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三個女人一臺戲。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戰(zhàn)場”,被任盈盈一句話點燃。
儀琳沒有說話,只是美眸中已噙起淚花,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岳靈珊搶先給徐來立下人設:“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將她拋棄了,她這才不遠萬里追到衡陽來!”
簡單兩句話,一下將徐來形容成為拋妻棄子的禽獸,而將任盈盈塑造成為敢愛敢恨,為愛狂奔的巾幗勇士。
她也終于慶幸,在這個“敵人”的恒山派“戰(zhàn)場”,自己終于有了援手,不會再處處受制。
然,任盈盈卻沒成為她的隊友。
“不是的?!比斡叩叫靵淼纳磉?,將儀琳擠到一邊,宣誓主權(quán),“他并沒有拋棄我,只是我對他死纏爛打罷了?!?br/>
岳靈珊頓時目瞪口呆,她不停朝任盈盈眨眼,發(fā)出暗示:姐妹,你別不按常理出牌?。?br/>
任盈盈卻視而不見,挽住徐來的胳膊,道:
“我爹一直想讓我嫁給他,我也喜歡他,所以就追過來了?!?br/>
徐來感受著胳膊處傳來的柔軟,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看向任盈盈,無奈道:
“你這又是整哪出?你爹是你爹,咱們是咱們,不能你爹想讓你嫁給我,你就一定要嫁啊?!?br/>
“可是……”任盈盈噘著嘴,眼中泛起淚花,楚楚可憐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我不該聽爹爹的么?”
徐來聽到這話,瞬間懂了。
好家伙,故意擱自己面前演呢?
演的差點都讓自己信了,還以為任盈盈真的迷上自己了。
儀琳和岳靈珊聽到二人并沒有成親,情不自禁松了口氣。
儀琳是因為心系徐來,心思又單純,沒有想別的。
岳靈珊卻覺得莫名其妙,自己為何那么緊張?或許是因為徐來并非拋妻棄子的禽獸,世間不會多一個不幸的家庭。
對,肯定是這樣。
恒山三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朝夕相處數(shù)十年的默契,讓她們幾個眼神就能了解彼此的意思。
起先她們想了解徐來,看看是否值得儀琳托付。
如今見識這局面,她們打消了這個念頭,決定等金盆洗手大會之后,好好開導儀琳,勸儀琳忘了徐來。
由于任盈盈橫插一腳,恒山派的氛圍變得尷尬起來。
周圍其他人也紛紛在看好戲,心里對徐來的遭遇幸災樂禍的同時,卻又心生羨慕。
特別是任盈盈,單論相貌而言,任盈盈無疑是在場最美,身段最好的。
如此俏佳人,送上門來徐來都不要,當真是暴殄天物。
這段時間金盆洗手大會中的江湖人士已陸陸續(xù)續(xù)到齊。
除了原本參與其中的少林和武當,因為徐來的原因閉寺封山十年,同樣沒有參加。
嵩山派如原著般并沒有出現(xiàn),衡山派除了劉正風一脈,也無其他人到來。
至于青城派,已經(jīng)被滅門了,自然無法前來。
劉正風在弟子們的簇擁下,走向高臺,開始走金盆洗手的流程。
只是,哪怕金盆洗手大會開始,依然沒能改變恒山派這邊的氛圍。
徐來明白,是時候該站出來了!
“我跟你們打個賭怎么樣?”
他掃視一眼三女,問道。
任盈盈嘴角微微揚起,嬌聲道:“好啊,徐郎說打什么賭?我若是贏了,你得娶我。”
“可以,但是你沒機會贏?!毙靵碜孕诺?,他看向岳靈珊和儀琳,道,“你們賭不賭?輸了的答應贏了的一件事情,一直作數(shù)?!?br/>
岳靈珊覺得好像有點意思,點頭道:
“行,賭就賭,誰怕誰??!”
