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劇痛,讓白明輝忍不住叫出聲來。
偏偏,被鞭子抽過的皮膚只有一些紅印,那些紅印恐怕不需要多久就能消散。那一鞭子就像是隔著皮膚,直接抽在他的肉里一樣。
一下又一下,白明輝臉上不斷冒著冷汗。痛根本就無法習慣。
直到甩鞭子的人手酸了,甩了甩自己發(fā)酸的手,男人這才懶懶說道:“還真是皮糙肉厚,打得爺手疼。”
“你們……到底……要什么……”抽氣聲不斷響起,白明輝的雙手無力地放在地上,冷汗落到了眼睛里。難受得他只能閉上,卻又不甘。
自從前一天他們問過關于白子楓的事情過后,卻是再也不問了。從那時到現在,一直一直都是用著各種方式折磨他。
偏偏,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又少,痛卻是成倍遞增。
沒有理會白明輝的問題,男人只是笑了笑,“別這么著急,還沒讓你享受完呢。萬一你現在就說了,不是給我們兄弟少了樂子?”
在白明輝驚恐的視線中,男人從一旁的桌上拿過一把小刀和刀鞘,壞笑著走到了白明輝的面前。
將兩樣東西放在白明輝的面前晃了晃,“說說看,你喜歡哪樣?這個可要好好選,選不好了,別怪我下手太狠啊?!?br/>
白明輝不知道刀鞘和小刀代表了什么,也不敢亂說什么。一時間,只敢緊閉著雙唇,連句哼哼聲都不敢出了。
見狀,男人用著小刀的側面拍了拍白明輝的臉?!皠e這么嚴肅嘛,大哥說了。我們什么都不用問,只要好好招待你就可以了。放輕松,好好選,如果你還不選的話,那我就兩樣都上了?!?br/>
被男人這么威脅,白明輝就算不想選也不行了,隨便選一個,也好過兩樣一起上。
一咬牙,白明輝選了個殺傷力比較小的刀鞘,“我……我選刀鞘?!?br/>
“看來懂點門道嘛,還知道選刀鞘。聰明人就直接,我都不用多廢話了?!蹦腥藵M意地說著,卻聽得白明輝心下不由一寒。
還不等男人繼續(xù)說什么,白明輝急忙說道:“我……我能不能選小刀?!?br/>
沒有回答白明輝的話,男人徑直將那刀刃對著白明輝的手腕,“那我能不能直接這里切下去。讓你這爪子分家?”
“我……我不換了……不換了……”白明輝呼吸急促地說著,就怕那刀就真的切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蹦腥苏驹诎酌鬏x的身后,在白明輝不明所以下,卻是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這一下,白明輝嚇到了,“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求求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們放了我吧……”
這兩天輪番受到的折磨,已經讓白明輝不敢有任何的堅持了。而且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恐怕如果不是要留著他的命,早就輪番弄死他了。
對于這樣的人,白明輝根本不敢反駁。
“晚了!”男人陰冷笑著,要知道,他們一向跟白明輝這種人打交道,知道怎么樣才是最利落的方式。
只有把他折辱到了最底端,才能獲得最真實的答案。他們可不想為他說的謊言浪費時間,所以當然要下狠手地折磨了。
而對于男人而言,什么是最難以忍受的呢?剛才他給出的兩樣東西,就是兩個最好的選擇。
白明輝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被爆菊,還是被人拿著個刀鞘……
這樣將他的自尊踩在泥潭里,讓白明輝恨的同時,更加恐懼。而身后,男人一邊狠狠下手,一邊還罵罵咧咧,“草!惡心死老子了,怎么這種惡心事就給老子干呢。比起這個,老子更想拿刀給你來個剝皮課程,肯定有趣多了。對了老家伙,你聽過凌遲吧?老子當初為了練那個,可是專門拜了師父呢?!?br/>
一邊忍受著鉆心的痛,一邊聽著男人在身后喋喋不休,白明輝有種想死的沖動。特別是,身后那人越說還越興奮。
“你都不知道,那肉要切得薄薄一片,有多考驗刀工啊。但是你別擔心,老子可是出師了的,不說別的,刀工絕對一等一。而且,等到把你身上切得一片一片的,你還活著。”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手中的小刀在白明輝的身上比劃著。
就像是在考驗他的自制力一般,在他的屁股上留下條條血痕,卻也僅止于此,并不多下刀。
等到白明輝昏死過去,男人終于伸了個懶腰,“唉呀媽呀,再這么下去,老子都成變態(tài)了,還凌遲呢,多瘆人啊?!?br/>
將小刀和那惡心的刀鞘扔在一邊,男人不再理會昏死過去的白明輝,離開了這個不透風只透著隱隱光的房間。
要說白明輝這兩天最舒服的是什么時候?那絕對是昏死過去的時候了,就算在昏死過去之前,他還忍受著爆菊之痛。
