衣服?。靠粗譂B人的,一點都不美觀。”

    “呵呵,是么?”花憐月勾起身邊少年的下巴,“我卻覺得這樣倒是美得很……人本來就是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去,難道你不覺得不穿衣服才是人性最真實的一面嗎?”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審美觀!葉上錦在心里狂吼了一句,別再為你變態(tài)的嗜好找借口了好嗎?

    花憐月掀開蓋子,看著少了一半的燕窩粥,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

    葉上錦心里一緊,面上不露半點聲色。

    花憐月抬眸,將燕窩粥推到葉上錦面前:“我突然不想吃了,你替我吃了它。”

    呃?葉上錦呆了呆,這是什么神展開?難道他在害怕自己往里面投毒?簡直開玩笑嘛,玄冥宮里什么奇怪的毒藥都有,他就不信花憐月不懂毒!

    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葉上錦卷起袖子,在花憐月對面坐下來,見他沒有反對,拿起了勺子。花憐月則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敲的人心慌慌的,不過葉上錦餓狠了,才管不了這么多了。

    寢殿內的少年齊刷刷的看著葉上錦,目光中的羨慕嫉妒恨不言而喻。

    葉上錦冷汗淋漓的將最后一口咽下。媽蛋,哥吃個飯容易么?

    “吃飽了?”花憐月明顯不懷好意的問道。

    葉上錦除了點頭就只能點頭了。

    “那就去干活吧。”妖孽笑得很欠扁。

    干活?無所謂啊。反正他是要熟悉地形的,正好趁此機會將這玄冥宮好好走上一遍,找出地牢確切的位置。

    “不知宮主想讓在下干什么活?”態(tài)度不卑不亢。

    花憐月看著他臉上自己用指甲劃出來的傷口,只經過了一夜的時間,傷口已經開始結疤,看來此人恢復能力超強啊?;☉z月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很蕩漾。嗯,就是蕩漾。葉上錦發(fā)誓,他絕對不會看錯。

    “養(yǎng)花?!被☉z月目光悠然的看著他,“方才你去廚房的路上應該經過了那個院子吧?現(xiàn)在那些花屬于你了,記住,若是有一朵枯萎了,就拿你當花肥?!?br/>
    “這不公平!”葉上錦立馬察覺到其中的利害關系,“花開花落是自然規(guī)律,我怎么能保證花不枯萎?”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去吧?!被☉z月悠悠起身,全然不顧葉上錦想殺人的眼神。

    想起那一院子的罌粟花,葉上錦就覺得心寒。什么叫枯萎一朵就拿他當花肥?臥槽!又不是塑料花,怎么可能不枯萎?他現(xiàn)在是不是要考慮逃跑?或者等待花憐月再次走火入魔直接秒了他?

    葉上錦很煩,真的很煩,所以穿書這種穿越方式真的要不得!太慘了有木有!里面隨便一個boss都能將他秒成渣渣好不好?

    看著罌粟花周圍的草,葉上錦拿起鋤頭,開始鋤草。鋤頭忽然碰到什么硬硬的東西,葉上錦愣了愣,用鋤頭將東西撥了出來,頓時傻眼了。

    一截森白的人骨。

    所以說妖孽說的什么拿人當花肥都是真的!

    葉上錦冷汗淋漓的將骨頭重新埋了起來,默念三聲“阿彌陀佛”,忽然有什么東西從背后貼了上來,頓時寒意叢生。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接著耳畔響起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還滿意你看見的嗎?”

    臥槽!葉上錦的一顆心差點蹦出嗓子眼。

    花憐月將他的身子扳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皺眉:“你這臉色怎么跟見了鬼似的?”

    葉上錦訕笑:“呵呵,宮主說笑了。”

    花憐月默默的看了他兩眼,將手中的食盒交給葉上錦,淡淡道:“跟我走一趟?!?br/>
    葉上錦不敢違抗,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