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趙往鍋里添了些水,然后把木質(zhì)鍋蓋掩在上面,道:“小子,我感覺你挺厲害一個人,怎地卻這么沒種!
“沒種?”白清寒臉色更難看了,今天這是怎么了,不管是誰見到他都是一陣擠兌,又是登徒子又是做飯難吃……現(xiàn)在竟然還加了個沒種。
他伸手就抓了鐵頭趙的一把胡子,將他拎了起來:“你說誰每種!
鐵頭趙疼的嗷嗷叫,用腿踢著白清寒的肚子道:“混小子,放我下來!”
白清寒把他扔在地上,道:“你給我說詳細(xì)點。”
鐵頭趙爬起來,摸著胡子道:“喜歡人家又不敢說,站在人家門口一臉慫樣,這還不叫沒種!”
“死老頭!誰說我喜歡她了!她有什么好喜歡的,那么蠢!那么丑!那么……那么……”白清寒慌亂的找著詞兒,卻發(fā)現(xiàn)說來說去也只是這么兩句。
鐵頭趙笑了:“蠢?青云廣場上,丫頭那姿態(tài)咱們可都看在眼里,這種功法修為,普天之下恐怕也沒幾個人能與之相比。這樣都蠢,真不知道什么是聰明的。至于丑就更說不上了,那丫頭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之貌,但也算是姿色絕佳,清麗可人。你這人真是好賴不分!”
白清寒愣了一會,沒答話,見鍋里的水差不多滾了,就把鍋蓋掀開了。開水翻滾,白霧噴薄,他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直把臉往那白氣里藏。
鐵頭趙推開白清寒,扔了幾把米進鍋里,又是用大木勺攪了一攪道:“離那么近干嘛,回頭把你這俊秀小臉燙傷了,別是再怪到老頭子我頭上!
白清寒嘆了口氣說:“如意的確不錯,是個好姑娘。可是,她于我只是一個朋友,永遠(yuǎn)都只是一個朋友!
“為何?”鐵頭趙攪了幾勺子之后,又添了點冷水,才把鍋蓋蓋上!半y不成,你有什么缺陷?怕配不上人家姑娘?”
“你再說一遍!卑浊搴媚欠N可以殺死人的眼神看著鐵頭趙,老頭子這才搖著頭改口道:“算我沒說。那你倒是告訴我為什么。
“我有心上人了。那個人不是她……這個事情說起來也麻煩!闭f著說著,白清寒自己都煩了,隨手一揮道:“你算老幾啊,我為何要跟你說這么多!”
鐵頭趙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說:“就這么點事兒?男子漢大丈夫,何須因為這種小事兒而困惑。∵@年頭三妻四妾也不是不可嘛,你要是行,兩個人都收了不是更好!娥皇女英,共事一夫,這種美事,男人都想過吧!
白清寒一愣罵道:“你都一把年紀(jì)了,還說這種話,老不害臊!”
鐵頭趙道:“我害臊什么,我的老婆多的很!
“老婆?為何我一個都沒看見?”
“我鑄的劍就是我老婆,每次鑄劍我可是全心全意的去愛它們啊。我的劍一不會兇我,二不會罵我,我喜新厭舊之后去鑄新的劍,它們也不會責(zé)備于我。有這種老婆,夫復(fù)何求。≈劣谀銈冞@些年輕人,便是自求多福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