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獵犬場,犬聲鼎沸。
野雞拼命奔跑著,以躲避獵狗的撲殺。
兔子竄來竄去,與獵犬進(jìn)行著一場馬拉松式的追逐。
上一次,韓銘的狗是把鄭彪的狗打敗了,他今天來到犬斗場,是想讓自己的巴西獒再一次地證明自己。
巴西獒體格近乎直角架構(gòu),骨骼強(qiáng)壯有力,韓銘這一條個子雖然不夠大,但勇猛無敵。
把狗放進(jìn)去后,韓銘便在鐵網(wǎng)外高聲吼著:“追,給我追上那只野雞,咬死他?!?br/>
韓銘比上次要求高多了,也是漸漸熟悉了獵犬場的緣故吧,他并不是只把野雞撲倒而已,咬死,這樣更能叫獵犬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在獵犬場,不光是韓銘的巴西獒,周川也是這里的???,他每到周末都會來這里,斗犬是他的廣泛愛好之一,平常有時間的時候,也會玩一玩。
今天,他是帶著一條高加索犬參加斗犬。
高加索犬的祖先是藏獒,生活在歐亞大陸,曾一度被當(dāng)做蘇修的國寶限制輸出,這只高加索犬有一人多高,全身灰絨絨的毛,身軀強(qiáng)壯,他是周川看家護(hù)院的良犬,是他托人專門從蘇修買來的。
高加索犬進(jìn)入鐵網(wǎng)的空間,它原本只是立在柵欄邊,看起來特別溫順的樣子,沒有巴西獒那樣飛揚(yáng)跋扈。
可就在韓銘的狗即將要抓住那只野雞時,周川一吹哨子,那灰色的高加索犬接收了命令,嗖地躥了出去,像是被點(diǎn)著的火藥,騰地一下躍了出去,幾乎在巴西獒的爪子下把那野雞先叼到了嘴邊。
“汪汪…”
巴西獒被搶了食物,憤怒地抖著毛。
高加索犬立即呲牙,亢奮的盯著前者,那粽灰色的毛炸開,它的身體幾乎膨脹了一半。
這條巴西獒可以戰(zhàn)勝那些土狗,但這高加索身高馬大,更是斗犬中前五位的存在,巴西獒不示弱,韓銘并不想它吃這個虧。
見狀,馬上喊自己的土狗回來,要給他調(diào)整一下狀態(tài)。
張楓是聽到一陣揪心的狗叫,隨即他跟著劉小九來到了一個空間,這里的狗還是不少的。
有的在主人的陪同下正在進(jìn)食,有的則是做著準(zhǔn)備工作,而還有的狗在玩著逐兔游戲。
“這個就是獵犬場,所有斗犬都要先在這里熱身一下,只不過你的豬…”
張楓身旁跟了三頭豬,掩人耳目地把豬帶到這里,已費(fèi)了一番周折,當(dāng)豬來到獵犬場之后,劉小九不知道怎么安排了。
它們也要去獵犬場追一下野雞玩嗎?
還沒等劉小九的話說完,獵犬場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看到張楓牽過來三頭豬,大家噗嗤沒忍住,紛紛笑了出來。
“你看,那個人帶著豬來了?”
“是啊,三頭豬,難道他也是斗犬來的?”
“擦,這是哪里的奇葩,把豬牽到斗犬場,他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
張楓倒是注意到了獵犬場,也聽到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可他無所謂。環(huán)顧一周,接著他發(fā)現(xiàn)獵犬場內(nèi),一條高加索犬的嘴里邊叼著一只受了傷,掙扎的大公雞,大公雞悲涼的目光看向自己,咯咯叫著,“快救我,救我,我不想被這條狗吃掉,我要逃離這個地方?!?br/>
那聲音哀怨,傷感,張楓一下子于心不忍了。
而這個獵犬場,那些可愛的兔子,包括這些雞都是狗的獵物。
“你們就是這么對待這些兔子和雞的?”張楓質(zhì)問的語氣。
“是啊,它們用來給獵犬們熱身?!眲⑿【耪f,“怎么,不可以嗎?”
“熱身非得用它們嗎?”
“你在懷疑我們的管理,你還是先擔(dān)心你的豬吧,一會他就要跟我們的獵犬相斗?!?br/>
我的豬不需要在這熱身,另外我倒建議,把那條高加索犬嘴里的雞放了吧?!?br/>
張楓一句,劉小九傻了。
一旁不遠(yuǎn)處的周川可也聽到了張楓的話。
這個二十郎當(dāng)歲的小伙子真心逗,來到獵犬場還發(fā)慈悲了,你以為這是動物保護(hù)基地?
慢慢走過來,周川道,“小子,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地,我看你還是牽著你的三頭豬走吧。劉老板,咱們這地方什么時候豬都可以牽來了?”
周川睥睨說著,劉小九對周川卻蠻客氣,“周老板,你有所不知,這位張楓先生的三頭豬不一般的,如果是普通的豬,我們絕不會帶進(jìn)斗犬場的?!?br/>
周川掃了一眼,不以為然?!安灰话悖i有什么厲害的?!敝艽ê叩?,“難不成這豬還能打敗獵犬不成?”
“周先生,我覺得你還是先叫你的獵犬把那只野雞放了吧?”
張楓這一句,周川完全沒心理準(zhǔn)備。
這小子話說還真是有點(diǎn)個性。
他篤定地看著周川,后者其實(shí)也并沒想把那只雞怎么樣,索性擺手道,“西索,把那只雞給我放了吧?!?br/>
“但小伙子,把雞放了,是我不想以強(qiáng)欺弱,可聽說你的豬很厲害,不如,讓你的豬跟我的西索比試一下吧,你看,能不能給個面子?”
鐵網(wǎng)里的西索釋放了野雞,野雞重新沖進(jìn)那空間,逃到安全的區(qū)域,才回身朝著張楓說感謝,張楓面對周川,剛想說什么,劉小九道,“周老板,您看,這豬是我們請來的,我哥是要先跟他們見面,比試一下的,所以,還請周老板給個面子。”
劉小九早就安排潘三去匯報(bào)了,話音剛落,從另外的一扇門就沖出來了兩條狗。
一條是杜高犬,一條是土佐。
牽著兩條狗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脖子里掛著一條小手指粗細(xì)的金項(xiàng)鏈,手腕上沉香木串珠。
“周川,豬是我請來的,我先比,你應(yīng)該沒什么意見吧?”
劉八重笑呵呵的說話,他的氣質(zhì)倒沒那么霸道。
周川看是劉八重,也笑了,“原來是劉哥你安排的啊,那我還說什么呢,我可要做你們的觀眾,看看這場爭斗呢!”
說是劉八重專程請來的,周川倒高看了一眼張楓的豬,難道,是自己輕視他們了嗎?
“小伙子,我的人沒有為難你和你的豬吧?”劉八重語氣很客氣。
張楓還真有點(diǎn)適應(yīng)不來。
這里的人都趾高氣昂的,這個劉八重好像不太一樣啊。
可和張楓一樣的,詫異的包括劉小九,八哥今天怎么了,對這個張楓要這么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