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有勞何朗大人了?!痹孪倚α诵?,用試探性的語氣說道。
月弦察覺到了,她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何朗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不過,當(dāng)月弦以為自己成功惡心到了對方的時候,何朗的反應(yīng)卻又一次出乎月弦的意外。
“你覺得,你配嗎?”何朗輕輕一笑,他的笑帶著初冬的寒意。
他很快月弦的下巴,然后拿一塊布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好像剛才自己的手觸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這樣無禮的舉動,成功的刺激到了月弦的敏感的自尊心。
月弦的胸口頓時被憋了一股惡氣。
然而一道深沉的目光閃過以后,月弦并沒有流露出生氣地表情,而是,嘴角揚起了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
找我茬是吧?雖然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得罪過你,但是你惹到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對面的桑詢似乎對男人很感興趣呢,看我今天怎么把你們兩個湊成一對,你個混蛋。
“桑詢大人,都怪你剛才太抬舉我,讓我有些飄飄然了。我就說我是一個送信的吧。你還不信,看吧,何朗大人都說我不配坐到他旁邊了呢?!痹孪矣行┞裨沟貙ιT冋f道。
“誒?何朗大人好像沒有說不配坐在他旁邊這種話吧?”桑詢說道。
“這種話還用說出來?看眼神就知道了。所以啊,桑詢大人,你要為這件事負(fù)責(zé)?!痹孪艺f道。
“負(fù)責(zé)?少閣主需要桑某怎么做呢?”桑詢問道。
“我們換個位置吧?!痹孪椅⑿χ粗?,“你坐我現(xiàn)在的位置,我坐到你那里去?!?br/>
桑詢眼睛靜靜地看了月弦一眼,想到什么,他對月弦的小心思了然于胸。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何朗,冰冷又不失清朗的模樣,莫名讓讓他覺得有些討喜。之前因為接觸少,沒有對何朗朝某方面想過。如今看了看,是一個能調(diào)動他征服欲的人呢。
“雖然我覺得少閣主有些想多了,但既然少閣主想換的話,桑某也不是不可以換?!鄙T儗υ孪艺f道。
月弦滿意的和桑詢對調(diào)了位置。
坐在軟塌上,月弦微笑著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我面前坐著一對非常登對的人,氣質(zhì),地位,長相都很登對呢。”月弦半倚在軟塌上,笑瞇瞇地對桑詢和何朗說道。
“少閣主,這樣的話很讓人誤解呢。你是想說,我和何朗大人都是在妖界有名的人物,是吧?”桑詢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道。
“誒?是這樣嗎?那就是這樣吧?!痹孪椅⑿χ?,也不說穿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
“好了,何朗大人,我現(xiàn)在如你所愿沒有坐到你身邊的位置,我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談?wù)铝税伞!痹孪译S手拿起桌子上的杏子,邊吃邊說道。
何朗看著月弦,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并沒有開口。
桑詢本打算順著月弦的話開始談他們今天的正事,但是見何朗不開口,他也不好開口。
月弦此時已經(jīng)吃完了一個杏子,見對面的人不說話,她笑了笑,“怎么,尊敬的何朗大人,不會我現(xiàn)在連你說話的資格都不配了吧?”
不等何朗回答,月弦就向旁邊的桑詢說道,“桑詢大人,這可怎么辦?不如,你當(dāng)我們之間的傳話人吧?”
“這,我看沒有這個必要吧?!鄙T兛戳艘谎叟赃叺暮卫?,說道。
“有這個必要,有這個必要,雖然我失去了和何朗大人說話資格,但是我還想拿到你之前說的天河石,你們談的事情,我很感興趣呢?!痹孪倚Σ[瞇地說道,說完,還討好的給桑詢遞上了幾塊自己桌面前的甜點心。
“少閣主是喜歡桑詢大人嗎?”何朗忽然對月弦說道。
“誒?”月弦楞了一下,這家伙這話什么意思?他從哪里看出自己喜歡桑詢了?
