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救你連武功都沒了,就說句謝謝就完事了?”南宮逸似乎不滿意她的感謝,微微蹙眉道。
“那你想怎么樣?難道想要我以身相許?如果你想要,我就給你,反正我命是你救的。”上官馨月咬著牙,極其不愿意地開口道。
“這個就算了,要是對你有興趣,那日我早就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了,還能到今天?”南宮逸搖搖頭。
“你!”上官馨月轉(zhuǎn)頭狠狠瞪了南宮逸一眼,氣呼呼地說道:“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就要求你這一個月來照顧我的起居,你愿意嗎?”南宮逸看著她,問道。
“這個。。?!鄙瞎佘霸掠杂种?,沉思了半響,才點點頭:“好吧,我可說好了就照顧你一個月,等你身體恢復了,我可就不管你了,我都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才同意的?!?br/>
南宮逸嘴角勾起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一副很虛弱的模樣,看著上官馨月道:“我想起床了,你幫我穿衣服吧。”
聞言,上官馨月差點驚訝的咬掉舌頭,脫口而出:“你讓我?guī)湍愦┮路??你自己沒手啊?!?br/>
“我現(xiàn)在哪有力氣穿?你不說過要照顧我嗎?怎么才開始你就反悔了?”南宮逸虛弱地靠在她肩膀上,說道。
“誰說我反悔了?”上官馨月挑眉道,緩緩推開他,起身就動手去拿擱在床柜上的衣袍,拿了過來,就套在南宮逸身上穿上了起來。
南宮逸看著低頭忙活著給他穿衣服的上官馨月,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口氣卻微微不滿道:“笨女人,衣服被你穿反了,眼神不好使嗎?正反面看不出來?”
上官馨月聞言,連忙停下動作,仔細看了南宮逸的衣服,果然是穿反了,只得重新給他穿了上去,冷哼一聲:“顏色都是白色的,我怎么知道哪是正面還是反面?收拾衣服的丫鬟都不會弄正嗎?”
“可能是新來的丫鬟不上手吧?!蹦蠈m逸解釋道,其實是他故意把衣服弄反的。
“你這人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武功廢了,還不多請個丫鬟來伺候你,活該自找罪受?!鄙瞎佘霸逻厔邮执┮路?,邊埋怨道。
“你這是關(guān)心我?”南宮逸低頭看著上官馨月,問道。
“誰關(guān)心你了?少自作多情了,我是看在你救了我命的份上而已?!鄙瞎佘霸绿痤^看著他,否認道。
南宮逸聞言苦笑了一下,看到被系的亂七八糟的腰帶,頓時蹙眉道:“你這個笨蛋,連腰帶也不會系嗎?”
上官馨月看著被她系成蝴蝶結(jié)的腰帶,頓時捂嘴笑道:“我又沒給男人系過腰帶,我怎么知道怎么系?!?br/>
“真是笨死了,你是怎么活大的。”南宮逸無奈搖搖頭,推開她的手,只得自己重新系好腰帶。
“我就是這么長大的,南宮逸,你這不是有力氣穿衣服嗎?該死的混蛋,竟敢欺騙我?!鄙瞎佘霸職鈵赖?,剛想揍他,只見南宮逸搖搖晃晃的就往她身上倒去,還沒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被南宮逸給壓在了床榻上。
“誰說我有力氣,我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蹦蠈m逸湊近她耳畔,低聲道。
“你。。你起來好不好?”上官馨月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他也太重了,推也推不動,她都快哭了,被壓的自己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都站不起來,怎么動?”南宮逸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趴在上官馨月身上,說道。
上官馨月再次使出全身力氣想要將他的身子推開,可就是推不動,索性不再推他,翻了下白眼,無奈道:“哎,為什么遇到你,我就那么倒霉呢,除了被你欺負就是欺負,南宮逸,你可不可以放過我?”
南宮逸低頭面對著上官馨月的臉,直直看著她的眼睛,似要看透她的內(nèi)心世界,語氣溫柔道:“馨月,你不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緣分嗎?”
“緣分?是我被你欺負的緣分嗎?如果是這種緣分,我寧愿不要?!鄙瞎佘霸侣勓脏托σ宦暋?br/>
“哎,你這女人真是笨的可以。”南宮逸苦笑道,難道非要逼他說出口嗎?可是以她的情商,就算說出口還以為是玩笑話吧,他怎么就偏偏愛上這樣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真是自找虐。
“我知道我很笨,但你別老那么說我成嗎?就你聰明,你全家都聰明,這樣你滿意了吧!”上官馨月恨恨磨牙道。
“呵呵。。。”南宮逸無奈地笑了笑,看著上官馨月那神色又氣又怒,那嘟起的紅唇更充滿著you惑力,半響,再也控制不住,低下頭,覆上她的唇瓣吻了上去,似乎不再滿足,大手開始變的不規(guī)矩起來,伸向她的衣襟,一把扯開,就強行探進她的里衣,握住那豐盈,滿足的嘆息了一聲。
上官馨月被南宮逸突然大膽的舉動,頓時一懵,那大手此刻正揉搓著她的酥,胸,瞬間將她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身子不禁一顫,當她反應過來時,小臉一寒,大怒道:“南宮逸,你個大流氓,你竟敢占我便宜!”
