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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嚕啊嚕 對槍傷有什么問題迷

    “對,槍傷。有什么問題?”迷夜的眼睛微咪起來,食指悄悄勾在扳機(jī)上。

    不料醫(yī)生苦著臉,噗通一下跪在她面前。說道:“我不敢糊弄您,給您說實話吧,掛個水還行,我從來沒有給人動過手術(shù)刀啊!”

    說著還哭了起來。

    “牌子上不是寫能做外科手術(shù)?”

    “我以前是獸醫(yī)……”

    一陣頭昏目眩,身形一晃,好懸沒暈過去。

    迷夜大醫(yī)院不敢去,看見這家小診所外面的電子招牌上寫著能做各種外科手術(shù),這才決定進(jìn)來的。

    結(jié)果,碰上個獸醫(yī)!

    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挑三揀四。

    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暈過去,現(xiàn)在不只發(fā)燒,而且失血也嚴(yán)重。

    獸醫(yī)就獸醫(yī)吧,總比自己取強(qiáng)!

    決定后咬著牙道:“少tm廢話,我不管你是什么醫(yī),給我把子彈取出來?!?br/>
    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沓鈔票拍在桌子上:“做好了這些都是你的,做不好免費送你一顆子彈?!?br/>
    “是,是?!鲍F醫(yī)忙不噠的答應(yīng)。這才站起來,對女人吩咐道:“去把手術(shù)刀拿過來?!?br/>
    “好好,我馬上取來?!?br/>
    女人答應(yīng)著出去了。

    須臾,女人捧著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手術(shù)刀,酒精,棉簽,鑷子一應(yīng)俱全。

    “去給我沖一杯紅糖水,濃濃的?!?br/>
    “好?!?br/>
    端過一杯紅糖水遞到她手里,迷夜喝完感覺好了很多。

    “開始吧?!?br/>
    醫(yī)生點點頭,拿出一支麻藥要給迷夜打,她警惕的看著針:“這是什么?”眼睛里也露出殺氣。

    “這是麻藥。”

    “不用這東西,直接取出來?!泵砸构麛嗟拿睢?br/>
    “你說啥?”醫(yī)生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時竟然忘了害怕。

    掛水都能扎哭的見的多了,還真沒聽說過做手術(shù)不讓打麻藥的!

    “直接取子彈,不用打麻藥?!泵砸褂种貜?fù)了一句。

    “能行嗎?不打麻藥還不得咬……不是,不得疼死?”他差點說錯話。

    “按我說的做,再磨蹭打死你倆,我自己也是能夠取出來的?!?br/>
    “是,馬上,馬上手術(shù)。”醫(yī)生趕緊答應(yīng)。

    解開紗布,見傷口已經(jīng)發(fā)黑。醫(yī)生皺起眉頭,拿酒精給她清洗傷口……

    “啊……”迷夜疼的一個激靈,豆大的汗珠立刻布滿了額頭。

    倒吸了一口冷氣,見他停下來看著自己。立刻訓(xùn)道:“看什么看?繼續(xù)。”

    “好,繼續(xù)?!辈亮艘话杨~頭的冷汗這次不再分神,全神貫注的給她清洗傷口。

    清洗完傷口,用刀把傷口切的更深一些,終于看見子彈的位置了。

    拿鑷子小心翼翼的把子彈取出來,“咣當(dāng)”一下扔在托盤里,大功告成!

    取過針來,把傷口縫上。又上了止血粉和消炎藥,這才重新給她包扎好。

    再看迷夜,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渾身濕的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整個過程她就眼看著完成,眼里卻沒有一絲懼色。

    “你可真厲害,女中豪杰啊。”醫(yī)生由衷的佩服。

    但是,下一刻他馬上又驚恐起來:“你干什么?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br/>
    烏黑的槍口在倆人面前晃了幾晃,嚇的倆人篩糠般的抖了起來。

    “什么時候換藥?”

    “啥?你還要來?”醫(yī)生苦著臉,一臉的心不甘情不愿。

    “不歡迎?那給我裝上一些止痛藥和消炎藥,我就不來了。

    “我馬上給你拿去。”

    把藥裝在袋子里遞給迷夜:“這些足夠你用了。”

    迷夜又從衣兜里掏出一沓錢拍在桌子上:“記住,不許報警。否則我隨時回來要你倆的命?!?br/>
    “你倆趴在地上,雙手抱頭?!?br/>
    “你要干,干什么?”

    “痛快點。”

    在手槍的逼迫下,倆人不得不按她的命令去做。

    “倒數(shù)一百個數(shù)再起來?!?br/>
    倆人聽話的開始數(shù)數(shù):“一百,九十九,九十八……”

    老老實實的數(shù)完了一百個數(shù),醫(yī)生喊道:“數(shù)完了,可以起來了不?”

    沒有聲音。

    “有人沒?走了嗎?”

    還是靜悄悄的,倆人從地上爬起來只見門大開著,哪里還有她的影子?

    醫(yī)生趕緊把大門關(guān)緊,生怕她再回來似的。

    “當(dāng)家的,我們報警吧?”胖女人嚇的不行。

    “不能報,萬一警察抓不到她,她回來報復(fù)我們怎么辦?而且我們這個診所連執(zhí)照都沒有,警察來了還開的下去嗎?”