“這么的討好桑詢大人,”何朗用眼神示意月弦手中拿著的那幾塊點心,然后又看著月弦坐著的軟塌,“又想著法子的用著桑詢大人之前用過的一切,明知道桑詢喜歡男人,還做著這一切,不是喜歡,是什么?”
桑詢知道月弦是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不過看到何朗這種像是吃醋的模樣,他還是蠻開心的,
月弦從進來的時候,看到桑詢身邊的男如意的模樣,就知道桑詢不會對她現(xiàn)在模樣平平的少年感興趣的,所以,對于何朗這番別有用意的話,她一點不擔(dān)心。反而,她還微笑起來,“何朗大人,我不就是給桑詢大人遞了幾塊點心而已,你怎么就急了呢?放心,桑詢大人不會喜歡我的,就算我把所有的點心都給他了,他都不會喜歡我的。是吧,桑詢大人?”
“這,我們今天是來談事情的,怎么就說起了我?”桑詢笑了笑道,但是說完,他的眼睛輕輕地看向了身邊的清泠男子。
“我也想早點談事情啊,但是,剛才是何朗大人打斷我的話的?!痹孪覠o辜地聳了聳肩。
何朗看著月弦這個模樣,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忽然一靜。他漆黑的眼眸里,有淡淡地光芒閃過。
“少閣主,是不是你們青雷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的模樣?”何朗抿嘴,對月弦說道。
“什么模樣?”月弦不解地問,不過,想到這家伙是不是又要開始說些損她話了。電花火石的一瞬間,月弦決定不讓他把這樣的話說出來,“是風(fēng)華正茂,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嗎?”
“是讓人又愛又恨地模樣?!焙卫手币曋孪业难劬?,說道。
“噗?!痹孪也宦勓?,不由得輕笑了出來,她原以為對方會說出多么刺耳的話呢,想不到卻是這種不明所以的話。
“何朗大人,你知道又愛又恨地意思嗎?你用這樣的詞形容我們青雷的人,是很讓人困擾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青雷的人把何朗大人怎么樣了,是吧,桑詢大人?”月弦笑著問桑詢道。
桑詢笑了笑,本想對這個詞相關(guān)意思進行解釋,然而他剛打算開口的時候,何朗的忽然一個舉動,讓他停止了這個打算。
當(dāng)月弦笑意盈盈說完那些話后,何朗忽然消失在桑詢身邊,然后出現(xiàn)在月弦旁邊的軟塌上。
“你?”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男子,月弦明顯有些吃驚。
然而,她說完這個字后,就做不了更多的反應(yīng)了,因為那個清泠的男子,忽然捏住她下巴,然后俯身吻了下來。
桑詢愣愣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怎么回事?這個性格冰冷的何朗大人,原來也喜歡男人嗎?
月弦被這一吻,也弄得很懵。這是什么情況?本該是討厭自己的人,竟然跑到自己身邊深吻自己。他難道不知道吻就是代表喜歡嗎?
等等,一個糟糕的推測在月弦心里出現(xiàn),這里可是北漁山莊,相當(dāng)于人界青樓的存在,在青樓里,那些吻就沒有任何含義了。這是妹妹給她普及男女知識的時候,給她說的。那么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一種來解釋,就是羞辱。
可是自己現(xiàn)在易容的樣子是少年啊,男的,男的啊。聲音是男的,長相是男的,除了個別的地方,基本特征都是男的。
這家伙難道真的對那人感興趣嗎?
我去,不要那么巧吧,一屋子兩個都是奇葩。
那你們之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湊在一起做一對算了?
何朗吻的深,但是離開的也快。月弦還處于發(fā)蒙的狀態(tài)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成功偷走了月弦的吻。
“月弦?!痹诤卫史砰_月弦下巴的時候,他輕輕地在月弦耳邊說了這兩個字。
好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月弦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你?”月弦本想說,你是赫意軒?
然而何朗沒有給她問出這句話的機會。
“怎么,嚇傻了?以前都是和女人接吻,沒有試過和男人接吻嗎?”何朗用冷漠地眼神看著月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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