只是,他的昏迷還沒享受多久呢,就被一桶冰水給澆醒了。醒來的那一瞬間,白明輝冷得直打顫,但是沒一會兒,后處的痛就已經叫囂起來,讓他根本無法去忽略。
白明輝也不是沒有玩過男孩,畢竟在娛樂圈這樣的地方,男男女女大家很多都是葷素不及的。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這么個遭遇。
不等他多想,白明輝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雙皮鞋。皮鞋的主人正是白明輝曾經見過一面的那個,問過自己問題的那個男人,他們都叫他大哥。
想到這里,白明輝知道,只有讓這個男人滿意了,自己才能離開這里。
“你們想知道什么,想要什么,我都說我都給。”狼狽地躺在地上,白明輝用著僅有的一些力氣,抓著男人的褲腳,卑微道。
蹲下身,男人看著被白明輝抓住的褲腳,嘴角勾起一絲冷然的弧度,“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的答案讓我不滿意,你會享受到比這兩天更痛苦十倍的懲罰,因為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更討厭浪費我時間的人?!?br/>
“我一定老實說,不會撒謊,只要你們能放了我。”白明輝現在根本就不敢奢求別的,只求自己能夠離開這里。
將白明輝的手從自己的褲腳上扯落,男人聲色淡淡,“第一個問題,白子楓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四年前就失蹤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卑酌鬏x急忙說著,生怕男人不相信他的話,他是真的不知道白子楓在哪里,而不是隱瞞。
看著白明輝焦急的眼神,男人并沒有說信或者不信,“說說看,怎么會失蹤的?”
“那天,我把他從凱迪恩療養(yǎng)院帶走……”隨著思緒的陷入,白明輝似乎回到了當時的情形。
凱迪恩療養(yǎng)院的凱迪恩院長因為白子楓的離開,而跟白明輝說了不少話。他說白子楓的身體情況不適合臨時轉移,但是白明輝卻明確地表示了自己要轉走的意思。
最后沒辦法,凱迪恩院長只好放棄了游說,任由白明輝將白子楓帶走。
原本白明輝是準備了一個地方給白子楓待一段時間,但是還沒到那個地方,卻發(fā)生了一場車禍。車禍的結果,他們都掉進了江里,白明輝是被保鏢給救上岸的,但是江水湍急,白子楓卻是生死不明。
白明輝知道白子楓的重要性,所以就算白子楓失蹤了,白明輝也不敢讓白伊人知道這件事。他在偽裝,偽裝成白子楓還在的樣子,除了不讓白伊人見白子楓,每次都讓人模仿白子楓的用詞發(fā)郵件,不讓白伊人懷疑。
而且,為了避免白伊人的懷疑,白明輝還讓人通過白子楓之前留下的錄音原件,來模仿他的聲音。以這樣的方式,瞞過了好幾次白伊人想要視頻的要求。
等到白明輝將這一切都和盤托出,男人也通過錄音筆將這一切全部錄下,打算稍后給雇主。
“你派人找過他嗎?”男人問道。
“沒有,我是偷偷帶走他的,怎么可能大張旗鼓讓人去找?但是,我還是雇傭了一些人私下去江底找了找,也沒有找到他的尸體?!彼?,就連白明輝自己也不知道,白子楓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看著眼前的白明輝,如果不知道的話,誰能猜到,那個白子楓居然是他的親生兒子?
男人的眼神微冷,帶著幾分嘲諷之色,“看不出,你還挺狠的?!?br/>
“他們是我的兒女,本來就該是我的工具。白伊人那丫頭片子居然還敢讓你們這樣對我,我……”不等白明輝的話說完,男人已經起身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向他的腦袋,“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了,最起碼的職業(yè)操守,在我們的委托還沒結束前,如果你敢再說一句對白小姐不敬的話,我可以再讓你受受罪。”
“我不說了……不說了……”白明輝不是個多硬氣的人,相反,他軟弱得令人發(fā)指。
離開房間,男人便將錄音筆中記錄的音頻發(fā)送給了白伊人,這是白伊人的委托內容,如果內容被肯定了,那么他們的委托也即將結束。
而收到男人發(fā)送來的錄音,白伊人聽著白明輝的話,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準備是白子楓不在白明輝的掌控中,甚至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但是不管怎么樣,白伊人也以為那是相對而言好的,只是流落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卻沒想到,答案是生死未知……
但是與此同時,有些事情也不得不讓人多想,那就是凱迪恩院長又是如何知道的這一切呢?
