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余空已經(jīng)回答了20道題,只剩下十道題,然后讓他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眼前不斷模擬攻擊的不再是人影而是魔族!
余空也不經(jīng)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此時很多人也都一樣,變得一臉的懵逼。
這時候,洪亮的聲音再次從虛空中傳出,但卻是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話的人不是之前那個考官了,而且在考試中途說話這可是有打斷干擾考生的行為,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大家都能猜到一定是和自己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其他種族虛影有關(guān)。
“各位考生,請大家不要驚慌,你們面前出現(xiàn)的諸天種族的虛影攻擊正是此次教育局的改動,為的就是鍛煉大家的臨時應(yīng)變能力,所有人的最后十道都是如此,嚴(yán)格保證所有人經(jīng)歷的都是同一個水平,種族隨即,充分調(diào)動你們的知識吧,祝君順利!”
外界。
隨著話音落下,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最中心的那位老人,之前一直負(fù)責(zé)通報流程的男子也一臉嚴(yán)肅的站起來,看著身邊的人,焦急道:“王校?。磕?.....您糊涂了啊,這件事被上面知道了,一定很嚴(yán)重的!”
他完全不敢想象,之前還在說這次變動很正常的王校突然介入考試,公然告訴考生考試秘密,這可不是小事?。?br/>
而且王??墒谴蠹叶挤浅>囱龊妥鹁吹那拜叄挥性谒麄冞@一行,才知道王校曾經(jīng)付出過什么,所以每個人心底都把這一位放的地位很高很高。
這時候所有人心里都仿佛烏云籠罩,陰沉無比,男子急的直跺腳,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是,之前他還為這些同學(xué)打抱不平,認(rèn)為這次教育局有了如此大的變故卻不通知學(xué)生,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和王校溝通,對方的意見竟然也是贊同,讓他的心中有些不舒服,為這一屆的同學(xué)擔(dān)憂。
結(jié)果王校直接來了這樣一幕,實在是差點把眾人的心臟都給嚇出來,滿臉的不知所措。
卻不料,王校擺了擺手,笑道:“沒事,這有啥的,我也覺得應(yīng)該提醒一下這些同學(xué)們,雖然我覺得教育局做的沒錯,可我也覺得我做的沒錯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隨著王校開懷大笑,眼前一直平靜的虛空浮現(xiàn)漣漪,仿佛一塊大石頭掉進(jìn)了風(fēng)平浪靜的湖水里,卷起無數(shù)漣漪,除了王校以外,所有人都一臉凝重的看著不斷波動的空間,緊接著,看到漣漪突然破開,出現(xiàn)一個身穿白袍的身影。
緊接著就聽到來者的身份。
“北區(qū)總監(jiān)督----崔浩!”
聲音很低,幾乎都是從男子的牙縫里硬擠出來的,從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感覺身子一沉,強大的威壓施加在身上,仿佛身上背了一座山,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可見眾人此刻壓力有多大。
只見對方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到王校身邊,臉上掛著笑容,在眾人一臉戒備的表情下,慢慢伏下身子,輕聲道:“那么,還是請您跟我走一趟吧?!?br/>
“王校!”
還沒等王校說什么,身旁的男子一臉激動,一咬牙,仿佛做了什么艱難的決定,沖著崔浩道:“大人,剛才是我說的,不是王校說的,你應(yīng)該........”
沒等男子說完,崔浩就一伸手就打斷了男子,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封鎖了對方的嘴巴,讓他說不出話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對方,臉上笑意更勝,沒有說話,與此同時,王校也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朝著缺口一步步走去。
“王校......“
眾人都追上去,還想說什么,突然感受到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壓在自己身上,直接身體動彈不得,同時大家能從中感受到.....威脅!
仿佛頭上懸了一把刀,所有人都被震懾在原地。
一轉(zhuǎn)眼,兩人就消失不見,王校被帶走了,眾人沒有辦法,也不敢阻攔,只能默默的看著老人離開,隨后身上的壓力才解除。
被封鎖住聲音的男子也在這一刻感覺到嘴巴處的力量消散,自己恢復(fù)正常了。
互相之間面面相覷,搖了搖頭,發(fā)出一聲嘆息,這已經(jīng)超出大家的權(quán)限范圍了,沒辦法,隨后都回到原位,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
畫面一轉(zhuǎn),看向離去的王校和崔浩,走在一片空間中,前方?jīng)]有任何的光亮,兩人互不說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奇怪的是,崔浩一直默默的跟在前面老人的身后,行為有些......拘謹(jǐn)?
這個空間仿佛沒有盡頭,兩人走了很久很久,周圍都沒有一點變化,仿佛在原地打轉(zhuǎn)一樣,沒有出口。
隨著王校的突然停下,這一片平靜終于被打破,王校沒有轉(zhuǎn)過身,緩緩開口道:“這是什么意思?不讓我這個老人家出去了?”
淡淡的語氣中包含著一絲慍怒,讓身后一直跟著的崔浩瞬間汗都快出來了,眨了眨眼,一臉無奈,結(jié)巴道:“怎.....怎么敢呢,老師?!?br/>
“喲,你老師來了啊,我認(rèn)識一下,到底是誰能教出你這么的混蛋,我要見識見識。”王校轉(zhuǎn)過頭,四處張望,一臉好奇,想要找出對方嘴里的那個所謂的老師。
崔浩頓時有些頭疼,有些無語,苦澀的說道:“老師,我也是無奈啊,我也不想的啊”,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委屈,面對老師的冷暴力,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憐的要命。
不料王校聽都不聽,直接呵斥道:“別叫我老師,我沒有你這個老師!.....不是!我沒有你這樣的學(xué)生!?!?br/>
王校都被氣糊涂了,一時間說的嘴都飄了,更是憤怒。
死死的盯著身后這個自己曾經(jīng)的愛徒,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我的學(xué)生絕對不會在戰(zhàn)場上拋棄自己的妻子,一個人逃跑!絕對不會是一個怕死的膽小鬼!也不是一個無情的畜生??!”
“咳咳咳~~??!”
王校說的越來越高,越來越激動,以至于氣都出差了,不斷地咳嗽。
男子聽著老師的話,臉色越來越沉重,也越來越難看,仿佛能滴出水來一樣,想要反駁,但是無可奈何對方說的是事實,看到對方劇烈的咳嗽,不禁上前一步,然后.....又緩緩的收了回來。
可是剛才這一切,都被王??丛诹搜劾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