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道口,桓飛身軀一震:“師傅知道我們曾得了玉璽和金印么?”
管輅神色一整:“我只有告訴他我們尋得天子六印,因玉璽牽涉廢帝劉辯,所以我
沒有告訴他?!?br/>
桓飛臉色一變,“這么說來,師傅不知玉璽一事,豈非全是我替師傅尋來的麻煩?!?br/>
管輅擺手道:“從他遇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文臺就早已有覺悟,一切皆是天命昭然!
別說這次玉璽風波,就算要他為你陪上全部身家和性命,他也會義不容辭?!?br/>
桓飛只覺熱淚奪框而出。孫堅對自己的救命、授業(yè)之恩實是堪比天高。
“快些行動吧!袁紹仗勢欺人,于理不合,我與渤??兹凇⑵皆瓌涞扔信f。給我
一個時辰,我出城請之出面斡旋,但你必須帶領(lǐng)江東軍撐住著一個時辰。”管輅一
擺手,當先而去。
桓飛心神激顫,抹去熱淚,提氣奔向出口。
出口依然是口深井,上到地面,就見只有秦風一人持刀守衛(wèi)。其余云龍衛(wèi)一個不見。
秦風看見識桓飛,大喜道:“桓將軍,你可回來了,袁紹。?!?br/>
桓飛點頭道:“我已知道,眼下情勢如何?”
秦風沉聲道:“情況不妙之極,我軍被壓迫在皇宮西北此處的廢墟之上,沒有木料,
根本搭建不了木柵圍欄一類的防御設(shè)施,眼下我們只有設(shè)帳而居,根本任何遮掩防
御之物,敵人只消派騎兵沖擊,我們就只有待宰的份。”
桓飛眼下軍伍經(jīng)驗已經(jīng)頗為豐富,頓時就覺頭皮發(fā)麻,連基本的防御工事也沒有,
三千疲弱之軍如何可以抗擊十倍于己的敵人?桓飛又問道:“敵人怎么布置?”
“昨天傍晚時分東郡太守喬瑁、兗州刺史劉岱、陳留太守張邈三鎮(zhèn)分置我軍東、南、
三面,初步點計,兵力不下三萬?;食潜泵娑谠嗽B的渤海軍,兵力約五千?!?br/>
桓飛眉頭一皺,“從昨天傍晚就開始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幾個多時辰了,難道四軍就
沒有什么動靜?”
秦風點點頭,面色沉冷,“只是禁足我軍,我軍上下,不論何人一概不可離此地半
步,否則就是箭矢相迎。其他再無調(diào)動。其實這才是最糟糕的。我們根本猜不透對
方下一步會做何反應。”
桓飛奇道:“難道袁紹這樣圍困江東軍,其他諸侯就什么反應也沒有嗎?”
秦風搖頭道:“我們只知道曹操的陳留軍似乎戰(zhàn)況不利,大約有八鎮(zhèn)諸侯大隊趕去
救援,之后就是被困在此,再無半點消息可知?!?br/>
桓飛心中默算,包括曹操軍在內(nèi)一共有九鎮(zhèn)諸侯去了弘農(nóng),這里袁紹加三家諸侯對
付江東軍,那么理應還有五家諸侯,按理,如果袁紹沒有所持,豈敢如此大張旗鼓
的對江東軍來硬的。還有,如果有九鎮(zhèn)諸侯去救援曹操,十有**,管輅求援之行
將無功而返。看來只有自救一途。
“不談這些了,著弟兄們抓緊休息,半個時辰后,如果敵軍沒有行動,就輪到我們
出手了?!被革w態(tài)度轉(zhuǎn)穩(wěn),秦風看在眼里不由大喜。但凡桓飛氣度轉(zhuǎn)定,隨后必有
驚人之筆。忙不迭的趕去傳令了。
桓飛提氣而行,大戰(zhàn)之前,他最擔心的就是孫堅的病情了。
孫堅的帥帳設(shè)在江東軍營中最腹心之處,周遭是無數(shù)孫堅親衛(wèi)嚴密把守?;革w此刻
才真正體會到自己在江東軍的地位。不用傳話,自有人恭恭敬敬把他請入了帥帳,
凡是經(jīng)過身邊的軍士無不對其行禮致敬,神態(tài)比對著程普、黃蓋還恭敬。讓桓飛覺
得非常不好意思。