    “你掉錢眼里去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開這破診所。愿意開你自己開,我是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天一亮我就走,回老家?!?br/>
    “你沒聽前來通知的警察說嗎?知情不報是犯法的,叫什么……對,包庇罪?!?br/>
    警察這次通知的不只是大醫(yī)院,就是各個小診所也全部都通知到。

    “哎,是不是報警也可以得一筆獎金?”醫(yī)生的雙眼發(fā)光。

    “對,不少哩?!币娬煞騽有牧耍粟s緊趁熱打鐵。

    “行,我們報警。”

    “你去收拾行李,我去打電話……”

    郭循聽說有家小診所收治了一名受槍傷的女人,趕緊帶人來到這家診所。

    怕驚動迷夜,幾個警察都是身穿便衣,開著一輛不起眼的小破車來的。

    郭循亮出警官證,問道:“怎么回事?詳細(xì)說一下?!?br/>
    倆人把迷夜到后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的很詳細(xì),沒有漏掉一個細(xì)節(jié)。

    “你們看見她往哪邊走了嗎?”

    “沒看見,沒敢看啊?!?br/>
    雖然不知道方向,但是郭循斷定她一定就藏在附近。

    按那個醫(yī)生說的,迷夜的胳膊已經(jīng)發(fā)炎了,而且還發(fā)著高燒。

    她的這種情況是支撐不了走太久的,這個消息來的簡直太及時了。警察一個個都興奮的摩拳擦掌。

    “馬上搜捕,快?!惫d奮的下了命令。

    “是?!闭R的聲音響起。

    大家剛要出發(fā),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發(fā)出:“我們天亮就要回老家了,獎金什么時候給?”

    醫(yī)生見郭循要走,馬上拉住他胳膊。

    甩給他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五萬,密碼六個零。抓到人后再去警察局領(lǐng)一份?!?br/>
    “謝謝,謝謝。”這些錢再加上剛才那女人給的,醫(yī)生頓時覺得這一夜的擔(dān)驚受怕值了!

    “郭局,這可是你全部存款了吧?”隨行的警察好心的提醒到。

    “老子兄弟死在她手里了,這點錢算個屁。”

    郭循胡子拉碴,眼睛熬夜熬的通紅。看起來不像是警察,更像是土匪!

    不只外表像土匪,說話也像。不過手下的兄弟卻都愿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

    拍拍警犬的頭,讓它嗅嗅從迷夜用過的紗布,警犬低吼一聲出去了。

    果然,她住的地方離這里很近。

    警犬找到的公寓距離那家診所只隔了一條街。

    “咣”一腳把門踹開,槍口齊刷刷的對準(zhǔn)房間。

    房間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郭循對大家比量了一個“小心”的手勢,警察們警惕的魚貫而入。

    房間里顯得凌亂,床上的被子一看就是睡過的樣子。郭循伸手摸了一下,一點溫度都沒有,冰涼。

    整個房間都找遍了,并沒有迷夜。不過垃圾桶里還有帶血的紗布和各種物品都顯示,迷夜的確在這里住過。

    看樣子,她是從診所出來就沒回這里,而是換了落腳點。

    剛剛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下來,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卻是撲了個空。

    她能去哪呢?郭循皺著眉頭思索。

    “汪……嗷……”

    “別跑,站住。”

    走廊里突然傳出一聲大喊,就見警犬像閃電一樣往樓梯沖了下去,然后就有警察跟了過去。

    郭循精神一震,趕緊跟了過去。

    剛跑到樓梯口,就見手下押著一個女人正帶上來。警犬跟著旁邊,也是個戰(zhàn)士。

    “好樣的?!惫滟澚艘痪洹?br/>
    女人出手不凡,若不是手下的警察有豐富的格斗經(jīng)驗和警犬的幫忙,還真不一定能制住她。

    她裹在頭上的頭巾剛才撕扯的時候已經(jīng)扯掉了,但是低著頭,看不見長什么樣子。

    郭循捏住女人的下巴往上抬,使她不得不抬起頭來。

    這下大家看清了,這女人正是迷夜!

    “把人帶走,收隊。”陰沉了很多天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往外走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發(fā)亮了。東方露出一抹魚肚白,火紅的太陽還沒有露頭,但是它的光輝已經(jīng)照亮了天際。

    朝陽總是能給人帶來希望和愉快,郭循望向天邊,貪婪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在心里說:迷夜已經(jīng)抓到,霍云龍下一個也該輪到你了!

    而這時候,白素素和沈慕遠(yuǎn)在家里卻爆發(fā)出一場激烈的沖突。

    早上的時候,他路過白素素的門口卻聽見她含糊不清的說夢話:“爸爸……對不起,您不要怪他……”

    斷斷續(xù)續(xù)的夢話讓沈慕遠(yuǎn)立刻僵在了原地,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每聽一次他都要難過許久,所以雖然倆人已經(jīng)確定了關(guān)系,但是沈慕遠(yuǎn)卻很少留在白素素的房里過夜!

    再加上昨天晚上心理醫(yī)生的話,更堅定了他讓白素素去治療的決心。

    不過當(dāng)早飯的時候,對她提這件事的時候,她卻非常的反感。說什么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