說完,她看向儀琳,催促道:“儀琳師妹,賭啊,怕什么?難不成你還擔心你徐大哥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么?”
紅著眼眶的儀琳看了眼徐來,低著頭怯弱道:“我也賭。”
徐來聽到這話,心里松了口氣。
總算是將話題轉(zhuǎn)移,也沒讓氣氛太尷尬。
“咱們這第一賭,就賭嵩山派等等會來?!?br/>
他很自信地說道。
任盈盈三女沒有說話,紛紛皺起眉頭。
此時定逸師太在旁輕聲助攻道:
“嵩山派一直想要促成五岳劍派合并,若是來參加金盆洗手,意味著是名見證者,與他們理念不合,而且大會已經(jīng)開始卻不見蹤影,肯定是不會來的?!?br/>
任盈盈頷首稱是:“師太言之有理!”
岳靈珊樂呵地笑了起來:“你這第一賭就要輸??!”
儀琳沒有說話,擔心徐來輸了真的會娶任盈盈。
然,劉正風剛迎來洗手的金盆,下人才剛放下。
外面瞬間哄作一團,嵩山派弟子魚貫而入,手持兵刃將所有人圍了起來。
定逸師太愣了愣,她沒想到嵩山派竟真如徐來所言出現(xiàn)了。
岳靈珊也有些垂頭喪氣。
儀琳卻挺開心,至少徐大哥不需要娶邊上這個霸道的女子。
任盈盈若有所思地看著徐來。
旁人不知徐來本事,她卻早聽父親任我行講過。
未卜先知,感知驚人。
答應這場賭,就是想見識下徐來的本事,是否真如父親所言那般神乎其神。
徐來贏了,他輕笑道:
“繼續(xù)么?如果下場賭贏了,可以抵消這場輸?shù)臈l件哦?!?br/>
“繼續(xù)繼續(xù)!”岳靈珊急忙道。
徐來看向任盈盈和儀琳,二女同樣跟著點頭。
定逸師太出言提醒道:
“你們的動靜小點就行?!?br/>
恒山三定已沒心思再管徐來等人。
由于嵩山派的到來,整個大會現(xiàn)場的氛圍變得緊張起來。
劉正風厲聲呵斥外號“一丈松”的左冷禪弟子史登達。
此次,正是史登達帶人闖入。
徐來將這一切放在眼里,感知到房頂上的動靜,笑道:
“今天這金盆洗手肯定是洗不成了?!?br/>
幾女神情紛紛流露出不信的神色。
在場這么多人,僅靠一個嵩山派,如何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
恒山三定聽到徐來的話,亦是皺起眉頭。
她們都是老江湖,經(jīng)歷過不少生死,依稀能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
正當劉正風呵斥完史登達,撩起袖子準備洗手時。
房頂上突然有三人飛了下來,其中一人擲出飛針正中金盆。
劉正風的手尚未放入盆中,金盆已被擊翻,覆水難收。
徐來挑了挑眉,看向三女:“你們又輸了,還賭么?”
岳靈珊化身賭狗,咬牙切齒道:“繼續(xù)!”
任盈盈心中震驚不已,表面卻是淡然頷首,儀琳沒有作聲,算是默認同意。
徐來瞥了眼劉正風身邊不遠處的屏風,正想開口賭第三波,身邊的定逸師太卻因忍受不了丁勉的狂妄,運起內(nèi)力就準備起身動手。
而嵩山派的丁勉、陸柏以及費彬,卻早已做好準備。
槍打出頭鳥,誰敢出頭,就得遭殃!
“師太別沖動?!?br/>
徐來別過狂風刀的刀鞘,搭在定逸師太的胳膊上,阻止對方送死。
定逸師太脾氣本就暴躁,若非忍不下去,也不會決定動手。
徐來的阻止,不僅沒能讓她平息怒火,反激得她怒火更甚。
她運轉(zhuǎn)全身內(nèi)力,準備全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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