行至孫堅榻前,桓飛才發(fā)現(xiàn)孫堅的情況比管輅口中所說的病情嚴重了何止十倍。整
個人面如金紙,出氣多入氣少。一旁的親衛(wèi)狠狠道:“桓將軍,刺客使用的是抹了
毒的弩箭,連軍中大夫也道孫帥這條命這次真的是撿回來的。”
桓飛心神微震,看了看昏睡不醒的孫堅,心中暗嘆,長聲而起道:“孫帥遇刺,我
們自要討回公道,此事,我自義不容辭。”
一旁負責看護孫堅的一名少年親衛(wèi)躬身道:“有桓將軍主事自是最好,嘿,在軍中
我們最崇拜桓將軍了,殺華雄、鬧刑騎,真是大快人心?!?br/>
一邊一個年長些的親衛(wèi)也點頭應是:“孫帥遇刺后立刻下令,如他不能主事,在程
參軍回來前,軍中大小事務一概交桓將軍全權(quán)主理?!?br/>
桓飛聞聽此言,心中百感交集,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沉重不少。既然師傅如此信任
自己,自己怎么也要讓江東軍挺過這重難關(guān)。
“桓將軍有什么吩咐,我等將全力效命!”周圍親衛(wèi)紛紛躬身行禮?;革w點點頭:
“我只要調(diào)動一千孫帥的親衛(wèi)軍,其他弟兄請務必好好保護孫帥。”
那個年長親衛(wèi)點頭道:“桓將軍放心,外邊情勢惡劣,我們已經(jīng)有所聞,無論如何,
我們將與孫帥同生共死。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自當寸步不離守護孫帥?!?br/>
“全仗你們了!”桓飛再看了一眼孫堅一眼,舉步揭?guī)ざ觥?br/>
“勝負未定,袁紹你別得意太早?!被革w遙看北方點點袁紹軍的燈火,心中暗道。
人銜枚,馬摘鈴,兩千兵馬悄悄在黎明前集結(jié)。負責指揮的桓飛扭頭看了看身后的
秦風:“三路諸侯不談,對面袁紹軍大將是何人?打聽清楚了沒有?”
秦風精神振奮道:“前后派了三路探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探清了,領(lǐng)軍大將是袁譚袁顯思,
袁紹的長子。”
“什么?”桓飛精神一振,“袁紹長子?袁譚?”
“不錯!”秦風點頭道,“聽說年方十九,武藝出眾,不下乃父,對陣時我們要小
心在意些。”
桓非想也沒想,擺手道:“就攻擊袁紹軍了,現(xiàn)在全軍出擊,目標不是擊潰敵軍而
是務必生擒袁譚,今趟江東軍能否安渡難關(guān),就看能否生擒此人!”
“可是”秦風顧慮道:“我軍四面被圍,倘若全軍攻擊袁紹軍,其他三軍銜尾追擊,
我軍將面臨全軍覆沒的絕境?!?br/>
桓飛淡淡道:“蛇無頭不行,唯有置諸死地而后生,以袁紹的威勢,還不足以迫使
三鎮(zhèn)諸侯為他賣命,否則,我軍早已覆滅。不過通令全軍,務必死戰(zhàn),勢在一刻內(nèi)
擊潰袁紹軍,否則全軍只有覆滅一途。”
秦風嘴張的老大,這般破釜沉舟般的戰(zhàn)法根本是行險一搏?!翱墒怯晌臆娤刃泄?,
日后我們可占不住理???”
“連命也沒了,還談什么理?”桓飛臉色沉靜的猶如一潭深水,孫堅說的不錯,成
大事者有時是必須不拘小節(jié)。
“先發(fā)制人,后發(fā)受制于人!此律千古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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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剛從比利時回來,就再更新一章,一小時后去意大利,一星期內(nèi)鐵定沒更新,大家多點耐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