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前面還有三里就到迷域地界了,到了迷域咱們就安全了!”崔狩將大聲喊叫著。
崔狩將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軍隊性質的團體,是不能夠隨意進入他國所在的地域,否則就視為入侵,如此行為會導致兩國之間發(fā)生戰(zhàn)爭。
而商販或者游玩性質的小團體,國家是不會給與限制的,像狩獵營這種十幾人的小團隊,只要不是進入國家的都城之內(nèi),一般都是放任的態(tài)度。
狩獵營此時一刻也不敢懈怠,全速向著迷域全速前進著,只要一只腳踏上迷域的領土,鳳都的軍隊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眼看著狩獵營一行就要離開暗域地界,花形心中滿是焦慮,這要是放跑了他們,自己就無法回去交差了,但幾千人的軍隊行進速度實在太慢。
她對著身邊的隨從說道:“我只身前去阻止他們過境,你們緊跟其后?!?br/>
說罷,她火元素之力集中于后背,頓時一對火翅延展而出,這一招式竟與花青如出一轍。
隨即,火翅扇動了幾下,帶著花形從馬背之上離開,在空中全速向著狩獵營的方向飛去。
風如霧率先感覺了元素之力的氣息,他回頭一望就發(fā)現(xiàn)了空中的花形,她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飛來。
“以她目前的速度來看,用不了一刻鐘的時間就追上我們了,我去拖住她,你們快些逃跑。”
不容眾人回應,風如霧就轉身迎著花形而去。
侑生看到不顧自身安危,前去迎戰(zhàn)的風如霧,自然是放心不下,雖說在昨日一戰(zhàn)中,他已經(jīng)用掉了獅心境,可朋友有難,就算搭上全部生命也要去拯救。
畢竟對于獲得新生的侑生來說,身邊每一位朋友的感情,他都非常珍重。
他轉身向著崔狩將道:“我不能看著風如霧去送死,我要去幫他。”
然而,花形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此時天空中的花形看到面向自己而來的風如霧,立馬明白了他的用意,隨即喊道:“想拖住我?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水幕困境!”
花形一聲大喊,只見一道巨大的水墻緩緩升起,擋住了狩獵營的去路。
“糟了,是火尊階和水王階雙元素,此人實力不在昨日花青之下?!贝掎鲗⒌馈?br/>
“為何這鳳都之人都會多種元素之力,你不是說各國貴族都對自己的元素之地嚴格把控嗎?”侑生不解的問。
“這我哪知道,我也很是費解啊。”崔狩將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侑生此時突然一驚,道:“此人實力如此強勁,風如霧豈不是有危險?!?br/>
隨即,他駕馬馳騁著向風如霧追去。
花形看到眼前攔住去路的兩位少年,好似想到了什么,她遲疑了一下,喊道:“傳聞你們沙國狩獵營中,有著兩位四境修行者,其中一位更是到了獅心境,想必就是你們二人吧?!?br/>
侑生聞言,心想這消息傳的也太快了些,不過看花形的樣子,似乎是對四境之力有些忌憚,他便假意威脅道:“沒錯,我就是人間道獅心境的侑生,昨日的花青就是死于我的拳下。你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速速逃命去吧。”
花形聽到此言,也是有些怯戰(zhàn)。
雖說啟元紀年后,元素修行者沒有與四境修行者發(fā)生過戰(zhàn)斗,可就昨日的戰(zhàn)績來看,能夠與人間道獅心境相匹敵的,大概只有雙元素都修行到尊階,才有能力一戰(zhàn)。
風如霧看著侑生如此勇猛,也是投來了贊許的目光。殊不知侑生此時心中已是叫苦不迭,他這也是在賭花形不敢接戰(zhàn),倘若是花形硬著頭皮也要打,那可就全露餡了,自己再次催動登神丹可就是赤心境了,總不能對風如霧說自己一夜之間提升了一個等級,這也太離譜了。
但花形的戰(zhàn)力在花青之上,這狩獵營目前看來,就自己的戰(zhàn)力是最高的了,只能由自己出手對付這些紅甲侍衛(wèi)軍。以赤心境的能力,對付眼前這些人自然是不在話下,可等到了妖山,自己就剩一條命了,總不能拿圣心境給莫見淵抓妖獸吧,抓完自己就得死。
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莫見淵的這份差事了,命苦啊。侑生在心中連連嘆息,可臉上卻又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花形此時也是進退兩難,面對兩位四境修行者,自己完全沒有把握能夠勝利,搞不好還會把命搭進去,但若是不打,又會失了鳳都的面子。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攔住狩獵營去路的水墻,忽然間轟然倒塌。
花形一下警覺起來,大聲吼道:“是何人?”
只見一名白胡子老頭踏空而至,他身著藍衣大袍,雙手負于身后,其仙風道骨之姿好似神域來客。
侑生看了一眼身旁的風如霧,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肌肉在微微的抽搐,神態(tài)極為不自然,便問道:“你還好吧。”
風如霧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顫抖道:“無妨。”
白胡子老頭開口說道:“我是風國皇主風魄,這一行人馬是我風國的客人,你們且退下吧?!?br/>
風魄與眾人距離數(shù)千米,可他說話并未喊叫,但其聲音卻宏亮無比,好似從天際落下,直入靈魂深處。
“好一個千里傳音,內(nèi)力如此渾厚?!贝掎鲗①潎@道。
花形雖說心中松了一口氣,風國皇主親自來為狩獵營護航,這場戰(zhàn)斗自然是不用再打了,可面子上卻還需要反駁一番:“風皇主這就有點以大欺小了,這狩獵營殺了我們鳳都的貴族,我們要將他們繩之以法,希望風皇主不要阻擋。”
話音剛落,空中狂風大作,天色竟暗了下來,明明是晴朗的白日,此時一下變得漆黑無比,花形突感窒息,一股威壓之息從天而降,似乎要將自己壓成肉餅。
“什么鳳都貴族,與我何干,我要的人,誰都留不下。”
話音之中帶著致命的肅殺感,紅甲侍衛(wèi)軍有的士兵已是口吐鮮血,甚至有幾名當場昏厥。
只是威壓就到如此程度了嗎,此等實力太過于恐怖,這風魄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脾氣差得很,花形暗想。
她強忍著威壓之息,艱難地說道:“風皇主得罪了,這些人你便帶走就可。”
驟然間,狂風消散,天空再次變得晴空萬里,風魄自顧自的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語:“你們安心前行,到了迷域后,來風國的山宮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