上官馨月握拳就想砸過去卻被他的另一只手給抓住,手臂被他牽制住,身子被他壓的一動不動,只能怒瞪著南宮逸來泄憤。
南宮逸不予理會她惱怒的小臉,繼續(xù)吻著她,大手摸著那柔軟的地方,那接觸的美妙感覺讓他的身子瞬間便燒了起來,只覺得下腹一緊,一股熱流流遍周身,一雙眸子轉(zhuǎn)眼間布滿了情、欲之色,看著她,暗啞道:“馨月,其實我很。。。。”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上官馨月的怒罵聲打斷掉。
“南宮逸,你混蛋!快放開我!”上官馨月又羞又惱道。
“我偏不放開。”南宮逸霸道開口道。
“你個大色狼!你個大騙子!”上官馨月氣急的罵道,心中后悔,早知道不答應照顧他了,沒想到她跳入了狼窩。
“呵呵。。?!蹦蠈m逸忽然笑了起來,看著她氣急羞怒的小臉,心頭更是歡喜,喃喃道:“馨月,這種感覺真好?!?br/>
上官馨月心中氣惱,他吃盡豆腐,他能不感覺好嗎?看著他外表道貌岸然的,溫文爾雅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你不是說對我沒興趣嗎?那你現(xiàn)在算什么?”上官馨月皺眉道。
“你不是說我愛欺負你嗎?所以我現(xiàn)在在欺負你?!蹦蠈m逸面不改色地解釋道。
聞言,上官馨月氣的臉綠,惡狠狠道:“南宮逸,你真是混蛋!”
“我本來就是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蹦蠈m逸連忙接話道,大手還不忘狠狠掐了她胸前的紅梅一把。
“唔。。混蛋。。痛?!鄙瞎佘霸掠中哂謵赖?,該死的南宮逸,吃定她了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命的份上,她早就想一腳踹開他了,其實是被他壓的死死的,根本踹不動,只能幻想而已。
“嗯?不喜歡?”南宮逸挑眉道。
“當然不喜歡了,你快起來,不準亂摸!”上官馨月羞紅著臉嚷道。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頓時打斷了兩人的曖昧,上官馨月暗自舒了口氣,瞪著南宮逸,催促道:“可以起來了吧,萬一被人看到怎么辦?”
“那就娶了你?!蹦蠈m逸不舍得將手抽離那嬌軟的身體,起身就丟下一句話,抬步朝著門口走去。
“滾!我才不會嫁給你這種混蛋!”上官馨月面紅耳赤地罵道,動手整理自己衣服。
南宮逸聞言無奈搖搖頭,走到門前,打開門就見南宮玉筆直的站著,看到南宮逸就開口道:“二哥,你終于醒了?!?br/>
“嗯?!蹦蠈m逸點點頭。。
“二哥,你屋里有人?”南宮玉目光看向屋里,淡淡地掃了一下,卻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可剛才他明明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那聲音的主人好像是上官馨月,難道是他聽錯了?
“沒有人。”南宮逸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上官馨月早已躲進了被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轉(zhuǎn)回頭就看著南宮玉問道:“你還有事?”
“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二哥醒來沒有,如今醒來了,那我就放心了,咳咳,我還要回屋吃藥,就先回去了?!蹦蠈m玉邊說著邊咳嗽起來,轉(zhuǎn)身就離去。
南宮逸目送著南宮玉離開,見他走遠后,就對著守候在外的清風吩咐道:“清風,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再來打擾我?!?br/>
清風聞言立即應聲道:“是,世子?!?br/>
南宮逸剛進到房中,還沒走幾步,外面又響起南宮靜尖細的聲音:“世子哥哥?!?br/>
口滿她牙。南宮靜抬步就想進門,就被清風擋在了門外,冰冷的聲音響起:“五小姐請留步!”
南宮靜頓時一惱,瞪著清風嚷道:“我只是想看望下世子哥哥,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對不起,五小姐,世子剛剛吩咐在下,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他休息。”清風面無表情地說道。
南宮靜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哀求道:“可我只是看看世子哥哥都不行嗎?”
清風只是搖搖頭,并無答話,一張臉冰寒如千年冰窖,一動不動地守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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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悲催的訂閱已經(jīng)打擊的蓉蓉兩天沒碼字了,這文我已經(jīng)放棄了,估計更新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