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照,黃土朝天,稀稀落落的戈壁草叢開始減少,蔥郁的草地不知不覺開始增多。就連連續(xù)幾日從未見過的樹木也不知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
普魯托和他的仆人已經(jīng)習慣了這份煎熬以及和孤獨,阿芙洛狄特卻從沒有受過這樣的遭遇,更別提從羽人族那種繁榮昌盛的景象再穿過無主之地那種荒蕪的大片地域,雖然他們在途中并沒有因為食物或者住宿而擔心,科博巨獸的速度依然讓她有些煩躁,可她一路卻沒有任何怨言。
當他們在無主之地時,她所目睹的一切都讓她深深清楚,她匯總了所有信息以及所得出的結(jié)果,都是為了引領(lǐng)她跟隨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被人類所稱為死神的男人,在無主之地,那些被流放者,甚至將死之人,看到他的眼神,都充滿著狂熱,還有說不出的尊敬,而這個男人,對待他們,如同家人一樣,他總是能滿足那些人所提出的荒謬請求。
就像一個魔術(shù)師。
不,就像神一樣。
阿芙洛狄特早已習慣了自己領(lǐng)主身份,這個身份世襲制所帶來的權(quán)力,她早已習慣,并且也習慣了被普通人類尊稱為神的享受。
普魯托不一樣。
那些流放者,看到普魯托,他們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語,甚至讀心交流都沒有,他們自然呈上了他們所缺失的東西。不管食物,還是科博巨獸的供給,甚至那些深埋地下的住宿,總是會在恰當好處的時機出現(xiàn)。
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事先所安排一般。
“我們進入了瑪爾斯的領(lǐng)地了,死神大人?!笨撇ㄈ羲雇A讼聛?。
“繼續(xù)走,已經(jīng)有人替我們通風報信了?!逼蒸斖邢蜻h處望去。
一個人正乘坐著單人飛行摩托向遠處飛去,叢林中,鉆出了四個人,他們并沒有用手中的武器對著三人,其中一人走出隊列,“尊敬的普魯托領(lǐng)主大人,阿芙洛狄特領(lǐng)主大人,歡迎您們?!?br/>
“瑪爾斯得到消息了?”
“我們尊敬的戰(zhàn)神大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很好,我們的愛神大人也已經(jīng)有些乏了。”普魯托跳下了科博巨獸,他紳士地伸出了手,好讓阿芙洛狄特方便下科博巨獸。
普魯托將阿芙洛狄特扶下來之后,科波若斯將兩頭科博巨獸拉走。阿芙洛狄特輕輕活動著自己的雙腿,雖然科博巨獸坐著舒坦,但是長時間乘坐,她的雙腿還是有些發(fā)困,她活動著自己的雙腿,普魯托則站著不動,宛如雕像一般。
他自己這一路上一直在想著之前在禺谷碰到大長老所說的話。
“你只有去地球你就知道你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贝箝L老的話音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大長老的話欲言又止,他也看了羽人族的協(xié)議內(nèi)容,饒是他的記憶,也無法記得詳細,但是關(guān)于黑暗世界的內(nèi)容,他還是第一次在羽人族的協(xié)議內(nèi)容中首次看到。
黑暗世界...
這是什么樣的世界,能導致羽人族愿意同滅了帝族的人類合作選擇去破壞電子通道?還有讓他去地球,他去地球能做什么?
他清楚去地球所需要多少的能量,這就是為什么他迫切需要打通電子通道的緣由,而大長老居然讓他去地球?這樣互相矛盾的事情,大長老卻不愿再說明,而他自己卻不得不在計劃上加上一個疑問。
什么問題,只有去地球才能解決?
因為黑暗世界?
他一直看著空中,空中有著一個黑點正在不斷放大,直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巨大的飛船呈橢圓形狀,簡樸實用,正是戰(zhàn)神引以為豪的戰(zhàn)艦,這艘戰(zhàn)艦能快速沖入空中戰(zhàn)場提供支援,也能在局勢不利的情況下快速脫離戰(zhàn)場。
戰(zhàn)艦停了下來,一個球團從底部顯出,快速向他們的方向落去,等到了他們的面前后,并不透明的球團快速透明并消失,球團內(nèi)的人站在原地,正是瑪爾斯和他的四個得力戰(zhàn)將。
“哼,你來干什么?”瑪爾斯看了一眼普魯托,他轉(zhuǎn)向阿芙洛狄特,“我的女神,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當然是為了來說服你?!卑④铰宓姨剡€未開口,普魯托語氣平淡地說。
“說服我?”
“你所擁有的協(xié)議內(nèi)容,讓他看完后,他會給你解釋?!卑④铰宓姨亟忉尩馈?br/>
“怎么?又想打我們的注意?你前段時間把朱庇特和克洛諾斯玩的團團轉(zhuǎn),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瑪爾斯轉(zhuǎn)頭對自己的四位屬下笑道,“上。”
他的四位屬下立刻向普魯托沖去,他們四人的武器在沖鋒過程中憑空出現(xiàn),四個人手中的武器砸向普魯托時,只是砸到了一個殘影。
“我是抱著不愿意動手的態(tài)度來的?!逼蒸斖谐霈F(xiàn)在阿芙洛狄特的身邊。
“你打倒了他們四個人,再給我提要求。”瑪爾斯雙手抱胸,不慌不忙。
“瑪爾斯,你過分了!”阿芙洛狄特皺著眉頭。
“過分?我倒不覺得?!爆敔査乖捯魟偮?,他也動起了身。
“瑪爾斯!”阿芙洛狄特剛想動身,卻被普魯托按在原地,“科波若斯!”
兩道身影直接沖向了對方五人的身影中,七個人影混在了一起,站在原地的除了阿芙洛狄特,還有著那四名不知該做什么反應的邊境巡邏隊員。
簡單的硬碰硬,這種正面硬剛的戰(zhàn)斗很快就結(jié)束了。
兩班人馬互相對望著,雙方身上都掛著彩,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快,就連阿芙洛狄特都無法分清倒是誰勝誰負,可通過雙方身上的傷痕,也無法辨認。
“上船。”瑪爾斯的聲音透漏著虛弱。
“我要看到協(xié)議?!逼蒸斖锌人粤艘宦曊f。
“那也要到戰(zhàn)神殿才行。”瑪爾斯和他的四名戰(zhàn)將身影被球團給包裹著。
“照顧好我的寶貝?!笨撇ㄈ羲箤χ撬拿€站在原地的邊境巡邏隊員說。
他的身影一樣,跟著普魯托和阿芙洛狄特一道被球團給包裹著。
球團上升速度非???,雖然球團從外看不到什么,普魯托在內(nèi)視野并沒有收到限制,他能清楚看到他自己從地面快速向懸在空中的戰(zhàn)艦飛去。
“你沒事吧?”阿芙洛狄特關(guān)心地問道。
“一點皮外傷,沒有什么?!逼蒸斖形⑿Φ卣f道。
“看來我們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卑④铰宓姨厥媪艘豢跉狻?br/>
“希望吧?!逼蒸斖胁恢獮楹危哪X海中再次響起了羽人大長老的話音。
“去地球看看吧,去看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