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總算是接通了對方的號碼。
實習(xí)生開口說道。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難得能夠聽到這久違的聲音之后,白珍珠自然是喜悅了起來。
“是我啊,我是白珍珠,不知道你下班之后有沒有空呢?還有你剛剛在干嘛?為什么我給你打了這么多電話之后你才接?”
實習(xí)生根本就不敢得罪白珍珠。
但是在剛剛的時候,他早就已經(jīng)看到了白珍珠,給自己打來電話。
但卻根本就不想接通這一通電話。
只不過去也沒有想到白珍珠竟然故意打來那么多電話,甚至電話的鈴聲,還在辦公室里面吵了起來。
實習(xí)生無奈之下只好接通了電話,并且來到了走廊里面跟白珍珠講話。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太忙了,所以……我沒有及時接到你的電話,但是等會兒下班之后我還要繼續(xù)加班呢,恐怕就不能夠跟你一起出去了。”
白珍珠突然聽到這句話之后,內(nèi)心自然是有些不爽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實習(xí)生而已,難道會忙碌到還需要加班嗎?
白珍珠想起自己當年上班的時候都從來沒有加過班。
“要不然你請個假吧,不過就是咱們下班之后見一面而已,我可以請你去酒店,你看怎么樣?”
白珍珠可以說是盛情邀請了!
能夠接受到白珍珠這樣子邀請的人及其至少哪怕是白珍珠,內(nèi)心都以為實習(xí)生都必須要接受了。
但實習(xí)生內(nèi)心卻更加慌張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白珍珠竟然會如此的固執(zhí)。
而且都這樣子邀請了,如果拒絕的話,恐怕白珍珠臉上會非常不好看。
想來想去之后,他只好再次在內(nèi)心堅決拒絕了。
“不好意思啊,我已經(jīng)請假過很多次了,我們主管已經(jīng)不允許我請假了,所以我可能還是不能夠接受你的邀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嘟嘟嘟。
說完這句話之后,實習(xí)生立馬就掛掉電話,假裝自己非常忙碌,白珍珠卻恨不得將自己手上的手機給摔掉。
一個實習(xí)生而已,竟然敢這么對自己說話。
白珍珠立馬拿起了桌子上的車鑰匙,并且下了樓來到了停車場里面。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見我的話,那我就去你們公司看看,看看你到底有多忙碌!”
說完之后直接打開了車門,并且坐上了豪車。
心想自己哪怕是坐上這樣的豪車的話,或許對方肯定是要過來接見自己的,畢竟自己也算是來到對方的公司樓下。
不到幾分鐘之后,白珍珠就已經(jīng)將車開到了公司樓下,并且直接再次給實習(xí)生打個電話。
“你好,我已經(jīng)到達你們公司樓下了,我想你應(yīng)該能夠下來看一下我吧,僅僅只是看一下我這個要求不怎么過分吧?”
實習(xí)生嚇了一跳,連忙朝著窗戶口看。
果不其然,從百葉窗的縫隙里面看到了樓下一輛豪車,而此時白珍珠就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車蓋板上。
顯然一副不等到自己不會離開的樣子。
實習(xí)生害怕了,而且也完全根本就不想去見到白珍珠。
所以在這種時候,實習(xí)生立馬就想起了蘇棠,并且直接來到了蘇棠的辦公室門口。
“有件事情希望能夠跟您說一下……白珍珠給我打電話說要見我,而且還到我們公司樓底下來了,你說我該怎么辦?”
蘇棠愣住了,剛剛才掛掉白珍珠電話,不久而已,卻沒有想到白珍珠竟然主動來到公司樓下了。
這不是惡心自己是干嘛?
這顯然就是為了惡心蘇棠的。
白珍珠內(nèi)心得意無比,甚至此時也能夠想象得到蘇棠從樓上看自己的樣子。
但這一切卻都是白珍珠的內(nèi)心完全愿意的。
畢竟對于白珍珠而言,哪怕是見不到實習(xí)生,好歹也能夠惡心一下蘇棠。
蘇棠也確實是從窗口看到了白珍珠的那一輛豪車,但臉上卻波瀾不驚。
畢竟也知道白珍珠是過來惡心自己的,此時也沒有任何必要去跟白珍珠生氣。
“您看看這可如何是好啊,我可不想見那個女人,不然您幫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趕緊走吧?”
蘇棠笑了笑,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
既然你來惡心我的話,那我也要惡心惡心你。
看看咱們兩個互相惡心,究竟誰能夠惡心的過誰。
如果是以前的話,可能蘇棠僅僅只會生氣而已,根本就不會提起興趣去跟白珍珠打電話。
但是現(xiàn)在的蘇棠早就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完全跟以前不一樣。
而在車邊等待著的白珍珠卻突然接到了來自蘇棠的號碼,臉色極其疑惑的接起了這個號碼。
“怎么?有什么事情嗎?難道說你們要來跟我們接尾款了嗎?”
蘇棠在電話之中微微一笑,“那倒不是的,只不過我們公司有個實習(xí)生剛剛來找我說話了。”
白珍珠臉色一變,不知道實習(xí)生竟然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蘇棠。
嘴角抽了一下,“怎么了?你們公司的實習(xí)生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難道你想把你們的實習(xí)生送給我?”
蘇棠是故意將手機提到免提的。
實習(xí)生聽到這句話之后更是嚇了一跳。
如果自己被蘇棠送走的話,那恨不得直接原地辭職算了,怎么可能還會讓白珍珠找到自己呢?
“不不不,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不過是希望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公司的實習(xí)生而已,不然的話尾款那件事情我可就不能夠保證了喲。”
“尾款是我們公司上下一起核算的,萬一出了什么差錯拖延了時間的話,到時候你們公司又晚一天拿到尾款了,可就不能怪我了?!?br/>
這簡直就是一種威脅。
也是一種光明正大的威脅。
但蘇棠卻絲毫不怕,對于蘇棠而言,白珍珠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
白珍珠聽到之后,內(nèi)心更是有些憤恨,但是卻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走了,反正你們記得給我將尾款全部結(jié)了!”
生氣的掛斷電話之后,白珍珠立馬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車子上,卻憤怒地拍了拍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