“難道這一切跟他有關?”白伊人看著那錄音,不由低低自問。
看著手腕的鈴鐺,白伊人閉上了雙眼……
不多時,男人便收到了白伊人的指示,對于白明輝的委托已經完成,只要他們做好掃尾的工作就行。
見狀,男人掃過白伊人的交代,徑直去到幾個兄弟的位置,給他們下達了任務指標。
a市暗地里混亂的酒吧并不少,迷離酒吧正是這樣一個地方。這里充斥著毒品和各種肉體交易者,在這里或許你一個言語不和,還會發(fā)生拳腳之爭,更有甚者或許還會發(fā)生命案。
但是就算這樣,這個酒吧依舊屹立數年不倒,令人不得不感嘆。
此時的迷離酒吧混亂中心,群魔亂舞在炫麗燈光下,吧臺上的男男女女或交頸纏綿,卻眼神曖昧,到處都充斥著絕對的誘惑。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走到了最角落的位置,而他強壯的身軀,也獲得了不少人的關注。其中,便有一個體態(tài)妖嬈的女人,看著角落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舌尖輕舔過唇瓣,褪去幾分唇上的干燥。
踩著腳下的高跟鞋,女人端著一杯酒來到最角落最陰暗的位置,坐在了男人的身邊,“一個人喝酒?多寂寞?!?br/>
拿過桌上的啤酒與女人的酒杯輕碰,一手自然地將女人攬在懷中,“這不是有你陪著,怎么會寂寞?”
“討厭……要我陪你嗎?一晚?”女人湊在男人的胸前,雙手不安分地貼在他的身上。
“我是來幫我老板找人的,五個女人,三萬塊。要帶什么助興別忘了,我們老板可很挑剔,沒有盡興的東西,就怕他都不想碰你們?!蹦腥藴愒谂说亩叄p咬著她的耳垂。
女人眼神微微閃爍了下,沒想到居然遇到這么條大魚,但是,“這個價錢,似乎高了點吧?”
“高嗎?那就要看你們值不值這個價了,只要你們伺候好了我們老板,到時候給你們一人三萬當小費都不是問題?!蹦腥苏f完,從懷里掏出五千塊塞在女人胸前的豐盈處,“這是定金,記得十點在門口等著,寶貝兒?!?br/>
“好……”女人妖嬈萬分地說著,卻敵不過男人離開的腳步。
雖然有些失望沒有跟這樣一個男人做點什么,但是接了這筆大生意,她當然還是要好好做的。她的手下,有的是女人。
一出酒吧,男人上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并撥通了電話,“大哥,搞定了。好,我等他們的消息,還有一個半小時,讓他們動作都利索點?!?br/>
十點鐘,迷離酒吧門口站著五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仔細看,每個人的身材都很不錯。而且屬于各種類型都有,顯然那個女人也挺費心的。
一輛車停在了她們面前,搖下車窗,駕駛座上的男人遞出五千塊,說道:“老板說了,先給你們點,等完事了再給剩下的,上車吧?!?br/>
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女人們,一看到五千塊,趕緊都上了車。畢竟她們做這個生意就是為了賺錢,只要有錢還有什么顧忌的?
