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喬靳笙的霉頭觸不得。
時夏要倒霉了。
說閑話的女人也這么覺得。
只有喬一懂他真正的想法,低頭認(rèn)錯:“是我辦事不利?!闭惺纸衼韮蓚€服務(wù)生,指著兩個說風(fēng)涼話的女人:“請她們出去。”
眾人詫異。
倆女人嚇得臉都白了:“喬……喬總,您是不是弄錯了?”
被趕走的,不應(yīng)該是時夏嗎?
喬靳笙置若罔聞,薄唇輕啟,卻是對著喬一開口:“查清楚誰帶她們來的,這種識人不清的東西,以后也不用合作了?!?br/>
人們唏噓一片。
開始默默同情帶這兩個女人來參加宴會的人,搭上賀禮不說,還把喬靳笙給得罪了!
看時夏的眼神都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喬一點(diǎn)頭:“知道了,笙哥。”
不顧女人掙扎,直接叫人把她們請了出去。
說是請,實(shí)際上是拖。連拖帶拽的把倆人弄走后,喬靳笙視線重新落回時夏臉上。
三分疑惑,七分打量。
兩人四目相對,時夏極力壓抑著洶涌澎湃的情緒。再見面,她有前世對他的愧疚,有再見面的喜悅,有想要努力彌補(bǔ)過失的迫切,更有擔(dān)心他不肯原諒她的不安。
此時,卻什么都不能說。
努力讓自己鎮(zhèn)靜,眨了眨眼睛:“喬先生不歡迎嗎?”
喬靳笙幽邃的眸底眼波翻涌。
這小東西怎么回事?
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煽吹剿龘P(yáng)起的嘴角,他心里的怒火竟奇跡般的平息了。
想到這點(diǎn),喬靳笙莫名煩躁。
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不怎么友好:“抬手不打笑臉人,我還能趕你出去不成?”
喬一:“……”
眾人:“……”
是剛剛被趕出去的那兩位,笑得不對嗎?
時夏抿唇,忙把提在手里的袋子遞上前:“一點(diǎn)心意,祝喬奶奶生日快樂?!?br/>
喬靳笙瞥了一眼。
白色的袋子上沒有任何標(biāo)識,不知道裝的什么。
嘴上說:“自己去送?!?br/>
時夏悻悻的想要收回手,他卻又一把把袋子奪了去:“我?guī)闳?。?br/>
姜敏站在一旁,嫉妒的眼里幾乎噴出火來。
她總覺得時夏不一樣了,可哪兒變了,她又說不上來。
努力擠出笑容,攔住了時夏:“夏夏,你昨晚喝多了很晚才睡,我怕你困就沒叫你,你不會生我氣吧?”
討好的模樣,引得時夏一陣反胃。
抽回手,嗓音中透著疏離:“你來這兒,是代表時家,還是自己?”
姜敏被問愣。
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這……有區(qū)別嗎?”
“當(dāng)然有。”時夏沉聲道:“時家人姓時,你姓姜,代表時家,你沒那個資格。不過,不代表時家你好像又沒資格來這里。所以,你還是回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姜敏被時夏凌厲的語氣驚呆。
好半天,才喃喃地道:“夏夏,你在說什么?”
時夏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回:“我說,我姓時,你姓姜,以后需要時家人出席的場合,我自己會處理。你走吧?!?br/>
,