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小人明白?。?!”周末子如癲狂一般的點頭,生怕自己遲疑一點,自己就沒有機會活命了。
林書墨淡淡的凝視著跪著發(fā)抖的男人,周末子被蒙著眼睛,明明他猜也能猜到,就算給周末子蒙上一百層黑布,周末子也能猜到自己是誰,他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很聰明。
“今天你摸骨的那個女人,究竟摸出了什么???”
林書墨冷淡的話語在周末子的心里,猶如在冰冷湖中落下去的一個骨頭,濺起一片浪花。
周末子咽了咽口水,他都如此的隱瞞了,竟然還是被那個高深莫測的男人給看出來了!
可是他還是想再掩飾一下,他從心底不敢說!
周末子顫抖著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小人今天摸骨的時候,已經(jīng)……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
他話說完,沒有得到一點的回應(yīng),他眼前是漆黑一片的,卻能清楚的聽見腳在地上摩擦的聲音,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被捆著的手頓時被折斷。
“啊啊啊啊啊?。。?!”周末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痛喊聲,他從來就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疼痛,這種感覺徹底擊敗了他心底的防線!
“最后一次機會,下一句就是你的命了!”林書墨冷漠如鬼魅一樣的警告聲從不遠(yuǎn)處悠悠的傳進周末子的耳朵里。
周末子嚇得渾身顫抖,更大的動作恐怕是源于趙奇一直死死的壓住他的肩膀,疼的不由顫抖。
“……我說……”周末子忍住疼痛,大口吸著氣的說到。
聞言,趙奇一臉冷漠的放開嵌住周末子手臂的手,他本想站在一旁,卻意外接觸到了林書墨冷漠徹骨的視線,他心里一驚,卻在下一秒反應(yīng)過來。
趙奇沖林書墨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即,轉(zhuǎn)身出去,原來一開始林書墨就知道周末子是不會說,要吃點苦頭才會懂,所以一開始他才沒有讓他下去,原來,林書墨,什么都算的準(zhǔn)!
周圍突然安靜了,趙奇的壓迫感不在了,周末子自然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被屋里得主人給命令了下去,可是他卻知道,剛才那個男人遠(yuǎn)遠(yuǎn)不及現(xiàn)在屋里得這個男人可怕,也許現(xiàn)在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背后的人!
他見過,周末子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午時他見過的,銀色的面具,那一雙冷的徹骨的眼睛,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冷冽,讓他那個時候都避而不及,害怕與其對視。
周末子吞了吞口水,顧不得自己自己干枯的唇瓣,他顫抖著身子,沙啞得說道:“……小人今天,摸骨的那個姑娘……竟然是一個死人骨……”
聞言,林書墨銀色面具里的眉頭頓時緊瞥,他抿緊雙唇,不言不語。
周末子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周家,有個秘傳,活人身死人骨,是大不吉!是有怨氣的鬼魅?。 ?br/>
他說及至此,他就后悔的想掐死當(dāng)時的自己,他明明一摸骨的時候就知道了,可是他為了銀子竟然不顧家族里的警告?。?br/>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俊绷謺恼f道,他原來就覺得這個蘇泠然不太對勁,可是卻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尤其是當(dāng)那個女人一醉,她所知道的太多了……
要不是今日,他早有察覺,暗中將人扣著,恐怕這個周末子早就跑路了!
聞言,周末子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他吞咽著口水,哪怕不想說,卻也不能不說,他輕聲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愿得說道:“……這種東西,就是前世怨氣太深遺留下來的,有違倫常,稍有不慎……就會,就會今后再也不能在這世間存在!”
話剛說完,還沒能等林書墨反應(yīng),周末子立馬急切切得吼道說:“……小人……小人也是聽……聽小人的父親說的,絕對……絕對沒有信口雌黃,小人一家世代摸骨算命,雖……雖然醫(yī)術(shù)不精,但是……但是在摸骨算命一帶里,小人……小人周家術(shù)祖也是……也是赫赫有名的!”
“像這樣的人還能叫人嗎???”林書墨的眼睛濃郁的如墨一樣,如若這蘇泠然不清楚他的事情,恐怕,他也不會管這什么活人身死人骨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他必須完完整整的要弄清楚,這蘇泠然對他太過于了解。
他的心底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周末子聞言,立馬搖頭否定到:“……話不能這么說!她們雖然有著死人的骨頭,但是……但是,她們依舊是活生生的人,有著這樣的骨頭,就說明她們是上一世得怨氣,怨靈而來的,是要來報復(fù)上一輩子對她們很壞的人的一種報復(fù),若是你身邊有這樣的人……就……就說明……說明,你們上一世得關(guān)系十分親密,不過,像今日的那個女人,她的骨頭比一般的死人骨還要……還要濃郁一點……就是說,這可能是怨氣比較深,像這種怨氣特別深的死人骨,定然是先為人,后為畜生,然后在畜生身上看盡人生百態(tài),然后再轉(zhuǎn)化為十分駭人的死人骨,不過……不過,若不是害過她們的,她們也不會……不會故意來為難的,她們的重生只是為了上一輩子的債……”
周末子一口氣說完,連氣也喘不上,生怕自己慢了一句一秒,面前的男人就會生氣,自己的性命就會不保了!
林書墨聞言,身子不由一顫,他突然好似明白了,為什么蘇泠然會知道他很多的事情,難不成……那個狐貍就是她???
林書墨穩(wěn)了穩(wěn)心神,淡漠的說道:“今日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周末子聞言,立馬急切切得點頭,他知道林書墨的話意味著就是放過他了,他把頭點的十分劇烈,生怕下一秒面前的男人就會改變主意。
對任何人他肯定是一個字也不會說的,這一次就算是死,他也會把秘密爛在肚子里的,沒人會好心的在知道秘密還會讓他留在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