車上,不管那五個女人說什么,駕駛座上的男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到了一家酒店門口,男人直接道:“五樓套房511,你們直接上去,老板在上面等你們。”
“那小哥,我們就先走了?!睘槭椎呐耸疽饬讼?,剩余四個人跟在她的身后下車,走進了酒店里。
五人一進酒店,就被前臺的服務員詢問了來意,為首的女人風情萬種地撩撥了下自己的長發(fā),“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小妹妹?!?br/>
沒有理會前臺女孩的話,五人直接坐電梯去了五樓,511的門虛掩著,正好讓她們能直接進入。
一進入房間里,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但是對于五人來說,都是頗為習慣的。當看到‘醉倒’在床上的白明輝,五人上去坐到了他的身邊。
許是因為醉得狠了,他居然沒什么反應。見狀,為首的女人顯然是想起了酒吧里那人說的話,直接讓人給白明輝喂了些藥。
今天是個熱鬧的日子,因為警員結婚的關系,大家都忙著參加婚禮去了。誰知道,大晚上的洞房還沒鬧完,反而接到了報警電話,還是他們負責的區(qū)域。
于是,一群警察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某酒店,打開了511房間,將嫖娼和聚眾吸毒的人群給抓獲。統(tǒng)計,共抓獲男子一名,女子五名。
看到這個數字,不少人不由感嘆一聲:好家伙,居然這么猖狂。難怪要吸毒了,這不是吸了才能那么玩下去嘛。
據說,警察抓人時,那個男人還抓著一個女人做著不放,背對著警方的大屁股上都是條條血痕,多半還是個受虐體質的。圍土圍才。
被帶到警局時,那個男人的神智還不太清醒,顯然是吃了不少藥。
局子里,五個女人被關在了一塊,面對警方的審問,她們一口咬定了是屋里那男的招嫖,她們只是為了生活沒辦法的,有什么事情也別找她們啊。
“嘿,我怎么看著那男的有點眼熟?”一個警員忍不住拉住另一個警員小聲嘀咕著。
“還別說,我也這么覺得?!痹疽詾槭亲约号e,但是聽到同事這么一說,忙不迭地附和道。
這么一來,兩人都覺得有點可疑了,再找另一個同事一問,最后大家把他身上的東西一搜,身份證一看……
“這不是l娛樂公司的董事長白明輝嗎?怎么跑到我們局子里來了?”這下子,大家都驚訝住了,這還是第一次用這么簡單的事情,抓到這么復雜的一個人啊。
但是想想,招嫖跟聚眾吸毒,也不簡單了。只是,他們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上報給了局長知道,畢竟l的董事長可不能隨便他們拿捏了。
陳局長在接到自己警員的電話時,也著實是被愣住了。白明輝他倒是不忌憚,但是他沒忘記墨家的兒媳婦是白明輝的女兒,當即他又給墨嶸打了電話。
一個傳一個,等傳到墨嶸耳里時,他又將這件事詢問了白伊人。最后,白伊人的答案就是三個字,不用管。
也就是說,依法辦理,王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了,他們又怎么能做出引人詬病的事情?白伊人的這一番話說得坦然,所以墨嶸也轉達得坦然。
墨嶸坦然了,陳局長還有什么顧忌的?直接就吩咐了下去,該怎么辦怎么辦,這么點小事還要他指示不成?
十分鐘后,一個電話打到了白家,被剛回家的白露露給接到。原本還有些微醺的醉意,卻在聽到電話那頭的話后,頓時清醒了過來,“你說什么?你說我爸現在在警局?還是因為招嫖跟聚眾吸毒?”
不管白露露多么不相信,這事情就是板上釘釘的,想改也改不了。等到掛上電話,白露露還有些云里霧里,明明她爸跟個野女人出去玩了,怎么又跑到局子里去了?
但是不管怎么樣,她第一時間還是去到了齊蘭的房間,將這件事告訴了齊蘭知道。
可想而知,知道這件事的齊蘭有多生氣,“回來?還不如不用回來,丟死人了?!?br/>
“媽,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去看下爸吧?”白露露也生氣啊,但是比起生氣,她更擔心白明輝在警局里面。
冷哼了一聲,齊蘭怒氣沖沖地坐在沙發(fā)上,“看什么看,再看還能讓他出來不成?別忘了,他這樣的事情,就算我們現在過去,也不可能把人帶出來。”
“那我們找陳局長,肯定能讓爸先出來的。爸在里面呆著,萬一被傳出去了,對我們公司也有影響,到時候l的股票肯定會下跌的。”畢竟領導人的重要性誰都知道,這件事如果真的傳出去,就不是一點事了。
似乎覺得白露露的話也有點道理,齊蘭就算心不甘情不愿,還是給陳局長打了電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打了半天也沒人接。
“媽,我們先去警局,到時候再聯(lián)系陳局長好了?!卑茁堵妒呛V定了,覺得陳局長會幫他們,畢竟大家也不是沒有見過,之前也見過聊過,同個桌子吃過飯的。
想想也對,齊蘭換了件出行的衣服,直接跟白露露坐車往警局去。
白明輝從始至終整個人都有些暈乎著,連之前自己吃了藥做的事,也是迷迷糊糊地,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總之整個人都云里霧里。
現在,等到藥性退了,反而開始有了點清醒。卻沒想到,自己居然出現在了警局?他怎么會在警局的?
耳邊,響起了幾個女人的聲音,“是他把我們叫到酒店去的,不然我們也不會過去,他還給了我們一萬塊錢。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看清楚啊。”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有衣服上的紅唇印,白明輝覺得自己現在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